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2026影视巨额活动  哈利波特同人     

第十五章 霍格沃兹教职工火力配置大公开

HP:霍格沃兹第一近战巫师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在苏格兰高地的铁轨上平稳向前,车轮与钢轨接缝处碰撞出的“哐当、哐当”声构成了车厢内唯一的底噪。阳光穿透车窗玻璃,打在红丝绒座椅的靠背上,空气里悬浮的灰尘在光柱中缓慢翻滚。

橘雪风维持着大马金刀的坐姿,脊背完全靠在椅背上。她左臂的奥丁之眼纹身随着呼吸的起伏轻微拉伸,敞开的美军飞行员夹克内,黑色训练背心紧紧贴合着她强壮的胸大肌与结实腰腹,腹部那道在巴拿马战场上留下的贯穿伤疤边缘泛着死灰色的白。

赫敏·格兰杰坐在她旁白靠门的位置,这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双手捧着吃剩的半个饭团,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咀嚼着,紫菜的咸鲜味和米饭的甜味在狭小的包厢里弥漫。那只叫“小元首”的黑白花猫狸子翻了个身,毛茸茸的尾巴扫过时雨的脚踝,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震动声。时雨依旧埋着头,手中的素描铅笔在纸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雪风的视线落在赫敏身上。她的眼神十分柔和,眼角的肌肉完全放松,嘴角维持着一个温和的弧度。她甚至微微歪着头,摆出一种心理学上被称为“全盘接纳”的倾听姿态。这是大阪府警搜查四课对付那些精神紧绷的极道外围成员、或者是目击了凶杀案的恐慌路人时最常用的一套肢体语言。放下压迫感,提供安全感。

她伸出右手,粗糙的指腹擦过小茶几的边缘,拿起一罐刚在车厢过道推车上买的冰镇南瓜汁,单手抠住拉环。

“咔哒”一声脆响,铝制拉环被暴力扯断,气泡伴随着白色的冷气“嘶嘶”地冒出瓶口。

雪风把南瓜汁推到赫敏手边,冰凉的罐体在桌面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喝点东西,亲爱的。你说了很多话了,嗓子发干会让大脑运转变慢。”

赫敏停下咀嚼的动作,咽下口中的米饭。她抬头看着面前这位体型庞大、浑身肌肉的女巫,感受到对方语气里那种成熟且稳重的关怀。赫敏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她伸手握住那罐南瓜汁,手指感受着金属表面的冰凉。

“谢谢您,雪风女士。”

赫敏仰起头喝了一大口,南瓜汁甜腻的味道滑入喉咙。她放下易拉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雪风看着她喝完,左手探进战术背心的胸口口袋,魔术贴被撕开,发出刺耳的“嘶啦”声。她掏出一本边缘磨损的黑色防水战术皮面笔记本,外加一支带有破窗锥的黑色战术笔。她用牙齿咬住笔帽,“呸”的一声将笔帽吐在左手掌心,右手拇指按下笔栓,圆珠笔尖弹出。

雪风把笔记本摊开在膝盖上。纸页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英日双语的武器型号、人员口供和弹道计算草图。

“好了,赫敏。你已经给我很好地概述了学生群体和学院系统,格兰芬多代表勇敢,斯莱特林代表狡猾。我明白了。”

雪风用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十字坐标轴,笔尖在纸上划出粗重的黑线。她抬起头,目光坦诚地直视赫敏的眼睛,语气依旧像一位和蔼的邻家阿姨在询问小学生的功课。

“但一个组织的实力取决于它的领导层。在军队里……我是说,在我以前海外工作的地方,我们总是先评估教官。一个糟糕的教员会害死人的,跟我说说教授们吧。谁是狠角色?有没有看起来……很危险的人?或者能力极其出众的?”

赫敏立刻坐直了身体,她感觉自己被当作一个同等的成年人对待了。这个健壮的外籍女巫不仅认真听她讲话,甚至还做笔记,这极大地满足了赫敏渴望展示知识的虚荣心。

“哦,教授们!我读了很多关于他们的资料。校长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他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巫师。他在1945年击败了格林德沃。”

雪风的钢笔在纸面上飞速游走,她写下大写的“DUMBLEDORE”,在旁边画了一个代表最高指挥官的五角星,标注上“1945”。1945年,二战结束。这个老头子在这个时间点击败了一个魔头,绝不是巧合。雪风的大脑迅速将这个名字归档入“战略级威慑力量”的范畴。

“大老板,可以理解,还有谁?那些真正在一线教书的人呢?”

“嗯,还有麦格教授。她是副校长,也是格兰芬多的院长。她教变形术,书上说她非常严厉,而且魔力非常强大。”

雪风下巴微微点动。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她之前在破釜酒吧已经见识过那个苏格兰老女巫的手段。动作干净利落,挥动那根木棍时没有任何多余的肌肉发力。

“麦格。是啊,我见过她。是个硬骨头,她有刽子手一样的眼神。下一个是谁?”

赫敏对“刽子手”这个词感到一丝困惑,但她没有多想,继续顺着思路往下说。她用手指卷起脸颊旁的一缕棕色卷发,认真回忆着书本上的内容。

“弗立维教授教魔咒学。他是拉文克劳的院长。我读到他个子非常矮,他得站在一堆书上才能从讲台后面露出头来。但他年轻时可是决斗冠军!”

雪风在笔记本上写下“FLITWICK - SHORT”。她的眉头轻微上挑,笔尖停顿在纸面上,决斗冠军。对于常年在巴拿马丛林里和毒贩进行CQB的雪风来说,体型娇小往往意味着更低的受弹面积和更难捕捉的重心。

“决斗冠军?矮个子?听着,赫敏。在打斗中,一个快速移动的小目标简直是噩梦。哪种决斗?是远距离炮火洗地,还是近身肉搏?”

赫敏愣住了。她张开嘴,门牙暴露在空气中。她完全没听说过“炮火洗地”这种词汇在魔法世界的应用,她摇了摇头。

“我……我不知道具体的流派。《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只说他赢过很多锦标赛,魔法决斗,通常就是用魔杖,互相躲避恶咒。”

“明白了。跟矮个子保持距离,他们专咬脚踝。谁管绿化?植物学之类的?”

雪风用闲聊的语气化解了赫敏的尴尬,她的手腕翻转,笔在指缝间转了半圈。

时雨坐在对面,耳朵捕捉着母亲口中那些粗鄙的战术词汇。她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赫敏,那个可怜的英国女孩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面对一头什么样的怪物。时雨的笔尖在纸上勾勒出一个粗壮的母熊轮廓,母熊戴着警帽,手里正拿着一个沾着血的笔记本。

“草药学!是斯普劳特教授教的。她是赫奇帕奇的院长,据说她性格很开朗,但她的温室里装满了危险植物。如果你处理不当,有些植物是致命的。”

“致命”。雪风抓住这个词,她在笔记本上写下“SPROUT - BIO/CHEM WARFARE (生化战)”。在她的认知里,任何掌握剧毒植物的人都等同于军方的生化部队。在雨林里,那些懂得提取箭毒蛙毒液的当地武装往往比拿着AK47的散兵游勇更难对付。

雪风抬起眼皮,绿色的瞳仁中折射出窗外闪过的树影。她决定将话题推向更深处,现在,基础的情报已经掌握,她需要挖掘这个学校里的不稳定因素。

“好吧,赫敏。你干得太棒了,你基本上已经把整个指挥架构交代清楚了。但让我们再挖深一点,每一个警局,每一个单位都有那样一个人。不可控因素,那个有点心理不平衡,可能记仇,或者教授那些真正恶劣手段的家伙。在这里,那个人是谁?”

雪风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感。她向前倾斜身体,手肘支在膝盖上,拉近了与赫敏的物理距离,这种距离感会给人造成一种“我们是一伙的”的心理错觉。

赫敏左右看了一眼,虽然包厢门关得严严实实,她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她的神情变得有些神秘,甚至带着一点小女孩讨论八卦时的兴奋。

“您一定是指斯内普教授。他教魔药学,他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书上倒没写他什么坏话,但我在站台上和一些高年级学生聊过。他们说他非常糟糕,他偏袒自己学院的学生,对其他人相当苛刻。而且……他们说他非常想要黑魔法防御术的职位,但邓布利多不肯给他,他非常了解黑魔法。”

雪风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圈,斯莱特林院长。魔药学,渴望教授黑魔法。

偏袒自己人,苛刻,渴望危险的力量。这种性格画像,在雪风眼里,简直就是那些试图在黑帮中篡位、野心勃勃且手段阴毒的若头(二当家)的翻版。魔药学,擅长用毒。

雪风在笔记本上重重写下“SNAPE - POISON/DARK ARTS - HIGH RISK (高危)”,笔尖在纸上划破了一个口子。

“斯内普。听起来真是个迷人的家伙,一个摆弄有毒化学品还满怀怨恨的男人。典型的罪犯侧写,如果你看到他走向你的咖啡,把杯子捂住。明白吗?”

赫敏被雪风的比喻逗得有些发愣。她并没有完全理解“罪犯侧写”的含义,但捂住咖啡这个动作很直白。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既然斯内普想要这个黑魔法防御术的工作,那现在到底是谁在教?谁抢了他的位置?那家伙一定很硬核吧。”

雪风继续顺藤摸瓜。既然斯内普是个狠角色,能压住他拿走这个职位的人,必定更不简单。

赫敏咽了一口唾沫。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似乎对即将说出的话感到一丝滑稽,她放下了手中的南瓜汁空罐。

“其实……是奇洛教授。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硬核,我在破釜酒吧见过他。他结巴得非常厉害,他似乎对什么都感到恐惧。他们说他在黑森林遇到了吸血鬼,还和一个母夜叉有过可怕的遭遇。现在他戴着一条紫色头巾,身上有一股浓烈的大蒜味,为了驱赶恶灵。”

空气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

雪风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骤然僵硬。她的脊椎骨猛地挺直,后背离开了红丝绒靠垫。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隔着牛仔热裤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奇洛,大蒜味。

两天前,在对角巷斯拉格&吉格斯药房门口的画面如同闪电般劈进雪风的脑海。那个戴着紫色头巾、浑身发抖的男人撞了她一下,那股熏天的大蒜味扑面而来。

但在那股大蒜味的掩盖下,雪风被千万具尸体熏陶出来的战地嗅觉,清晰地捕捉到了另一种味道。

那是一种蛋白质高度腐败、肉体组织在密闭空间内发酵、甚至伴随着某种冷血爬行动物腥气的味道。那是尸臭,活人身上不可能有那种味道。

当时她差点就要拔出警棍直接敲碎对方的膝盖骨。而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相当隐蔽却阴冷刺骨的血煞之气,更是让她这个代号“阿提拉”的陆战队尖兵背脊发凉。

结巴,胆小,害怕一切,大蒜味。

雪风的牙关死死咬紧,后槽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她的左手手指死死捏住手中的战术笔,笔杆在巨力下发出轻微的金属形变声。

一个能教授防御黑魔法的教授,一个打败了斯内普拿到职位的男人,却表现得像个随时会尿裤子的懦夫?

这绝对不是胆小,这是伪装。最顶级的犯罪反侦察手段,他用大蒜味掩盖尸臭,用结巴掩盖真实的声音,用胆小掩盖那股能让雪风感到致命威胁的煞气。

这个学校里,藏着一个连环杀手,或者某种更恐怖的怪物。

“奇洛。对,那个戴头巾的结巴。”

雪风的声音变了,原本和蔼可亲的温度瞬间蒸发,嗓音干涩且冰冷,像是砂纸在生锈的铁板上摩擦。

一直低头画画的时雨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气场的变化。她抬起头。她看到母亲的眼神已经不再是那个骗小孩说话的大阪女警,而是变成了那个在巴拿马雨林里,面对燃烧的装甲车和躲在暗处的狙击手时,那头准备择人而噬的猛兽。

时雨悄悄把腿边的猫狸子“小元首”往座位里侧推了推。

赫敏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她打了个冷战,感觉包厢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她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得面无表情的高大女巫,有些不知所措。

“雪风女士?出什么事了吗?您看起来……很紧张。”

雪风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肺部,将胸腔撑起。她强行将那股战斗本能压制下去,这里的战场不同于巴拿马,她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牌。

面部肌肉重新被强行拉扯出一个微笑,只是这个微笑显得有些僵硬。

“不,没事,只是坐太久抽筋了。你刚才说奇洛?大蒜和吸血鬼,迷人的民间传说。听着,赫敏。如果一个家伙在室内也一直戴着帽子,而且闻起来像个会走路的意大利餐厅,你千万不要单独向他请教作业。你要待在人群里,这是经验之谈。”

雪风在笔记本上重重划掉“QUIRRELL”的名字。她甚至懒得给他做分类,在她的系统里,散发尸臭的活人只有一种处理方式:直接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从物理层面抹除。

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黑色的墨团。

“所以,我们有一个脾气暴躁的毒药专家,和一个结巴的大蒜加工厂。还有谁是我需要担心的吗?保护神奇生物?历史学?”

赫敏被雪风给教授们起的绰号逗得嘴角抽搐,但她拼命忍住笑意。

“凯特尔伯恩教授教保护神奇生物学。他少了一些肢体,现在大多用木棍代替,他喜欢危险的野兽。魔法史是由宾斯教授教的,他是个幽灵。有一天他在教工休息室的火炉前睡着了,然后起来去上课,把身体留在了后面。大家都说他的课非常无聊。”

“木制假肢”。雪风在脑海里想象出一个被地雷炸断腿的老兵。对付残疾人,攻击其假肢的连接处是常识。

“幽灵”。这个有点棘手,雪风摸了摸下巴。物理攻击对灵体无效。不知道自己背包里的那根带有雷鸟尾羽的狂暴魔杖能不能对幽灵造成伤害,或者拿盐和铁粉泼他?

雪风合上笔记本,“啪”的一声轻响。

她将战术笔插回背心口袋,把笔记本塞进大腿侧面的防爆袋里。

所有的底牌都已经摸清,霍格沃茨的师资力量在雪风的大脑里已经形成了一份完整的火力配置图。

大老板邓布利多,不轻易出手。

变形术麦格,近战远程皆可,手段狠辣。

魔咒学弗立维,矮小灵活的决斗高手,需提防下盘攻击。

草药学斯普劳特,生化武器库。

魔药学斯内普,用毒高手,性格阴险。

防御术奇洛,极度危险的伪装者,身上背着人命或者不是人。

神奇生物凯特尔伯恩,残疾驯兽师。

雪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靠回椅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根本不是什么学校,这是一个军阀割据、各怀鬼胎、处处布满致命陷阱的超级要塞。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赫敏,这个单纯的小女孩还沉浸在对知识的渴望中。

“赫敏。你真是一座情报宝库,你是我见过的最能干的十一岁小孩,我一定会记住你的名字的。”

赫敏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挺了挺胸膛,感到十分自豪。

就在这时,包厢门外传来一阵呜咽声,夹杂着慌乱的脚步声。

“我的蟾蜍……莱福……有人看到它吗……”那个圆脸男孩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赫敏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她的眼睛睁得滚圆。

“我的天哪!纳威!蟾蜍!我完全忘记了!我们本来应该去检查行李架的!”

赫敏慌乱地拍了拍黑色长袍上的食物碎屑,她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雪风微微一笑,指了指包厢门。

“去吧,孩子。去找那个黏糊糊的东西吧,记住我说的关于地板和列车中段的话。用你的大脑,而不是你的腿。”

赫敏用力点了点头。她拉开包厢门,在冲出去之前,回头对着雪风和时雨鞠了一躬。

“谢谢您的食物,雪风女士。很高兴认识你,时雨。希望在分院仪式上能见到你们!”

说完,她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走廊,顺着纳威声音的方向跑去。

包厢门“砰”的一声关上。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猫狸子“小元首”换了个姿势,继续打着呼噜。

雪风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包厢的木制舱门,眼底透出一股森冷的寒意。

时雨把素描本合上,封面上画着一只满身肌肉的母熊,手里捏着一只戴着巫师帽的小白兔。

“雪风女士。”时雨用日语开口,声音清脆,“你那个笑容,比诈骗犯还过分。”

雪风没有理会女儿的吐槽。她把手伸进飞行员夹克内侧,摸到了那把冰冷的军用匕首的刀柄。粗糙的防滑纹路给了她一丝真实的安全感。

“时雨,这里不是学校。是疯子们的收容所。”雪风用低沉的日语回应,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那个叫奇洛的家伙。记住他的长相,一旦他靠近你三米之内,用你的棍子敲碎他的小腿骨然后跑,不准犹豫。”

时雨愣了一下,她很少看到母亲露出这种如临大敌的表情。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手掌下意识地按住了,雪风出门前给她挂在腰带上的那根黑色警棍。

列车猛地拐过一个弯道,窗外的阳光被高耸的黑色山脉遮挡,包厢内陷入了一片阴影。雪风坐在暗处,左手的拇指在空气中虚握,仿佛已经握住了那根一米五长的德国大剑的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