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吴老狗大步冲上前,伸手一把将往下栽倒的解景兰稳稳接在怀里,铜针还扎在她的肩头和胳膊,鲜血浸透衣衫,顺着衣料不停往下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
吴老狗低头望着怀里脸色飞快发白的解景兰,双手都在发颤,不敢去看扎进皮肉的铜针。

景兰!
解景兰半睁着眼,意识已经开始飘忽,她费力抬了抬眼皮,视线模糊,只能隐约看清吴老狗的轮廓。
她抬起手,抚上他的侧脸。
别怕…

别…

话音落下,她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呼吸,那只手也随之滑落。
吴老狗的呼吸一滞。

景兰…

你醒醒,我们回家了好不好。

景兰…
吴老狗将解景兰轻轻放在地上,他站了起来踉跄了几步。
手电筒照在地上,吴老狗心痛到哭不出声。
身后的石门打开,他跑过去,跪在地上,呼叫着天蓬和镇元的名字。
三寸钉小小的一个躺在地上…身上插满了钢钉。
吴老狗浑身绷得死死的,胸腔里的悲痛一股脑翻涌上来,压得他喘不上气,他猛地直起身子,再也克制不住,对着空旷死寂的地道放声怒吼。
一声接着一声的咆哮在石壁之间来回回荡,回音层层叠叠裹住他,他把怒火与绝望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吼声嘶哑。
他缓缓停下喊叫,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底的瞬间化为绝望,他整个人的眼神都变了,除了绝望,再看不见半分别的情绪。
他转过身,踉跄却又十分干脆地走向背包存放的位置,伸手将一捆捆炸药尽数翻找出来。
他沉默着,把炸药分散摆放在这间石室四周的墙角。

你赢了。

管你是妖怪还是神仙,是人还是鬼。

你都赢了。

但你也别太得意,你不会一直赢下去的。
他吹着火则子,点燃了手里的炸药。

咱们一起死吧!
炸药丢出去,砸在石墙上,石墙外层脱落,漏出里面的壁画。
吴老狗急忙上前踩灭已经点着的炸药。

燃烛续命。
他想起之前有人问齐铁嘴墙上的两个人为什么长的一样。

什么长的一样啊,这个叫妙手回春。
他推开倚在墙上的杂物。
墙上画着的都是能将人起死回生的把戏。

你让我看到这个是告诉我她们还没有死对不对。

你想逼我用这把戏救他们,为什么?

你想喊什么?

我警告你这是第二次了。

回答老子!
吴老狗无力崩溃的跪倒在地。

你是想让我把这三个把戏都试一边,是不是。

好,这一局算你赢,我答应你。
吴老狗将几人的身体摆好,把从这里搜罗来的蜡烛围着他们的身体一个个的点着。
他轻轻摸了摸解景兰的头。

景兰,我一定把你治好…

回去后我就去提亲。
啊啊啊啊啊啊,要提亲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不好。
-

我们吴小狗紧急撤回一个同归于尽。
当时看到这的时候笑死我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