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恐怖灵异  民俗怪谈   

第九章 凶煞

天价古董

大姐带着两人往家里走,边走边说:“我有两个儿子,都结婚了,在城里买了房,平时偶逢年过节或者有空的时候也会回来住,我就留了两间空房,你俩就住那。”

“好,谢谢大姐。”

进了大姐家,大姐给两人指了两间挨在一起的房间,“里面被子什么的都有。”

两人一人一边,进屋收拾了。

收拾休息了一下,再出来天已经擦黑了,陈叙叫上赵楚去安家。

安家院子里摆了两张桌子,一群人围坐着,安女士给陈叙赵楚也各盛了碗面条,两人看着面前桌上的面,韭菜的味道直冲脑门。

赵楚没吃完,只吃了半碗,估计是嫌难吃,他起身向安女士讨了两杯白开水,一杯自己喝,一杯给了陈叙。

今晚可得好好刷牙。

吃完两人跟安女士打了声招呼就回大姐家了,今晚要到一两点后才能睡。

陈叙赵楚各自回了屋,陈叙开了盏床头灯,坐在床边用手机玩贪吃蛇,窗外有蛙叫,玩了不知道多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陈叙感觉好像自己睡着了。

他开始迷迷糊糊的做梦,梦见自己在坐电梯,好像是要下楼,四方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孤独又明亮。

陈叙脚下感受到电梯正在平稳的往下降。

突然,哐啷一声,电梯猛的一震,陈叙赶紧扶住才没有一屁股坐倒。

故障了。

陈叙按下了电梯里的紧急救援,响了一会,对面却没有传来人声,只有古怪的声响。

陈叙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没有手机,只有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陈叙有些急躁,在电梯里走了两步,忽然,他发现脚底有些湿。

他低头一看,靠!电梯里渗水了!

陈叙赶紧站到边上,可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里渗,从发现到现在,已经从鞋底到鞋面了。

陈叙又按了一遍紧急救援,还是没有人回应,渐渐的,电梯里从开始的渗水,变成了从门缝,甚至顶上往里溢,陈叙彻底坐不住了。

他开始扒电梯门,但电梯门丝毫不动,头顶的灯开始闪烁,电线灼烧的刺啦声从天花板传出来,水如果碰到电,他连等死的机会都没有。

淹死风险,电死风险,高空坠楼风险。

现在是四面楚歌啊。

陈叙又扒了几下电梯门,还是没用,水已经到腰了,他退到一旁,掏出口袋里的烟点上。

面对这么多死亡条件,来根烟已经算是临终关怀了。

正当窒息感快要压到胸口时,陈叙忽然感觉有人在晃他,这一晃几乎是一下就把陈叙拉回了现实世界。

他猛的惊醒,原来是梦。是赵楚把他晃醒的。

陈叙全身都是冷汗,缓了缓,赵楚也在他床边坐下。

“怎么了?”

陈叙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做了个梦,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一点五十九,下一秒,屏幕上的时间跳成了两点整。

“我没事,你回去睡吧。”

陈叙让赵楚回去,赵楚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陈叙又独自坐了一会,再次睡下,没有再做梦。

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人在村子里转了转。村子是典型的江南水乡,有桥有水,有鱼有荷,还有竹林,清幽雅致,非常不错。

直到下午,安女士打来了电话,说晚上要给安老爹就要“做链”了,让他们晚上记得来。

挂了电话两人就开始往安家走。

进了院子,宾客满座,陈叙赵楚也找了位子坐下来吃,陈叙四周看了看,唯独不见安女士。陈叙身旁坐着的就是大姐,两人已经熟了,陈叙就问:“大姐,这做链到底是什么啊。”

大姐就跟他说:“这是我们这的习俗,要用纸人纸马把人送去阴间,并且在烧之前要拿一杆自己家的老秤称一下,看看亡魂有没有上路。”

陈叙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吃完饭,天也黑透了,仪式开始了。

地理先生做着法事,周围围满了安家的亲朋好友。

地理先生说待会要家传的老称,叫安女士去取,安女士的表情都快哭出来了。

“秤,秤找不到了。”

地理先生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上次家里用完放哪不知道吗?”

“找了,刚才全家都翻遍了,不知道怎么搞得,就是找不到了。大师,怎么办啊?”安女士的声音都带着颤。

亡魂上路的时间很紧,地理先生低着头沉思了片刻,叹了一声。

“没有就没有吧,直接上路吧。”

纸人纸马燃烧时火光映亮了周围所有人的脸,把人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全场寂静无声。

“呼”一阵风。将火盆里燃烧成屑的纸灰全吹了起来。本该漫天飞舞的纸灰却诡异的绕了火盆一圈,全部吸在了安宅的大门上。

"是凶煞之兆。"地理先生看着门板上那片纸灰,沉默了一会,"人没送成。"

宅子里的案桌上,一面铜镜静静地摆着,正对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