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带着点急眼的佯装凶戾,刻意掩饰那点不自在

“人家只是认生,别乱开玩笑。”
聂玮辰被他锁着脖子,笑得直躲,抬手拍着他的胳膊求饶

“行行行!我不乱说、我不乱说!松手松手!”

“我叫官俊臣,是这里年龄最大的。”

“你刚回来,不管是训练不习惯,还是在这里住着有什么不适应、受委屈,都可以跟我说。”
结果刚说完,刚被松开的聂玮辰立马接话。

“兄弟,你多虑啦。”
他挑着眉,故意看向身侧的左奇函,笑意藏都藏不住。

“元梨有什么事,找左奇函就够了,哪轮得到我们操心啊。”
周遭响起几声压不住的哄笑,左奇函脸颊热度又往上窜了一截,抬眼瞪了聂玮辰一眼,正要伸手再去闹他。
一旁站着的严元梨微微歪着头,清亮的目光直直落在左奇函身上。
“奇函哥哥,大家说的好像你会全包我的大小事一样哎?”

少女语调带着点狡黠的拖音,浅浅试探着拉扯气氛。时隔两年重逢,她清楚自己对左奇函是很深的依赖,心底悄然冒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借着打趣顺势释放出来。
左奇函被她直白的打趣打了个措手不及,原先想好怼聂玮辰的话术卡在喉咙里,垂眸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平日里魔丸的人难得卡壳。

“小时候你大大小小的事本来就总来找我,又不是假话。”
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可紧绷的下颌线、没能压下去的泛红耳尖,全都泄露出他不平静的心绪。

“也行,你们本就熟识,互相照应着挺好,真遇上难解决的麻烦,随时再来找我就行。”
聂玮辰靠在墙边看热闹,冲着左奇函递了个眼神,摆明自己后续还会接着调侃他俩。1
?!
张桂源往前踏出半步,笑着打趣。

“刚回来胆子见长啊,还敢主动拿话逗千儿了,以前被他随便哄两句就要哭鼻子。”
“张桂源, 你怎么还翻旧账呢 ,我在韩国练了两年,性子早就沉稳不少啦,不许总拿小时候爱哭的事打趣我。”

陈浚铭小手轻轻扯了扯严元梨的衣角

“姐姐,韩国的练习室和咱们楼里比起来差别大吗?那边的休息零食口味好不好吃?”
“布局风格差得挺明显,零食有不少新奇口味,等一会儿我分些带回来的特产给你尝尝。”

严元梨闲聊间隙余光扫向左奇函,俏皮地眨了下眼
左奇函接住她抛过来的眼神,耳尖悄无声息泛起一层浅淡的红色,假装漫不经心地垂着脑袋摩挲指尖,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视线却始终没法彻底从少女身上挪开。
聂玮辰全程在侧边旁观二人互动,视线时不时扫过悄悄留意严元梨动向的左奇函,憋着笑意不开口大声起哄,只用挑眉、憋笑的小动作暗戳戳打趣左奇函。
左奇函捕捉到他戏谑的目光,耳根红意又深了几分,假装转头去看墙边堆放的训练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