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拟（刀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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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湘照常开完会后却没有立刻回家，因为他看见鄂在池塘边晃悠。忽然，鄂失足跌落湖中，湘本能地冲上去伸手去拉，却没拉住，在外人视角看来，反倒像是湘把鄂推下了水。

皖：湘！你干什么？（路过看见）

湘：不……是我……

皖：你怎么能推你亲哥哥！

湘：……（不是我……）

鄂被送进医院，瓷得知消息后直接抛下所有事，直奔医院。

瓷：皖！小鄂醒了吗？！（语气焦急）

皖：湘！你怎么可以这样？！他可是你亲哥哥！

湘沉默了，心底暗自想：我真的没有……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信我……

瓷的眉头狠狠一皱，声音冷得像冰块一样：自己滚去祠堂跪着，回头再收拾你。

湘转身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缓慢走回祠堂，跪下的瞬间，心口传来一阵绵长刺骨的刺痛。

而另一边，鄂躺在病床上不停落泪，湘兔想去安慰，却被鄂兔一把推开。鄂兔一把推开湘兔，站到病床边质问：你装什么好人？都是因为湘叔，不然我爹爹怎么可能会昏迷！

所有兔子齐刷刷盯着湘兔。湘兔想要辩解，可面对一众兔子审视的目光，她不知该如何开口。湘兔低着头，近乎狼狈地躲回自己房间，望着窗外，无助地低声啜泣：不是……不是这样的……爹爹没有推鄂叔……

湘兔正低声落泪，心口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呼吸开始急促。她下意识摸向口袋里常备的药，却什么都没摸到。湘兔的视野渐渐变得漆黑。

楼下正在散心的怀忽然心头一紧，隐隐生出不安，连忙上楼敲响湘兔的房门。

怀：囡囡……在吗？

屋内一片死寂。怀不死心，继续叩门：乖囡囡，是小怀。

屋里依旧没有回应，怀咬咬牙推开房门，看见屋内倒地的湘兔，瞬间呆住。

怀：我的囡囡……

怀的声音止不住颤抖，连忙拿出手机拨打120。

“喂，120吗？这里有人昏迷，地址是xxx……”

打完急救电话，怀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抱着湘兔失声痛哭。楼上其余十三市听见哭声，纷纷下楼赶来。

星：怀，囡囡怎么了？（语气焦急）

怀：囡囡晕倒了……（哽咽落泪）

常：（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先落了下来）怎么会……

郴：（眼眶通红）打120了吗？

怀：打过了……

潭：怎么办……湘兔怕是……（流着眼泪捂住嘴）

救护车很快赶到，湘兔被抬上救护车送往手术室。

手术室外，众人静静等候。

怀：（自责落泪）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星：（抬手抹去眼角泪水）

张：（沉默站在一旁，垂眸不知在思索什么）

护士推门走出手术室：家属，家属在哪？

众人立刻上前。

护士：我们是，麻烦签一下病危通知书。

十四市全都围了上来，怀攥紧笔，颤抖着手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下名字。护士转身准备离开时，忽然开口：病人昏迷期间，一直在低声唤湘。

益：（猛地出声）星，湘人在哪？

星：（抬手擦拭眼泪）湘大人被罚去祠堂反省了。

星：要去找他吗？

郴：星你去。

星：好……我这就去。

星驱车赶往鄂所在的医院。

没过多久，怀打来电话，声音沙哑哽咽：星哥，快点……我求你快来，囡囡快撑不住了……

星听完，眼眶瞬间泛红，立刻跑上楼询问鄂的病房，护士告知在701病房。星想都没想，直奔701病房。

刚走到701病房门口，手机弹出怀发来的消息：囡囡……走了，让湘大人来见最后一面。

星只觉得如遭雷击，直直跪在病房门外，抬手拍打房门。

星全然不顾周围旁人投来的目光，情绪彻底失控。

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十分冷淡：大清早，你这般哭闹胡闹什么？

星：瓷大人！！瓷大人……我求求您让湘大人去一趟吧！我求求您了……

星的嗓子早已哭哑，依旧不停拍门呐喊：瓷大人，我没有胡闹！湘兔她真的出事了！

我求您了，放湘大人出来吧！我求求您了！

星跪在701病房门前，满脸泪痕，发丝凌乱，一遍遍地哀求：瓷大人，开门……我求您开门啊！

赣听见门外星的哭喊，心底隐隐不安，转头看向瓷：大当家，我去问问星。

瓷揉了揉眉心，点头应允。

赣推开房门，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拉住章的手：赣大人……

赣温和地回握住星的手：怎么了？湘兔出事了？

星眼眶通红，泪水糊满脸庞，说话断断续续：赣大人……小湘兔她……她……

赣从口袋抽出纸巾递给星擦眼泪：没关系，慢慢说。

星哽咽出声：小湘兔心脏病发作，抢救……没能救过来……

赣瞳孔骤然一缩：星……你再说一遍？！

星的泪水再次滑落，沙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赣满脸难以置信，回头望向瓷。

赣：大当家……就让小湘过去吧。

瓷脸色冷硬：赣，怎么连你也替湘说话？

赣握紧星颤抖的手：大当家，湘兔心脏病发作，人没救过来了……

瓷闻言愣住，沉默许久，一声轻叹，看向星的目光复杂：让湘去吧。

星眼眶通红，不敢多耽搁，从地上起身，下楼驱车赶往祠堂。

祠堂内，湘独自跪在地上，心底忽然莫名一阵慌乱。

星一把推开祠堂大门：大当家！小湘兔出事了！！

湘听见星的声音，心口猛地一沉：星儿……你怎么来了……

星：大当家……小湘兔……出事了……

湘猛地攥住星的手腕，声音发颤：星儿？你说！囡囡她怎么了？

星哽咽着，将湘兔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离世的消息告诉湘。

湘只觉得心底某一处彻底碎裂，眼前一黑，直直晕了过去。

星吓坏了，轻轻摇晃唤醒湘。

湘被晃醒，头痛欲裂，心脏一阵阵抽痛，心口像是被尖刺狠狠扎穿。

湘攥紧衣角，崩溃大哭，没撑几秒，再度昏厥过去。

窗外草木枯败，池塘里残荷零落，衬得湘此刻满心的彻底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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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是在我私设里，省灵/市灵是不能随便出入祠堂的。要经过瓷同意）

嗯，还有差不多一章就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