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知:……不是?!她懂什么了?我也没说错话呀。
竹悠喝着嘴里的果茶,看着江知意忙碌的身影,“哎,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谢霁知。”谢霁知道。
竹悠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名字怎么有一丝熟悉,“那…谢霁知,你和江哥是怎么认识的。”
竹悠还在旁边笑眯眯地吸果茶,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和江知意之间来回扫。
谢霁知忽然有点后悔要进来了,他本来就跟江知意没那么熟——虽然说是同桌,可满打满算也就当过一天,就是稍微熟悉的陌生人,根本不熟。
唯二称得上“交情”的,大概就是今天这杯果茶了。
至于唯一,就是上次在课堂上的那几句话。
江知意忙里偷闲的看向谢霁知,见竹悠嘴里和他说着什么,有点想笑,又有点担心他会感到烦闷,但看到谢霁知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低头看手机,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滑着屏幕,江知意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雀跃,忽然就瘪下去了。
竹悠和谢霁知聊了几句,便又跑去干活了,“江哥,你今天早点下班吧!后面我替你顶着。”
江知意疑惑,看向竹悠,动作顿了一下,“嗯?怎么了?”
“嘻嘻(#^.^#),你不是要陪朋友吗?在这等着也不是事呀!”竹悠清亮的笑声撞在空气里,眼尾弯出利落的弧度,乌黑的发丝微微晃动。
江知意没说话,谢霁知只是进来避暑的,他没邀请我,我也没邀请他,有什么理由去逛呢?反正等过一会儿他就走了。
江知意摇头拒绝,“不用了,他一会就走了,我们就按平时一样就行。”
竹悠听了江知意的话,没多想,见他拒绝,也就点头。
谢霁知靠在坐椅上,阳光穿过树影,透过窗户,斑斑点点地落在他身上。
谢霁知就这么坐着盯着看了江知意忙碌,眼神晦暗。
谢霁知嗓子有点干,拿起果茶喝了一口,发现已经见底了,吸管发出尴尬的空响声。
谢霁知把空杯子放下,指尖摩挲着杯沿的塑料边,心里乱糟糟的。
平时不爱喝的果茶,今天不知不觉就喝完了,真奇怪。
谢霁知其实并不擅长与人打交道,他从小到大身边永远簇拥着各色人群,主动凑上来交好的人络绎不绝,人迹关系根本不用他费心。
也正因如此,当身边忽然出现一个不熟悉的人,尤其是江知意这种类型——话不多,不冷不热,你很难从他脸上读出到底是对你这个人有兴趣,还是单纯出于教养的礼貌,很有趣,不是吗?
仅此而已。
谢霁知这话在心里盘旋许久,们里沉甸甸的,说不清这一下是什么感觉,就像有什么很轻很轻的东西,顺着胸腔漫上来,像蒲公英一下子飞走了,抓不紧,握不住,也找不到。
————晚·10:30————
来店里的人渐渐少了,竹悠已经先回去了,女孩子晚上独自回家太危险,店长回专门让她们先走,反正又不差这点钱。
江知意抬眸,看向还坐在店里的人,不解,困惑,担忧,却又带着窃心。
江知意走了过去,听见身后椅子轻轻响了一声,然后是谢霁知不紧不慢的声音:“……你果茶的钱我还没还。”
江知意脚下一顿,看问谢霁知,他站在桌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个付款码,表情正经得不能再正经。
江知意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问。
“所以,你就因为这点事,一直等到我下班。”
谢霁知耳根一下子烧起来,嘴硬到,“你到底扫不扫。”
——————————————————
谢:欠钱不还是大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