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送离班主任的间隙,陈伶询问了一些关于陈嘲的事情。
雨后的夏日闷热而潮湿,炽热的太阳如被放飞的气球,高高挂起。
陈伶打着伞,来到陈嘲居住的医院。
……
“咚咚咚”
房门被推开。
忌打开一旁的陪护椅,想要坐上去,却被息抢的先,二人对峙之际,妄坐收渔翁之利。浊则静静地待在一旁,像个装饰植物。
最后走来的思和隔壁的病人聊了几句,隔壁很快穿来呼噜声。
躺在床上的嘲戏谑的看着仨人的争执,上午那些人来后的不愉也渐渐消失。直到无意间看到妄的脸,那像极了一张陈嘲毁容后的脸……
“嘲,你打算躺倒什么时候?”思拉过隔壁的陪护椅,无语的看着幸灾乐祸的嘲。
“啧,都说了我现在是陈嘲。”陈嘲掀开被子下了床,踹了扭打在一起的仨人一脚,妄更是两脚。
“走了,办出院手续。”本还想说些什么的见嘲就这么走了,也收了陪护椅,跟在身后。
……
“所以我们来这一趟就是来接你出院的?”离开医院后,息看着前面生龙活虎的嘲,不满意极了。
“这不还挨了一脚吗。”嘲毫不掩饰的嘲笑着对方。
“SB。”
“嗯?”嘲猛的回头,对上同样不掩饰的那双看SB的目光。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重,像是想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
在二人对峙时刻,一个不该在这的声音灌进他们的耳里。
“陈嘲?”
陈嘲面色微僵。其他人倒是有陈嘲这般莫名其妙的反应,同时看向那人。
来人正是来找陈嘲的陈伶,大红纸伞下是一张和陈嘲相同的面容。
陈伶本来想着再去那里一趟,但老师的到来打破了他原本的计划。
思等人面面相觑,若有所思的看看陈嘲又看看陈伶。
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却怎么也抓不住。
陈伶被这几人盯得头皮发麻,危险的警铃在心中炸响,他低了低纸伞,让人看不起他此刻的表情。
“你怎么来这里了?来找我的?”陈嘲钻进纸伞下,像是做过很多次般,熟练的接过陈伶手中的伞。
莫名慌神的陈伶猝不及防的对上一双得意的眼眸,凌乱的心跳慢慢平复。
“他们是?”
“哦,不用管他们。”陈嘲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陈伶向外走。
“你伤好了?我记得你是昨天晚上刚住的院。”
“阿伶这么关心我啊,真令人开心呢。”
“少贫,他们是来看你的吧,是你之前的同学?”
“阿伶答应我别理他们,我就告诉你是不是。”
陈伶:“……不说算了。”
“好吧,我说。”陈嘲也是无奈的实话实说,“一条鱼,一个骷髅,一个植物,和一个思绪,还有一个……”陈嘲不是很想说,最后还是在陈伶不解的眼神下大步走向最后一个人。
口罩帽子是来之前忌让妄带上的,之前扭打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后来又重新带了上。现在是嘲让妄摘下来,妄甚是惊喜,以为找到了知音。
直至对上陈伶一言难尽的神情后,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1
越看越上头,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