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苳羡说得对。”
许椿漾话音刚落,苏屿澄怀里那团软乎乎的小东西就打了个奶嗝——像是在赞同。
全场寂静。
下一秒,所有人嘴角都压不住了。
毕竟小苏苏实在是太可爱了。
“回去要醒了就喂点温水,”许椿漾开口,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睡前还塞了个棉花糖,这小祖宗梦里都在笑,不知道吃什么好吃的呢。”
苏屿澄眼眶微红,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原声:“许许,小羡,今晚要不是你们——”
“打住。”许椿漾抬手截断苏女士的话,弯眼一笑,“小苏苏是我妹妹,既然她记得我,那也是应该的,但是饭可跑不了啊。”
祁苳羡点头,一个字不多说,气场稳得像座山。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苏屿澄和齐源河抱着孩子准备告别。
初秋风起,凉意浸骨。
齐源河二话不说脱了外套,轻轻裹住女儿熟睡的身体。动作精准得像做过一万次——不,比一万次更熟练。因为那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漾漾,晚上门记得锁好,有什么事,记得联系爸爸,还有小祁,有需要叔叔的地方随时联系。"
花店门口,许椿漾靠在门框上,目送车尾灯消失在拐角。
然后——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像把一整晚的紧绷、焦虑、提心吊胆,全部吐进了风里。
“咔哒。”
锁门声响起的同一秒,一杯温水递到眼前。
祁苳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而稳:“椿椿喝了,然后我们去吃饭吧。”
许椿漾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整个人像被重新接通电源。
她低头看着杯中沉浮的柠檬片,忽然笑了。
“现在去吃,还能赶上热乎的。”
祁苳羡一把揽过她的肩,迈开步子就往楼上走:“椿椿还不快走~马上凉透了!”
两人风卷残云般扫光了桌上的菜。碗筷一推,祁苳羡瘫在椅子上不想动,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别睡,”许椿漾拍了她一下,“洗完澡再躺,不然明天起来浑身难受。”
祁苳羡哼唧了一声,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拖着脚步进了浴室。
等热水从头浇下来,困意才稍微退了几分。她吹干头发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安安静静,灯也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这边许椿漾洗完她正要往床上躺——
门口传来脚步声。
祁苳羡从自己房间出来,怀里抱着个枕头,出现在许椿漾的房门口。
"椿椿,今天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嘛?"
许椿漾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就听见祁苳羡的话,退了半步让她进来,然后把门关上后,禁止走到床边,躺好后,给被子掀开一角。"好了,躺好睡觉。"
"椿椿,现在怎么样?"
祁苳羡面对许椿漾,抱住她。
感觉椿椿今天遇见布鲁克斯后,就一直情绪低落,回来后打开那扇门后,情绪才稍微高涨。
许椿漾摸了摸祁苳羡的脑袋。"我有不开心的很明显吗?"
"超级明显的,像清冽的松枝香突然变得苦涩。"1
好甜好戳人,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