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活动活动手腕,摘掉头盔,白慕风将头盔摘掉放到一边,夏知秋才对白慕风说道:“我又输了。”
“哎,什么叫你又输了,你不前天那个射击的成绩还比我好吗?”白慕风将手搭在夏知秋的肩膀上。
夏知秋略带嫌弃地拍掉,“拿开,臭死了。”他抬手摸了摸额头,被打到的地方还隐隐泛着痛。
“嘿,你别说我,你也全身都是这个味,而且不比我的少!”
夏知秋微笑地看着他,抬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嗷!知秋你这人面兽心的家伙,你竟敢拧我,嗷嗷嗷!松手!痛啊!”白慕风弯下腰求饶道:“不臭不臭,真的不臭,”他忽的靠近夏知秋的耳侧,“你最香了。”
夏知秋耳朵一热,脸颊有些微微泛红,他松开手,偏过头去不再看白慕风,这时他们的指导员也走了上来,后面跟着江景和和安梓衡。
“说什么悄悄话呢?”江景和好奇地问,“对呀对呀,说来听听嘛。”安梓衡凑热闹。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呦呵,”江景和坏笑起来,转头看向安梓衡,说道:“安哥,咱们茶壶里煮饺子。”
“ OK呀”
“什么茶壶里煮饺子?”白慕风问道,夏知秋想去拦他的嘴,结果没拦住,就看到面前两个人一起坏笑——
“我们心里有数~”
“哦~~哦哦。”白慕风恍然大悟,身后的夏知秋脸不禁又红了一点。
“哎,你们就羡慕着吧。”白慕风又将手搭在夏知秋肩膀上,将人往自己方向一拉,夏知秋便靠在了他的身上。
“行了行了。”指导员出声打断他们,“两个男人腻腻歪歪地干啥呢?复盘!”
“来了。”
夏知秋再次将白慕风不安的手打掉,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白慕风将两只手背到脑袋后面,嘴角勾起,宠溺地看着他。
复盘过后,几个人打算吃完饭就直接回寝室,食堂和寝室间经过操场,许多新生还在操场上跑步或者打篮球。夏知秋看着他们,不禁想到了自己刚入学的时候,那时自己也应该像他们那样,抱着对未来的希望和自己真的成为一名警校生的信心,畅想着未来,规划着警校生活该如何度过,即使会有困苦和险阻,但他也正当年少。
或许青春的珍贵之处不在风华正茂,而在于能以鲜活有力的生命泉流,越过现实的艰难与残酷,向着远方的崇高理想奔涌。
回到宿舍,夏知秋处理伤口,当酒精擦过伤口处,刺痛的感觉不禁让他“嘶”了一声,“很痛吗?”白慕风看着他的伤口,擦伤的面积挺大的,但幸好伤口不深,大部分是一道道血丝。
“还行。”
“我帮你吹吹?”
“得了吧。”夏知秋推开凑上来的脑袋,好笑道:“又不是小孩了,吹什么呀?”
“行吧。”白慕风帮他拿来创口贴,那伤口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他站在一旁没有动,默默地看着夏知秋处理伤口,他突然问道:“知秋,考虑得怎么样了?我那个请求,我……可以转正了吗?”
夏知秋手中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蹲下来。
白慕风听话地蹲下身,夏知秋凑近他,忽然用食指勾住他的下巴,向上抬起,眼睛弯弯,轻声说道:“别装,你不早知道我老早就同意了吗?”
白慕风的呼吸停了一瞬,眸色渐渐深沉,他看着面前人的面孔,忽然压身上前,将夏知秋困在身前,夏知秋稍稍抬头看着他,眼中倒映着他的样子,他有点不自然的微微偏头,自从白慕风告白以来,他们俩还没贴得那么近。
“所以说——”他拉长声调。
“我同意了。”
白慕风眼见着呼吸急促起来,肉眼可见的开心,他一把将人抱在怀里,低头嗅着夏知秋的气味,他刚洗过澡,身上满是沐浴露的香气,不禁让他心中有些悸动。
“好了,你也快去洗吧,臭死了。”夏知秋推开白慕风,淡笑着冲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快去。”
白慕风压下心头的欢喜,故意捂着胸口伤心地说:“知秋,你今天推开我好多次了,我这里好难受。”
“回来再给你抱。”
“是!遵命!”
夏知秋望着某人冲向浴室的背影,笑骂道:“一只傻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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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白慕风从浴室里出来,便看到夏知秋半靠在床头上,手中拿着本专业书,昏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使他整个人看着温暖柔软。
“知秋。”
夏知秋回头望去,顿时又有些不好意思转回头,某人只穿着一条裤衩,上半身裸露着,毫不掩饰自己极好的身材,看得他脸又不禁隐隐发烫。
白慕风在他床沿边坐下,拿下他头发上的毛巾,头发半干,“帮我擦擦头发好吗?”夏至秋不知怎么的,或许恋爱真的能让人变傻,竟真的接过毛巾替他擦了起来,两个人都不说话,时间就这样过去,直到夏至秋的手变酸,他才无奈地开口:“你去把头发吹干,明天还要上课。”白慕风正闭着眼睛享受,头皮传来的触感让他非常放松,见夏知秋停止了动作,便知道他手酸了,也没有继续要求,站起身去吹了头发。
“知秋,你真的太好了。”
夏知秋没有搭理他,而是将自己埋进被子里,白慕风看他这个反应,也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再继续打扰他,第二天的任务很重,两个人都需要休息。
夏知秋躺在被窝里,他有点无奈自己现在的状态:这一天都脸红几回了?
另一边白慕风回想着夏知秋脸红的样子,什么都不用怀疑,某人脸红的样子,便是最好的答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