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2026影视巨额活动  哈利波特同人     

第十七章 傲罗特种部队的送死战术推演大会(上)

HP:霍格沃兹第一近战巫师

“啪、啪、啪、啪。”

连续四声清脆的气流爆裂音在霍格莫德村外侧一条背阴的死胡同里炸响。四团因空间扭曲而产生的灰白色雾气迅速膨胀,随后消散,显露出四个穿着黑色大衣的高大男人。

死胡同里堆积着几个散发着酸臭味的废弃橡木酒桶,连日来的阴雨在坑洼不平的鹅卵石路面上积起了一汪汪混合着羊粪和烂树叶的黑色泥水。四双做工考究的牛皮靴同时踩进泥水里,沉重的靴底挤压泥浆,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声,浑浊的泥点溅落在他们笔挺的西装裤腿上。

塞拉斯·温斯洛的右脚刚一落地,脚跟便在布满湿滑青苔的鹅卵石上猛地滑了一下。这个前美国魔法国会的资深特工,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从未在幻影移形后出现过这种低级失误。此刻,他的双膝失去控制般地发软,庞大身躯向前倾倒。他本能地伸出右手,死死扣住旁边那堵长满绿斑的粗糙石墙。锋利的石砖边缘瞬间擦破了他小指上的高档真丝手套,灰色的石屑嵌进布料里。他完全没有理会手指传来的刺痛,只是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腔里发出破风箱拉扯般的沉重嘶嘶声。

阿尔伯特迅速稳住重心,右手掌心已经紧紧贴在了腰间别着魔杖的位置。魔杖的杖柄隔着布料传递出冰冷的触感。他的绿眼睛眯成一条缝,瞳孔快速左右扫视,确认这条死胡同里没有任何麻瓜的监控探头,也没有任何埋伏的黑巫师。确认周边环境处于绝对真空状态后,他转过头,看向扶着墙壁的老父亲:“安全。老头子,你还能走吗?”

巴顿站在阿尔伯特左侧,正用力地在旁边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刮蹭着靴底的黑泥。他脸颊上那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暗红色魔咒伤疤,正随着他死死咬紧后槽牙的动作而剧烈抽搐,肉芽翻滚。

“走?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直接去魔法部的伤病医院预定四张最高级别的重症监护病床!或者直接去翻倒巷买四副纯黑檀木的棺材!我刚才在古灵阁金库里把这些防具装进袋子的时候,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全是一百四十七个被扭断脖子、打碎头骨的麻瓜!你们到底明不明白我们要去面对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一个把防弹插板缝进霍格沃茨校服里的退役陆战队员!”

巴顿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他用双手死死抓扯着自己金棕色的短发,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亚瑟站在最后面,手里紧紧抱着那个被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黑色龙皮公文包。他的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连眼镜片上都蒙上了一层水汽。

“巴顿,你小点声。这里距离主街道只有五十英尺。随时会有霍格莫德的村民路过。”

阿尔伯特松开握着魔杖的手,大步走到塞拉斯身边,伸出有力的臂膀架住父亲的胳膊,将老人从长满青苔的墙壁上拉直身体。

“别理会巴顿的发疯,老头子。调整你的呼吸。前面那个挂着剥皮猪头木牌的破房子就是猪头酒吧。我们进去开个包厢,把东西分发穿戴好。亚瑟,把那个包抱紧了,那里面装的是我们今晚保命的最后底牌。”

塞拉斯深深吸入一口夹杂着腐烂泥土味的冷空气,努力挺直腰板。他抬起那双布满鲜红血丝的绿眼睛,看了一眼前方阴暗的街道。他抬起右手,用手背抹去额头渗出的冷汗。

“我能走。就算我的双腿断了,我也得爬到霍格沃茨去。带路吧,阿尔伯特。”

四人排成一个防御性的纵队,阿尔伯特走在最前面,巴顿殿后,护着中间的塞拉斯和亚瑟。他们踩着泥泞的石板路,推开了猪头酒吧那扇沉重且腐朽的橡木大门。

“吱呀——”

生锈的合页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门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羊膻味、混合着劣质酒精挥发后的酸臭味,瞬间扑面而来,直冲鼻腔。酒吧内部光线极其暗淡,只有几根插在墙壁铁架上的粗糙蜡烛在燃烧,火苗摇曳,在黑黢黢的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锯末,上面沾满了各种不明液体干涸后的黑色污渍。

吧台后面,一个头发花白、胡须纠结成一团的高大老人正背对着他们。那是阿不福思·邓布利多。他手里拿着一块原本不知什么颜色、现在已经变成彻底黑灰色的肮脏抹布,正在机械地擦拭着一个豁口的玻璃杯。

阿尔伯特无视了角落里几个用兜帽遮住脸的干瘦巫师,径直走到散发着原木腐朽味道的吧台前。他从黑色大衣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鹿皮钱袋,解开系带。

“哗啦。”

阿尔伯特没有说话,他直接将二十枚闪耀着刺眼金光的加隆倒在布满划痕的木质吧台上。金币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金属交击声。这声音在破败的酒吧里,比任何爆破魔咒都更加响亮。

角落里的几个兜帽巫师瞬间停止了窃窃私语,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吧台上的那堆金币。

阿不福思转过身。他那双隐藏在杂乱眉毛下的湛蓝色眼睛冷冷地扫过桌上的金加隆,随后视线缓缓上移,停留在阿尔伯特那张冷峻的脸上,接着扫过巴顿脸上的伤疤、亚瑟紧绷的肩膀,最后定格在塞拉斯那身做工考究但沾了泥点的三件套西装上。

阿不福思停止了擦拭杯子的动作,将那块肮脏的抹布随手扔在木桶上。

“傲罗。而且是三个高级别的执行官,带着一个身上有美国国会政客臭味的老家伙。你们走错地方了。魔法部的庆功宴在伦敦,这里只有劣质的黄油啤酒和不知道放了几个月的黑面包。”

阿尔伯特将那堆金加隆向前推了推,手指敲击着桌面。

“最里面的那个大包厢。接下来两个小时,归我们使用。这二十个加隆是包场费,另外……”

阿尔伯特又掏出五枚金加隆,并排摆在阿不福思面前。

“让大堂里所有长着耳朵的生物,立刻滚出这栋房子。如果有人多问一句,就告诉他们魔法部要在今晚查封这里违规走私的非洲蛇怪毒液。去办吧。”

阿不福思粗糙的大手按在那些金币上,手指一拢,二十五枚金加隆瞬间消失在他那件沾满油污的灰色长袍袖口里。他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几个黑影。

“你们听见了,魔法部的走狗要在这里咬人。滚出去,除非你们想去阿兹卡班尝尝摄魂怪的吻。”

伴随着几声低声的咒骂和椅子拖拽地面的刺耳摩擦声,那几个兜帽巫师迅速站起身,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酒吧大门。

整个猪头酒吧在一分钟内陷入了死寂。

阿不福思拿出一把生锈的铁钥匙,扔在阿尔伯特面前。钥匙砸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楼梯尽头右手边。别把墙壁炸塌了,我没有闲钱修补屋顶。”

四人没有理会阿不福思的嘲讽。他们踩着嘎吱作响的腐朽木楼梯,来到二楼最深处的包厢。推开门,里面只有一张布满刀痕的圆桌和四把破旧的木椅。墙角的蜘蛛网上结满了灰尘,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木头味道。

阿尔伯特最后一个走进包厢,他反手重重关上房门。紧接着,他抽出魔杖,动作快出残影,在空气中连续挥舞了三个复杂的轨迹。

“平安镇守。”

“统统加护。”

“闭耳塞听。”

三道半透明的魔力波纹从他杖尖荡漾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房间。外界的风雨声和一楼阿不福思擦杯子的声音被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