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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图里的三寸钉眼睛是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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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戏楼里外闹得热火朝天,楼下戏台锣鼓敲得震天响,戏子甩着水袖唱着折子戏,楼下坐满了听戏的客人,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人声、乐声揉在一块儿。
戏台正上方单独辟出一处阁楼雅座,视野刚好能完整罩住整个戏台,一张实木躺椅摆在雕花栏杆边,那女人松松散散倚躺在椅子上,半抬着眼皮,慢悠悠打量着台上来来去去唱戏的人。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面料轻盈透亮,走动或是转身时,衣料起伏鼓起一层层柔和的弧度,看着就像浮起片片淡紫色气泡。
肩头稳稳搭着一副珍珠云肩,密密麻麻圆润饱满的珍珠顺着肩头,边缘还垂着几串小珠坠子。
哪怕只是微微侧一下身子,抬手拿块点心,肩头跟着微微一动,整件云肩上的珍珠便一同跟着来回摇晃碰撞。
身旁的丫头递上扇子,轻声开口。
“小姐,要不要我去把窗子关上,这里风凉,别着了风寒。”

不用,我的身子哪有这么弱。
我就说看着这么像曦薇呢

这个解九倒是好。

我回来居然第一时间不让我回家。
解景兰说话间,突然听到楼梯间有脚步声,她抬眼看过去,是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一条小狗。
那个男人见到解景兰开口就是调戏。

解九?

你什么时候变成大姑娘了?

别说,你真一身装扮不错。

要不你直接嫁给我算了。

你才是解九呢。
解景兰端起桌上的茶一把浇在了那人的脸上,这下可把跟着一起上来的小二吓坏了。
小二赶紧拿来毛巾,给他擦干净。
“哎哟,五爷恁没事吧?”
吴老狗摇了摇头,刚才的那个姑娘这时候已经下了楼,他看了看自己可怜的小狗,开口朝小二问道。

这是谁家的姑娘?

脾气这么辣。
小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就听到楼下的解景兰没有回头大声的吆喝。

我看谁敢说,老娘就剥了他的皮。

有本事自己去查啊,要算帐找你的解九去。
小二看了一眼吴老狗,他摆了摆手让他不用说,他坐到刚才解景兰躺着的地方,抖了抖身上湿透了的衣裳,看着走上大街的人。
这么辣的姑娘,他心里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这夜雷雨倾盆,巨大的雨点狠狠砸在军备医院的玻璃窗上,雷声在云层里此起彼伏滚动。
这座西式三层楼医院,隶属长沙守军,平日除了接收病人也有驻扎伤员,今夜不知怎的格外的阴冷。
护士拿着手电筒,沿着长长的走廊巡查病房。走廊深处大半区域藏在黑暗里,雨水顺着窗沿不停往下淌。
这走廊的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明忽暗。
她走到一楼大厅,脚步猛地顿住,浑身血液几乎倒流。
空旷的大厅里,一百二十七名401部队士兵,整齐列队站在原地。
每个人双目空洞,神情僵硬,一动不动伫立着。
“护士长!不好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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