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掌心扣在她纤细的腰侧,指尖能清晰触到她发烫的肌肤。
女孩整个人赖在他怀里,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段软软陷在他一九零的骨架里,紧致包臀裙贴着肌肤,宽大的西装外套早已滑落到臂弯,大片白皙细腻的肩头露在暖光下,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往他身上贴。
她意识彻底混沌,只知道黏着他,鼻尖蹭着他的下颌,软软哼唧,不安分地微微扭动腰身,试图缓解体内翻涌的燥热。
每一次轻微的磨蹭,都像细小的火点,狠狠燎过江逾白紧绷的神经。
他隐忍了十几年的心动,克制了四年的思念,在她主动攀上来、主动依赖、主动吻他的这一刻,早已濒临崩塌。
漆黑的眼眸沉沉锁住怀里黏人的小姑娘,眼底翻涌着情欲、心疼、隐忍,还有一丝势在必得的偏执。
他抬手,稳稳按住她乱动的腰,不让她再折腾自己,嗓音低哑得近乎破碎,气息灼热,抵在她泛红的耳侧,一字一顿,缓慢又深重:
“禾禾,安分。”
“妹妹,是你先招惹我的。”
这句话压在喉间,藏着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克制、所有不敢逾越的分寸。
从前是她懵懂温柔,闯进他的青春,占满他所有偏爱;今晚是她主动吻他、主动攀他、主动依赖他。
是她先破了规矩,是她先乱了他的心神。
许星禾听不懂复杂的话,只听见他低沉温柔的嗓音,本能地往他怀里缩得更深,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衫后背,脸颊死死埋在他颈间,带着哭腔软软撒娇:“难受……哥哥,救救我……”
药力凶猛,她浑身发烫,浑身酸软无力,理智彻底清零,只剩下本能的贪恋与依赖。
江逾白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克制几乎碎裂殆尽。
他清楚不能趁人之危,可看着她痛苦难耐、无助依赖自己的模样,看着她被人恶意下药、险些坠入深渊的狼狈,心底的戾气与心疼交织缠绕。
他长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薄唇落在她汗湿的额角,动作温柔克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别怕,我在。”
他抬手拢回滑落的西装,重新严严实实裹住她,护住她所有外露的肌肤,不让她再暴露半分。随后掌心贴着她滚烫的后背,一点点顺着、安抚,用最稳妥、最温柔的方式,帮她压下体内翻涌的药性。
过程温柔又隐忍,每一个动作都克制到极致,哪怕怀中人软软蹭他、黏他、依赖他,哪怕心跳早已乱得一塌糊涂,他也始终守住最后的底线。
怀里的许星禾浑身轻颤,燥热渐渐被温柔的安抚抚平,混沌的脑袋一点点清明,却依旧贪恋他怀抱的清凉与安稳,小脸蹭着他的锁骨,呢喃不清:“不难受了……哥哥好暖……”
江逾白垂眸看着怀中人乖巧依赖的模样,眼底暗沉一片。
是她先招惹的他。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放手。
四年错过,今夜尽数补回。
他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安稳靠在自己肩头,嗓音低沉偏执,落在寂静的房间里:
“禾禾,记住。”
“今晚是你主动的。”
“这辈子,别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