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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TM是光遇团厌?

这TM是光遇团厌?

穿成团厌白鸟大佬后我靠发疯制霸光遇

我,北泽,一个在公司被KPI摁在地上摩擦的社畜,上一秒还在对着电脑屏幕敲“好的老板,在下马上改新方案”,下一秒就因为熬夜猝死,眼前一黑——再睁眼,我成了光遇世界里那个顶着白鸟头、裹着白斗、蹬着武士裤的满级大佬。

哦不对,是满级团厌大佬。

系统在我脑壳里吱哇乱叫:【欢迎来到团厌版光遇!原主因为性格孤僻还被绿茶陷害,全服玩家嫌她装,六大长老看她烦,你的任务是——洗白自己,成为团宠!】

主角北泽的一生

她,出生了

她,上学了

她,中二后变得牛波一了

她,大学毕业成社畜了

她,噶掉了

她,又活了

作者:没错,我在光明正大的水文(被揍)

挑了挑眉,摸了摸自己顺滑的白鸟发尾,又拽了拽质感极佳的白斗:“洗白?没意思。”

老子在公司憋屈了那么久了,这辈子主打一个放飞自我,抽象发疯。

先从墓土的螃蟹开始。

我蹲在沙滩上,对着一只正在溜达的螃蟹勾了勾手指。那只螃蟹估计是经常被别的光崽掀翻,平日里被欺负怕了,居然原地缩成了球。

“bro,你别怂啊”盘腿坐下,拍了拍身边的沙子,“我给你讲个冷笑话,保证听完透心凉,心飞扬。”

螃蟹:?

“你猜猜一个叫Sans的骷髅为什么总笑?”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卖关子。

旁边偷偷围观的小光崽们屏住呼吸,连先祖都一脸疑惑的看着

我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因为生活太骨怪了,这个笑话够冷吧。”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海风都停了三秒。

然后,我眼睁睁看着那只螃蟹浑身一抖,八条腿一软,直挺挺地倒在了沙滩上,跟被冻僵了似的。

“卧槽?”我惊了,“这是被冷死了吗?sans的冷笑话杀伤力有这么大的吗?难怪papyrus不喜欢……”

觉得螃蟹放着可惜,干脆美滋滋地把螃蟹捡起来,架在火盆上就开始烤。滋滋冒油的香气飘出去,把围观的小光崽们馋得直咽口水,却没一个光崽敢上前,隔壁冥龙闻到都得馋哭了。

某旁观的先祖:“……”

他默默缩回了脑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再看一眼……

嗯,确认了,这孩子大概是有什么大病

烤螃蟹的滋味是真不错,我啃着蟹腿,优哉游哉地往云野走。

云野的养老圣地,一群小光崽正在摸鱼养老,看到我来,瞬间跑路,没人敢靠近。

我也不在意,直接表演了个倒立喝风,双手撑地,脑袋朝下,还不忘喊口号:“家人们!这风是薄荷味的!我平日里就好这口!”

路过的光崽:“???”

别人收蜡靠跑图,我收蜡靠情绪价值。哪个小光崽听我讲个冷笑话,我就送他一根白蜡

哪个光崽陪我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我就分他一根季蜡。没几天,云野就流传起“白鸟大佬的冷笑话换蜡业务”,排队的光崽从晨岛排队排到了云野。

别人收蜡,我收情绪价值。

别人跑图,我原地表演倒立喝风,或者在海里游泳,试图偷渡(划掉)横跨海洋逃离遇境小岛。

别人社交,我蹲在雨林门口给每一只路过的螃蟹和光崽讲冷笑话,逗人家玩。

云野长老坐在石凳上,看着我被一群小光崽围在中间讲段子,逗的他们一个比一个乐呵,手里的陶罐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这……这还是那个胆小到见人就躲的白鸟吗?”

下一站,霞谷。

霞谷的赛道上,一群光崽正踩着滑行竞速,裁判长老站在终点线,一脸严肃。我来了兴致,直接一个倒立滑行就冲了出去。

双手撑地,白斗翻飞,武士裤的裤脚扫过赛道的冰面,我甚至还能腾出嘴喊:“灵魂滑行!这才是霞谷的终极奥义!光之崽种永不屈服!”

裁判长老眼睛都看直了

更离谱的是,我用天灵盖滑过终点线的时候,居然比第一名还快了三秒。

“冠军!我宣布我是冠军!”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顶着一头冰碴和两根蹭歪了的鸟毛,对着裁判长老比了个耶。

裁判长老:“……”

他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算……算你赢。”

霞谷的光崽们彻底疯了,第二天赛道上全是倒立滑行的崽种,一个个摔得鼻青脸肿,还乐呵呵地喊:“白枭大佬的方法!既好用还好玩!”

我没在霞谷多待,转头就去了雨林。

雨林的雨淅淅沥沥,我蹲在门口,对着一群躲雨的螃蟹拍了拍手:“来!家人们!广场舞时间到!跟着我的节奏,左三圈右三圈,螃蟹壳扭扭,蟹腿抖抖!锻炼锻炼身体”

我边喊边扭,动作抽象得像是被雨浇傻了的企鹅。

一开始螃蟹们都缩着不敢动,后来有只胆大的螃蟹,居然跟着我的节奏动了动腿。

“好!就是这个feel!”我激动地拍手,可劲夸奖它们,“再来!”

不到半小时后,雨林门口的螃蟹们排着队,跟着我扭得正欢。左扭扭,右扭扭,还时不时举起钳子蹦跶两下,比老家过年的秧歌队还热闹。

雨林长老撑着伞,站在远处看了半天,最后默默把伞收了,任由雨水浇在自己身上:“这个世界……癫了,彻底癫了。”

从雨林出来,我直奔墓土。

墓土的风沙大,我蹲在四龙图的角落里,看着一群螃蟹慢悠悠爬过,突然灵机一动。

“来!都给我站好!”我大手一挥,螃蟹们吓了一跳,吓得居然真的排起了队。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教它们跳广场舞。

“左边画个龙,右边画一道彩虹!”

“扭起来!别停!”

没过多久,墓土的螃蟹们就彻底上瘾了。白天跳,晚上跳,连冥龙路过都要停下来好奇的看上一会。甚至有螃蟹一传十十传百,把广场舞传到了其他地图,搞得全服的螃蟹都开始跳广场舞。

我闲得无聊,还溜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螃蟹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对着它们大喊:“兄弟!我没能量了,借个火回能!”

办公室的螃蟹们吓得四处乱窜,我追得不亦乐乎,办公室里鸡飞狗跳。

正在办公的先祖们:“……”

他们默默把文件收起来,生怕被我误伤。

玩够了螃蟹,我转头就盯上了墓土的皮皮虾。

一只冥龙正张牙舞爪(?)地飞过,我对着它大喊:“喂!那个长得像天妇罗炸虾的!过来!”

冥龙:?

虽然没听懂,但明显是觉得自己被骂了,发出一声怒吼,一个俯冲就朝着我创了过来,就像是一辆加满了油的大运

围观的光崽们吓得尖叫,六大长老也全都赶了过来,一个个脸色煞白——这可是冥龙啊!被撞一下就要猛掉光翼的!

只有我,淡定地站在原地,对着冲过来的冥龙喊:“先别撞!我问你个问题!骷髅出门最怕什么?”

冥龙的俯冲猛地一顿,像是急刹车一样停在我面前,巨大的脑袋歪了歪,居然露出了一脸呆滞的表情。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讲:“骷髅最怕被人说:你这人真骨怪。怎么样?好笑吧?”

冥龙眨了眨眼睛,沉默了三秒,然后居然缓缓地蹲了下来,乖乖地趴在我旁边,像是在等我讲下一个笑话。

旁边的长老们:“……”

晨岛长老手里的拐杖掉了,云野长老的罐子碎了,雨妈的伞杆捏断了,卡卡愣住了,平菇的船桨(?)彻底被捏报废了。

雨林长老颤抖着开口:“这个世界……终于癫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吼:“妈的,这个B怎么这么像我前世的好大儿!”

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樱花套、长得楚楚可怜的小光崽,正攥着拳头,一脸悲愤的看着我——正是那个陷害原主的绿茶。

我挑了挑眉,一脸欠揍的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旁边乖乖听我讲笑话的冥龙:“怎么?要不要来听我掰扯?保证你听完,拳头硬得能打死一头牛。”

绿茶:“……”

她看着我身边乖乖趴着的冥龙,又看了看我笑得一脸欠揍的样子,拳头攥得更紧了。

而我,北泽,顶着白鸟头,裹着白斗,蹬着武士裤,对着一堆光崽和长老们比了个耶。

洗白?不存在的。

老子就是要摆烂

至于系统的任务?

我掏了掏耳朵,对着脑壳里吱哇乱叫的系统喊:“洗白什么的,哪有烤螃蟹和摆烂香!”

系统:【……】

它沉默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宿主牛逼!算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