喜羊羊把糖吐掉,走向天台
喜羊羊自己走向天台。
门在他身后关上。
风很大。
他站在栏杆边,没扶,也没动。
喜猫猫跟上来,靠在对面墙边,叼着那根没点的烟。
喜羊羊忽然抬手,摸向栏杆边缘。
指尖碰到锈迹。
他慢慢蹲下,从地上捡起半块碎砖。
喜猫猫眯起眼:“想砸我?”
喜羊羊没理他。
他把砖块翻过来,用指甲抠掉上面的灰,露出底下刻痕——歪歪扭扭两个字:喜羊
喜猫猫一怔。
那是他初二时,在砖上刻的,早被水泥盖住,不知怎么又露出来。
喜羊羊把砖块轻轻放回原处。
然后转身,朝喜猫猫走过去。
一步。
两步。
停在他面前,抬手。
不是打,不是推。
手指伸进喜猫猫校服领口,摸到锁骨下方——那里有颗小痣。
喜猫猫浑身一僵。
喜羊羊收回手,攥成拳,抵在他胸口。
咚、咚、咚。
心跳声震得掌心发麻。
喜猫猫喉结滚动:“你……听得见?”
喜羊羊摇头。
可他另一只手,突然扯开自己衣领,露出锁骨下方——同样的位置,一颗痣。
喜猫猫呼吸停了。
喜猫猫猛地抱住喜羊羊。
手臂勒得极紧,像怕他消失。
他把脸埋进喜羊羊颈窝,呼吸滚烫。
喜羊羊没躲。
风卷起两人校服下摆,缠在一起。
喜猫猫肩膀微微发抖。
他嘴唇贴着喜羊羊颈侧,声音闷得发颤:“你早知道……对不对?”
喜羊羊没答。
喜猫猫却笑了,笑声带着鼻音。
他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喜羊羊额头,手摸上他后颈,轻轻揉着旧伤疤。
“疼吗?”他又问。
喜羊羊摇头。
喜猫猫忽然低头,咬住自己手腕,狠狠一压——血渗出来。
他抓起喜羊羊的手,把血抹在他掌心。
“现在,你摸摸看。”
喜羊羊手指蜷了蜷。
喜猫猫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听。”
喜羊羊指尖下,心跳又快又重。
喜猫猫闭着眼,睫毛湿的。
“我心跳,”他哑声说,“比你快。”
远处铃响。
喜猫猫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