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奇函,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除过这个原因,她倒是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这位几乎是所有人认定的钟家继承人靠近自己,毕竟再怎么样她也是跟钟家有血缘的女儿,可左奇函不是
她笑着,笑得明媚张扬,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光芒,她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近左奇函,高跟鞋踩在原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无形的边界线上
左奇函没有动,他就那么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走近,表情平静得像一尊雕塑,只有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钟瑜在他面前站定,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某种清甜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暖意,她微微弯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的两侧,将他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从这个角度,左奇函能清楚地看到她锁骨上方那颗细小的痣,还有她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阴影,他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重新对上她的眼睛
钟瑜

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
钟瑜歪了歪头,笑容不减

我在问我亲爱的哥哥,是不是喜欢我
她刻意加重了哥哥两个字,像是在故意刺激他
左奇函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钟瑜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但足够将她固定住,钟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一层薄茧,贴在她腰侧的曲线上,像是一把精准的锁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

左奇函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的目光不再平静,而是燃起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危险的光芒
那我就告诉你

他猛地发力,将她拉向自己,钟瑜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坐在他的腿上,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掌心下是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他的掌控之中,她坐在他腿上,被他一只手牢牢箍住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低下头,与他四目相对
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钟瑜的心跳疯狂加速,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避,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片平日里深不见底的冷静此刻正在一寸一寸地碎裂,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
我喜欢你?

左奇函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自嘲
钟瑜,你太小看我了

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后颈的皮肤,那处肌肤细腻敏感,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蔓延下去
不是喜欢

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沙哑而克制
是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