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白色的病房中,一缕金色的阳光从病房的窗户中洒落进来。洒在病院纯白的地板上,洒在一位躺在地板上的少年的身上。
" 嘶,这是哪?"
少年迷迷糊糊的从地板上坐起,抬手遮挡住那刺目的阳光。他环顾了一圈,发现房间内十分简陋,除了一张病床和一扇小小的窗户还有一扇银色的房门外,便再无其他东西。
少年站起身走到那扇银色的房门前,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往下一压。
"咔嗒——!"
锁芯跳动,门缓缓打开。门外是空旷的走廊,走廊空无一物,只有些许穿过走廊旁茂密的枝叶的间隙洒落在地的阳光。
少年抬脚想往外走,
"砰——!"少年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发出一声闷响,向后退了几步,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像是从未开启。
"不让我出去?"少年眉头紧锁走向那扇门,手搭在门把手上,向下压了压,打不开,他转过身继续打量着这间病房。
"你是谁?"
一股极具威严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卷携着一股狂风扑面而来。
少年的两只手交叉放在面前试图阻挡这阵狂风,朱红色的流苏耳饰随风摇曳。风力似乎弱了,少年放下双手,看向前方。
前方不再是那空旷的病房,而是广阔无垠的大海。
"海?"少年疑惑的看着这片大海。
夜空之下海水翻滚,波光粼粼的海面映照出天穹之上,那皎洁的圆月。海浪打在礁石上,浪花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的雪白美丽。
而在少年的前面不远处,一个女人站在海岸边,她赤足地站在那。浪花溅在她那黑色的星砂连衣裙上,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被海风拂起,高贵而神秘。
"你是谁?这是哪?"少年警惕的看着眼前之人,手缓缓伸入戏袍之中。
女人转过身来,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他看少年的目光中似乎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感。那种目光让少年感到极其的不适应,或者说从未体验过。
"摩墨斯,我的孩子,你回来了。"那双满含星光的黑色眼眸中温柔都快溢出来了。她赤足跑过来,黑色的星砂裙摆飘动,好似这片夜空。
她张开双臂抱住少年,明显感觉到少年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立即松开少年,双手捧住少年的脸庞,"摩墨斯,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看着她那担忧而焦急的眼神,少年只感觉一股暖流划过心口。但他并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自己又是谁,但也只是循着本心轻声安慰眼前的人,"我没事。"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轻轻地唤了一句,"母亲。"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女人眼中的担忧一扫而空,只剩下数不尽的温柔。
海浪退去, 夜空消散,病房内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那个女人也消失不见。
"幻觉吗?"
少年喃喃道,眼眸中满是落寞。他的余光瞥见在房间的角落处,似乎出现了一扇,门?少年走了过去,那是一扇老旧的木门。
"这里面会有什么?"少年推开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门后是一个剧院,一个空无一人的剧院。
"剧院?这里怎么会有剧院?"剧院内灯光亮起,这扇门是通往剧院的入口。他将整个剧院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正当他想原路返回时,却发现原本的木门已经被锁上了,虽然木门比较老旧但是无论是他怎么敲,还是怎么砸都打不开。
而在木门的外面,也就是那间病房内,一个身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抱着一个花瓶,嘴里还念叨着。
"赫斯珀里得斯,别哭,别哭。你的金苹果没丢,妈妈帮你照顾的很好。"女人抱着那个花瓶,抬头看向窗外飞舞的蝴蝶,"许普诺斯,别玩了,快回来。"……
蝴蝶飞舞,飞到病院的走廊上,飞到第一间病房的门上。门上是一个月亮的图案,门的后面,那个女人还在不停的呼唤着各种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