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思罕被这一句哄得服服帖帖,火气蔫了脸慢慢红了
他心里又是害羞,又是开心,还隐隐有点得意,不好意思再看她,别扭地把头别了过去,闷闷地挤出一个字

哦。
顾今朝还躺在座位上想起身,下意识地屈了下膝盖,不经意间蹭过了陈思罕的腰
陈思罕只觉得那晚两个人单独散步时那个熟悉的、浑身发烫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该死的!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
他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自觉地收了收腹,又想着要再凑近一点提醒她注意
结果一扭头恰好撞上顾今朝这时候抬头、还想挣扎起身的动作,两下合在一处
顾今朝的嘴唇就那么正正落在了陈思罕的脸颊上
两个人都愣住了,眼里全是错愕
陈思罕攥着她的手越攥越紧,只觉得浑身燥热,像有一簇火从心底一路烧到了四肢,羞耻感紧跟着一点点蔓延开来,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他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一动这个“意外”就又有什么意外发生
偏偏这个时候,左奇函打趣的声音又飘了过来,懒洋洋的还带着笑
我说二位不会睡着了吧?需要我们脱衣服给你们盖被子吗?

陈思罕听着这打趣,脑子里却还在不受控制地重播刚才那一幕
今朝刚刚竟然亲自己?!
震惊、错愕、惊喜、害羞……各种情绪顺着血管漫到全身,他连手指都在发麻
她是不是想好了?这也太大胆了!这可是在大巴车上,一车人都在呢,她怎么就……
好像、也不是不行,要是今朝本来就是比较开放的人,那我能接受……
完了,我居然还想要!疯了疯了,陈思罕你是真的疯了!
顾今朝只觉得脸是彻底丢尽了,她刚要张口解释陈思罕猛地弹开,一转头就一头埋进了旁边陈浚铭的胸膛里
陈浚铭原本正隔着车窗张望外头的风景,冷不防一个脑袋砸过来,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吃痛地“嘶”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推他
思罕,你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这胸口是沙袋啊?

顾今朝见陈思罕埋在那儿装死、怎么也不出来了,自己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又觉得疯狂,又觉得羞,也待不住了
她起身坐到了前几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咳一声,强行把话题往回拽

说回刚刚的星座,瑞瑞你是什么星座?
张函瑞回头答道,语气还带着刚才没散尽的哭笑不得
我是天秤。

顾今朝一脸惊喜,眼睛瞬间就亮了,音量都提起来了

天哪,难怪我俩这么合拍!我就说巨蟹和天秤最配!
陈浚铭闻言,看戏似的拍了拍陈思罕的后背,笑得幸灾乐祸
你的今朝当众选人,你不站出来?人家跟人天秤最配去了。

陈思罕还沉在刚才那个吻里怎么也拔不出来,闻言更害羞了,只闷闷地回了一句,把脸埋得更深
哎呀关你屁屁啊!

反正我是正宫

嘶。
张桂源佯装苦恼地皱起眉,慢慢琢磨着这几个字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