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荆看了眼女孩,沈锦弦正低着头写作业。似乎是感受到路无荆直白的目光,沈锦弦微微睨他一眼。
“看我干嘛?”
“小同桌,你对我太好了,我要以身相许给你了。”
路无荆佯装十分感动的模样,又在耍宝。
“白给都没人要。”沈锦弦毒舌一句。这句话犹如从头到脚给路无荆泼了盆冷水。
路无荆舌尖顶了下腮,从鼻腔闷哼一声,扭过头去气鼓鼓地吃着关东煮。
很多时候压根是沈锦弦不想和路无荆贫嘴,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沈锦弦嘴很毒,幼儿园是给小朋友们都说哭,小学人家说十句没她说一句杀伤力大,初中她一句话就能让人家哑口无言。
只不过现在她还没有想嘴毒的时候,今天除外,路无荆实在有些太烦人了……
路无荆一个人气鼓鼓地吃着关东煮,想着沈锦弦咋不来哄他,看着关东煮里仅剩一个萝卜,好烦……
路无荆不喜欢吃萝卜,但他还是用签子把萝卜叉起来,咬了一口,慢吞吞地吃完了。想象中的厌恶感没有袭来,因为这是沈锦弦买的,想到这儿路无荆心里头又甜滋滋的。
文影递过来一把水果糖,各种口味都有。沈锦弦拿了颗草莓和荔枝的,就把剩下的糖伸到路无荆面前让他选。
路无荆没理,沈锦弦又用手肘了他手臂一下,“吃不吃?”
“哼,不吃!”
路无荆一脸冷漠,全程连头都没转过来。
沈锦弦知道路无荆可能因为刚刚她说的话还有些生气。她承认她可能有些不对,于是她又耐着性子问了遍:“你真不吃吗?”
“不吃”路无荆低着头,态度依旧冷淡。
“哦,爱吃不吃,给脸给多了。”
沈锦弦没再哄他,把手收回,把糖都放进自己桌洞。切!真是狗咬吕洞宾 —不识好人心。
下午才上了两节课,沈锦弦座位旁的人又逃课了,她倒是不在乎,觉得和自己没啥关系。刘丽来教室见路无荆不在,有些头疼。
就问了声沈锦弦知不知道他一个人去哪里了?沈锦弦自然是不知道,乖巧地摇摇头。
周诚打电话来时,在电话另一头鬼哭狼嚎。路无荆倒是好奇周诚会在本该读书的时候打电话给他。
周诚读的学校是荆州一所寄宿制私高,那儿对所有电子类产品和学生素质行为抓管是很严格的。
周父就是因为周诚太过于浪荡,才选择送他进去。周诚不是没有闹过,但都不了了事。后面他也学着习惯,就盼着放假那几天。
周诚在电话另一头一直叽里咕噜说着什么,路无荆一句也没听清。周诚实在嚷得人心烦,路无荆让他把位置发来,直接过去找他。
路无荆到了ktv,推开门进去。
只看见周诚手搭在肖晓肩上向他哭诉,罗赫则一个人在另一边喝闷酒。
肖晓快被周诚整疯了,路无荆进来后把灯打开,烦人的音乐也关了。
弄完一切,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叉搭在茶几上。
拿出打火机,点燃,火舌吞没了男孩眼底的墨色。
“说。”
周诚又把肖晓放开,准备过去扒着路无荆。
路无荆一个眼神过去,他又不敢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