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商量好的吧

出发前一天下午，姜荔枝到练习室的时候背包比平时鼓了一圈。她换了鞋走进来，把包往角落一扔，坐下来低头看手机。

训练间隙她站起来去接水，回来的时候发现椅背上多了一件外套。灰色的，张真源的。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回头找张真源。他正在调音响，背对着她。

她走过去把外套搭在他肩上："你自己穿上。我又不冷。"张真源转过来看了她一眼，接过外套，没穿，搭在自己手臂上了。

水喝到一半刘耀文从队里退出来蹲到她旁边，递过来一张折好的纸。她打开一看，上面列了七八个店名和地址，字迹是刘耀文的，但有几行明显是别人补的。"你什么时候查的这些？"

"昨天晚上。"

"查了多久？"

"没看时间。"他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了。她在他后面说了一句："你作业写完了吗就查这些。"刘耀文步子顿了一下，没回头，走回队里了。

宋亚轩走过来放了一瓶维生素片在她剧本边上。她拿起来看了看："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路过药店。"

"我没说我需要这个。"

"片场盒饭营养不够。你上次拍戏瘦了，微博上都说你脸颊凹了。"

她把维生素片放回桌上："你看我微博？"

宋亚轩低头喝了一口水："推送的。"说完走回折叠椅那边了。

马嘉祺从窗台上下来，放了一个信封在她剧本上。她拆开一看，电话号和地址。她抬头看他："这什么？"

"临市那边的医院。万一有事直接去，我认识的人。"

"我没病。"她把信封放回桌上。

"感冒发烧用得着。"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盼了。"他已经走回窗台了，"备用。"

丁程鑫从镜子前面转过来，隔着半个练习室问她："你到了发个定位？"

"好。"

"发张片场照片。"

"看心情。"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周末不一定。晚上可以视频。"

丁程鑫点了点头转回去了。严浩翔走过来放了一个充电宝在她桌上，没有说话。她伸手拿起来掂了一下："这个牌子的，你上次给我那个还没坏。"

"那两个换着用。一个坏了还有另一个。"

"你有病啊带两个充电宝去片场。"

"你有病啊用这么狠。"

她看了他一眼，把充电宝收进包里了。贺峻霖放了一包纸巾在她手边，补了一句："片场纸巾太糙，这个软。试了五个牌子选出来的。"

她拿起来捏了捏，确实软。她抬头看了贺峻霖一眼："你试了五个牌子？"

"嗯，上周专门买的。"

"你是不是闲得慌。"

"你是不是快走了还嘴硬。"

她被堵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把纸巾也收进包里了。桌上排开的东西被一件一件收进去之后，

她站起来拉开冰箱拿了几瓶水，又从自己包里翻出几包零食一起塞进去。拉链拉不上了，她往下压了两下才勉强合拢。

刘耀文在群里问了一句"明天几点走"，她回"七点"。群里安静了一下，丁程鑫发了一个"早起"，马嘉祺发了一个"好"，贺峻霖发了一个"路上注意"。

她看了一眼手机，把屏幕翻过去扣在膝盖上，低声说了一句"你们是商量好的吧"。声音不大，但旁边的人听见了。宋亚轩在折叠椅上笑了一下，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