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温和的阳光缓缓撒在床上女人的身上。女人有着花一样娇艳的脸庞,以及妖精般的气质,倒也无愧于上天所赐的绝美容颜。
因为刚刚从睡眠中清醒,女人的嗓音甜软中带着一丝迷糊,音尾发飘。
似是被女人的声音取悦,朴灿烈说了一句话,语气轻松,似是不经意提起,却让女人清醒过来。
朴灿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有人说,早安比晚安更珍贵,因为很少有人能一大早刚醒就想起你。
可女人丝毫没被打动。
朴灿烈昨夜做的那么过火,今天却像个翩翩公子一样轻声说早安,衣冠禽兽,斯文败类说的就是这种人。
柳世怜我们是朋友啊。
然而柳世怜不知道,这句话导致朴灿烈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特别讨厌朋友这个字眼。
像是在礼貌回应,实际上撇清关系。
朴灿烈冷笑一声。
朴灿烈我倒是不知道,朋友之间是可以上床的。
柳世怜笑。
《托尔斯泰传》中说真实的、永恒的、最高级的快乐,能从三样东西中取得:工作、自我克制和爱。但她从没想过从朴灿烈的身上得到爱,甚至避之不及。
柳世怜朴总……
柳世怜将腿放在床边,缓缓站起。

黑色的睡衣勾勒出女人完美的身体曲线,黑发随着女人起身的动作一摇一摆,煞是好看。而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虽然被清理过了,但疼痛是抹消不了的。
柳世怜我申请带薪休假。
朴灿烈抿唇。
傻子都能看出她在刻意回避。
朴灿烈可以。
黑暗腐臭的心思再一次漫过他的心头。想到可能发生的事,嫉妒与愤怒潮水一般涌上来。
朴灿烈你爱上别人了吗?
柳世怜一愣。继而换上暧昧的语气。
柳世怜怎么会呢?
朴灿烈最好不是。
顿了顿。
朴灿烈你知道,我会发疯。
阴鸷的语气让周围的一切都变成灰白色,柳世怜不由自主的想起高中时期内向腼腆的朴灿烈。
也是此时柳世怜才想起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八年了。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淡忘一切,一个单纯美好的回忆,和一个深埋于心的人。
同一时刻,朴灿烈手握紧,指尖泛白。

年少时懵懂的情感已长成参天大树,盘桓交错的枝干和愈加暗沉的花朵,铺天盖地的蝇虫环绕着它,似是嘲笑朴灿烈发臭腐烂的情感。
爱情早已变质,那被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该如何对待呢?
世怜,我爱你。
爱的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