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惑勾心,情深难抑
沈寐卿从假山山洞辞别宫远徵,一路步履轻缓,面上敛去所有私会的狡黠温柔,只余下一身温顺恬淡的模样。
日光落在她眉眼间,看着干净又无辜,半点看不出方才在幽暗山洞里,刻意撩拨蛊惑宫远徵、与他定下私密约定的分毫痕迹。
踏入角宫寝殿时,宫尚角正立在窗前静立等候。
他素来心思缜密、洞察力极致敏锐,昨日刚与远徵彻底决裂,又亲眼见她受了委屈,心中始终悬着一块大石,一刻不敢松懈。方才她独自外出散心许久未归,他心底早已悄悄攒了几分淡淡的焦灼与不安。
听见脚步声,宫尚角骤然回头。
清冷深邃的黑眸落在她身上,瞬间敛尽所有沉郁戾气,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惦念,嗓音低沉温和:“回来了?”
沈寐卿抬眸望向他,眉眼弯弯,带着恰到好处的软糯笑意,一步步轻步走到他身前。
“嗯,我回来了,角公子。”
她语气轻柔乖巧,抬手轻轻挽住他的衣袖,脑袋微微偏着,一副乖巧依赖的模样,完美复刻往日温顺娇弱的姿态。
“方才在园子里走了走,吹了吹风,心里郁结的情绪都散啦。”
宫尚角垂眸看着她澄澈无害的眉眼,看着她安然无恙的模样,心底积攒的焦灼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柔软宠溺。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细腻的脸颊,语气带着细碎的纵容:“下次早些回来,我等了你许久,放心不下。”
“我知道啦,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
沈寐卿顺势仰头,眸光湿漉漉的,盛满讨好与温顺。
方才她在山洞,只是轻轻一啄宫远徵的喉结,便能让那偏执少年彻底慌乱沦陷。
此刻面对占有欲滔天、满心都是她的宫尚角,她胆子更大,手段更柔。
她微微踮起脚尖,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他劲瘦的腰身,脖颈优美扬起,不再是浅淡的触碰。
红唇轻轻贴上他线条利落紧致的喉结,微微收拢,轻轻吮吸了一下。
软温的触感骤然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暖意,细碎的痒意与滚烫的触感,瞬间顺着肌理蔓延四肢百骸。
宫尚角整个人猛地一僵。
周身所有的冷静、克制、沉稳,在这猝不及防的大胆撩拨下,轰然崩塌!
他素来隐忍自持,半生清冷禁欲,从未有人敢这般肆无忌惮、温柔又大胆地招惹他。昨日的醋意、护欲、偏执宠爱交织在一起,被这轻轻一吮彻底点燃。
下一秒,宫尚角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强势又滚烫,一把将她死死紧紧拥入怀中。
坚实宽阔的胸膛死死抵住她柔软的身子,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不给她丝毫退路。
他低头,不等她反应,滚烫的吻骤然落下,狠狠擒住她柔软的唇瓣。
不再是往日温柔缱绻的浅吻,带着压抑许久的燥热、浓烈的占有欲与失而复得的偏执,缠绵、深沉、滚烫,一寸寸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唇齿纠缠,呼吸交缠,满室皆是暧昧滚烫的气息。
宫尚角彻底失控,眼底墨色翻涌,只剩下怀中人的一颦一笑,满心满眼都是她。他舍不得重伤她,却又控制不住汹涌的情愫,只能一遍遍细细缠绵,将所有的偏爱、醋意、不安,尽数融进这个滚烫的吻里。
沈寐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腿脚无力,原本紧绷的身子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呼吸被尽数掠夺,胸腔泛着密密麻麻的酸胀,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绯红,眼尾氤氲开层层叠叠的水汽,湿漉漉的眸子蒙上一层朦胧水雾。
她撑不住了。
纤细的指尖轻轻抵在他滚烫的胸膛,微微用力推着,软糯细碎的呢喃央求,断断续续溢出唇角,带着被吻哭的委屈与娇软,一遍遍轻轻絮念:
“角公子……唔……别、别这样了……”
“我喘不过气了……真的、撑不住了……”
“好晕……身子软软的,难受……”
“求求你,松开我好不好?一点点就好……”
“我知道错啦,我不调皮了……你轻一点……”
“角公子,我真的呼吸不过来了……放过我好不好?”
“我以后乖乖的,再也不乱惹你心动了……松开我嘛……”
“呜呜,头好晕,胸口好闷……求求你了……”
她的呢喃又软又糯,带着细碎的哽咽与委屈,一声声落在宫尚角耳畔,像羽毛轻轻挠着心尖,滚烫又磨人。
可她软糯的央求,落在失控的宫尚角心底,不仅没有让他松手,反倒让他心底的占有欲愈发汹涌。
他舍不得放开,舍不得松开这独属于他的温柔。
却又偏偏抵不住她声声软软的哀求,怕真的伤到她、憋到她。
又缠绵纠缠片刻,在她愈发微弱的呼吸、湿漉漉的眼眸快要蓄满泪水时,宫尚角才堪堪放缓力道,缓缓褪去疯狂的掠夺。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沉沉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胸腔剧烈起伏,嗓音沙哑得彻底破碎,带着极致隐忍的余韵:“卿卿……你太会勾人了。”
沈寐卿浑身瘫软在他怀里,小手无力攥着他的衣襟,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眶红红的,软糯委屈地继续小声念叨:
“我没有……我只是想哄哄你……”
“我看你昨日心情不好,还在吃醋,还在生气……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嘛……”
“谁知道你这么凶……吻得我好疼,都喘不上气了……”
“角公子太坏了,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
她微微嘟着唇,满脸委屈,一副被欺负狠了的乖巧模样。
宫尚角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水润的唇瓣、满身慵懒绯红的模样,心底的燥热迟迟散不去,又心疼又贪恋,收紧手臂,依旧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不肯松手半分。
“我坏?”他低哑轻笑,嗓音带着未散的滚烫偏执,“是谁方才大胆撩我?是谁敢主动招惹我?”
“卿卿,是你先不安分的。”
沈寐卿埋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软糯撒娇辩解:
“我只是想哄你呀……”
“你因为我和远徵公子的事难过了那么久,我心里也不好受。”
“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心里最在意的、最想哄的人,从来都是你。”
“远徵公子只是一时执念,我从来没有半分心悦他的意思,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
宫尚角垂眸,指尖轻轻摩挲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眼底墨色深沉,偏执的占有欲依旧未散:
“当真?心里只有我?”
“当然是真的!”沈寐卿立刻抬头,湿漉漉的眸子认真望着他,句句软糯真心,全是哄人的情话,“我心里只有角公子,只依赖你,只喜欢你。”
“昨日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一时心软安抚他,让你吃醋难过。”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和他有半点逾矩接触,再也不会让你烦心、让你吃醋了。”
“我只乖乖待在你身边,只哄你一个人,好不好?”
宫尚角看着她真挚温顺的模样,心底所有的阴霾、猜忌、醋意,尽数被她软糯的话语熨帖抚平。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带着极致的纵容与笃定:
“记住你今日说的每一句话。”
“你的温柔、你的撒娇、你的亲近,只能给我一人。”
“若是再让我看见你对旁人温柔半步,我不会再这般轻易放过你。”
沈寐卿连忙乖巧点头,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腰,黏黏糊糊依偎在他怀里:
“我记住啦!绝对不会的!”
“我这辈子都只粘着角公子,只做你一个人的卿卿。”
宫尚角抱着怀中人温热柔软的身子,心底满是极致的满足与宠溺,低沉的嗓音温柔缱绻,轻轻响起:
“好。”
“那我便信你一次。”
“往后余生,我护你安稳,予你偏爱,守你无忧。”
“你只需乖乖留在我身边,永远属于我。”
沈寐卿温顺窝在他怀中,静静听着他深情的承诺,眼底温顺乖巧,心底却清明通透。
一句承诺,一次温柔哄慰,便稳稳拿捏住了宫尚角全盘真心。
她宫外藏着与宫远徵的私密温柔,宫内拥着宫尚角极致的偏爱宠溺。
双宫执念,双煞疯魔,终究尽数,落于她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