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星澜学院的室内体育馆里。空气中弥漫着少年们挥洒汗水的热气,以及混杂在一起的、极具压迫感的Alpha信息素。
对于Omega来说,这种环境简直是灾难。
杨博文穿着宽松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独自坐在场馆最边缘的长椅上。他手里拿着一瓶冰水,正低头看着一本杂志。尽管他极力保持冷静,但身体的异样已经无法再被忽视。
原主为了引起那群Alpha的注意,曾长期服用劣质的信息素诱导剂,导致他的腺体早已脆弱不堪。此刻,在周围浓烈Alpha气息的刺激下,他后颈的腺体正突突地跳动着,像是有火在烧。
一股极其清甜、柔软的白桃奶香,正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丝丝缕缕地溢出。
这味道不同于原主身上那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它纯粹、干净,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甜美与脆弱感。
“什么味道?”
正在打篮球的张桂源最先察觉到了异常。他停下脚步,像只警觉的大型犬一样嗅了嗅空气,眉头紧锁,“怎么突然有一股……这么甜的桃子味?”
话音刚落,场馆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原本还在互相打闹的Alpha们,动作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那股白桃香气仿佛带有某种致命的蛊惑力,顺着他们的呼吸直冲大脑,唤醒了基因深处最原始的掠夺欲。
坐在场边休息的陈浚铭猛地抬起头,原本漆黑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他死死盯着角落里那个低着头的少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是他。
那股让他烦躁了一整天,此刻却又让他浑身血液沸腾的甜香,竟然是从杨博文身上散发出来的。
“杨博文。”陈浚铭站起身,迈着长腿径直朝长椅走去,周身冷冽的Alpha气息不再掩饰,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近,“你身上喷了什么香水?给我停下。”
杨博文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
他此刻的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眼尾因为生理性的忍耐而泛起了一抹秾艳的红。那双原本清冷清醒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可怜又倔强。
他看着步步紧逼的陈浚铭,非但没有像以前那样露出痴迷的神情,反而厌恶地皱起了眉。
“滚开。”杨博文的声音因为隐忍而发着颤,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冷意。
陈浚铭被他这副模样刺了一下,心里的邪火瞬间窜得更高。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杨博文身体两侧的椅背上,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吗?”陈浚铭咬着牙,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偏执,“现在装什么清高?杨博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闻起来有多诱人?”
随着陈浚铭的靠近,杨博文体内的白桃香彻底失控了。那股甜腻的香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了整个体育馆。
“操!”
不远处的张桂源手里的篮球重重砸在地上,他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大步朝这边冲了过来。
“陈浚铭你他妈给我起开!”张桂源一把揪住陈俊铭的衣领,将他狠狠往后一拽。
“你发什么疯?”陈浚铭毫不退让,反手揪住张桂源的衣领,两人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扣住了杨博文纤细的手腕。
那只手的主人带着极强的掌控欲,不容抗拒地将杨博文从长椅上拉了起来,顺势将他拽进了自己怀里。
杨博文撞进了一个带着淡淡雪松冷香的怀抱。
他抬起头,对上了左奇函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左奇函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垂着眼眸,看着怀里因为信息素紊乱而微微发抖的杨博文,眼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暴戾与占有欲。
“都给我闭嘴。”左奇函冷冷地扫过张桂源和陈俊铭,声音不大,却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将杨博文严严实实地裹住,遮住了那股让所有人发疯的白桃香。
“他腺体失控了,”左奇函低下头,凑到杨博文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杨博文,你最好祈祷你的理智能撑到我带你去医务室,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杨博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他依然死死咬着下唇,用最后的一丝清醒,冷冷地回了一句:
“左奇函……别碰我。”
左奇函闻言,扣在他腰间的手猛地收紧,眼神暗得仿佛能吃人。
好,很好。
杨博文,你成功激起了我所有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