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K!第十个故事!

这个是在奇猫国的背景,保留所有猫化、奇力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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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冰雪镇的冷风终日不歇,薄雪覆满冰棱高台。
整片雪域空旷无人,只有两只被诅咒禁锢的身影,遥遥相对。
喜时衍雪白的猫耳轻颤,尾巴在身后晃得懒散又张扬,半点没有黑化该的冰冷压抑。
猫化彻底放大了他骨子里的调皮捣蛋,此刻眼底全是恶劣的笑意,像逮到好玩的猎物,饶有兴致地盯着前方少女。
飓风刃绕着他指尖转圈圈,风丝轻响,他单手插着风,另一只手慢悠悠掂着寒冰扇,语气轻佻又欠揍:

又躲我呢,美知棠?
美知棠立在冰台另一端,神色清冷淡漠。
银灰竖瞳沉静如水,掌心的镰刀蚀月泛着冷光,淡淡紫雾随呼吸轻飘,剧毒隐而不发。
她不回话,只抬眼。
视线相撞的一瞬间——
虚幻镜骤然开启。
天旋地转的幻境瞬间包裹喜时衍,风雪骤停、天地变色,四周瞬间换成层层压抑的暗夜虚境,专门用来困住闯入者。
换做任何猫国战士,此刻早已被困死在幻境内。
可喜时衍早摸清了她所有套路。
不仅不慌,反倒低低笑出声,猫步闲散往前踏了一步,故意顺着幻境演:

哎呀——困住我了?
他装作被幻境禁锢、动弹不得的模样,眉眼弯弯,全是恶作剧的坏心思。

完了,我动不了了,美知棠要抓我咯?
……

她太了解他了。
这人猫化之后根本没个正形,打架不好好打,被幻境罩住也只会借机逗她。
她指尖微紧,镰刃微微抬起,紫雾骤然变浓,佯装要上前斩击。
别装。

话音未落。
喜时衍周身狂风猛地炸开!
刚才还困住人的虚幻镜,被他一阵飓风直接撕碎、碎得干干净净。
幻境崩裂的瞬间,他身影借着风势瞬闪到她身侧,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白影。
少年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语气坏得要命:

骗你的啦。
寒冰扇的寒气轻轻贴着她肩侧扫过,故意完全不碰她,只冻住了她身后一片冰层,封住退路。
看似围剿,实则戏耍。
美知棠眸色微沉,手腕翻转,蚀月带着紫霭凌厉横斩!
速度极快、角度极狠,是实打实的杀招架势。
可喜时衍半点不躲,就那样笑着看着她斩来。
最后一秒。
她刀刃硬生生偏开寸许。
锋利镰刃擦着他外套划过,只扫落一片碎雪,剧毒紫雾刻意避开了他半分肌肤。
一招险招,轻描淡写作废。
风停雾静。
喜时衍直起身,猫尾轻轻扫过她的手背,眼底的顽劣笑意淡了一点,藏着只有诅咒压不住的软。

你看,
他低头看着她紧握镰刀的手,语气带点得逞的小得意,

你永远舍不得伤我。
美知棠垂眸,气息微乱。
风雪再起,隔开两人一寸距离。
喜时衍晃了晃寒冰扇,眉眼又恢复那副欠揍的调皮模样:

下次幻境能不能厉害点?——我还想多陪你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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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故事线会有点乱,想着啥剧情写啥,就没有按照时间顺序来排列了。

美知棠有属于自己的专武,蚀月,镰刃形如弯月,毒素具备侵蚀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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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花镇·日常:
奇花镇的暮色总是裹挟着馥郁花香,被诅咒浸染的花枝缀着深绯色花瓣,晚风拂过,簌簌落英铺满整条花径。
这里是美知棠的镇守地盘,整片城镇的结界、巡查、值守,全都归她管辖。
本该严谨肃穆的镇守之地,此刻却闯来了个不请自来的捣蛋鬼。
喜时衍踏着晚风落在花林深处,雪白的猫耳轻快晃动,蓬松的长尾随意扫过盛放的花枝,碰落一地落花。
他本该守着自己的冰雪镇、安分值守,可猫化后愈发顽劣的性子,根本耐不住寂寞。趁着无人巡查,偷偷溜来别人的地盘捣乱。
寒冰扇被他捏在手里转着圈,半点杀伐戾气也无,只剩少年独有的调皮散漫。

美知棠大人偷懒呢?
轻快的语调穿透晚风,喜时衍几步穿过层层花树,稳稳落在少女身前。
美知棠静立在花海中央,是这片领地唯一的主人。
她抬眸看向擅自闯入自己地盘的少年,银灰猫瞳带着浅浅无奈:
不在你的冰雪镇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我的地盘全是冰,冷冰冰的,哪有你这里好看。
喜时衍理直气壮,肆无忌惮地在她的领地闲逛,伸手拨弄头顶垂落的花枝,猫尾时不时调皮扫过她的衣袖,

偷偷串门而已,没人发现。
身为各守一方的猫化战士,两人本该各司其职、互不越界,恪守女王定下的规矩。
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喜时衍仗着自己调皮顽劣的性子,次次越界串门,明目张胆在她的专属地盘摸鱼捣蛋。
美知棠身为奇花镇镇守者,本该驱逐闯入者,却次次默许纵容,任由他在自己的花海肆意胡闹。
喜时衍玩够了花枝,转身凑到她面前,眼底满是坏笑:

你天天守着这么好看的花镇,不无聊吗?
美知棠垂眸,看着他不安分晃动的猫耳,轻声道:
各司其职而已。


那我陪你。
喜时衍干脆利落接话,收起了所有随性的小动作,安安静静站在她身侧,替她挡住迎面吹来的晚风。

下次我还来蹭你的花海。
喜时衍靠着花树,笑得狡黠又温柔,

反正——你的地盘,随时欢迎我,对吧?
美知棠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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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镇·夜访:
夜色覆落冰雪镇,整片天地安静得只剩风雪簌簌作响。
这里是喜时衍的镇守地盘,满目冰封雪覆,寒气常年不散,比起馥郁温柔的奇花镇,清冷孤寂得太多。
今夜,冰雪镇的风雪深处,悄无声息踏入了一抹浅色身影。
美知棠敛尽一身锋芒,缓步走在厚厚的雪地上。
她本该守着自己繁花遍地的奇花镇,安稳值守。
却还是趁着夜色无人巡查,悄悄越界,来了他的地盘。
冰雪镇空旷寂静,四下无人。
唯独不远处的冰石上,坐着那个本该认真镇守领地的少年。
喜时衍雪白的猫耳松松垮垮耷拉着,长尾百无聊赖地扫着积雪,半点认真值守的样子都没有。飓风刃安静敛于掌心,寒冰扇随意搭在膝头,整张脸写满无聊与犯困,猫化那股调皮捣蛋、坐不住的性子,在此刻展露无遗。
守着这么冷、这么单调的冰雪镇,他早就闷得快要发霉。
风雪轻轻一响,他耳朵倏地一动。
喜时衍抬眼,原本恹恹的眼神瞬间亮起来,眼底瞬间漾开惯有的、坏兮兮的笑意。

哟。
他撑着冰面起身,步子懒散又轻快,迎着风雪朝她走来,语气满是戏谑:

奇花镇的美知棠大人,居然敢偷偷闯我的地盘?不怕被女王追责越界?
换做旁人跨界闯入,他身为冰雪镇镇守,理应立刻驱逐、上报、依规处置。
可看清来人是她的那一刻,他所有的规矩、所有的镇守职责,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美知棠站在漫天风雪里,眉眼清冷柔和,轻声回话:
你能偷偷跑来找我,我就不能来看看你?

喜时衍一噎,随即笑得更肆意,猫尾欢快地晃来晃去,凑到她跟前故意逗她:

原来美知棠大人这么双标啊?我串门是调皮,你串门就是理所应当?
风雪掠过两人肩头,冰冷的寒气落在身上,却半点不疏离。
整片冰雪镇都是他的疆域,他想怎样便怎样。
可他偏偏刻意放软了所有气场,收起寒风、敛住冰霜,连脚下蔓延的薄冰都悄悄化去,生怕冻到她。

不怕冷?
他故意压低声音逗她,

我的地盘可没你的花海暖和。
美知棠轻轻垂眸,视线落遍这片纯白孤寂的天地。
你一个人守在这里,太静了。

一句话,轻轻落进风雪里。
他平日里爱闹、爱捣蛋、爱故意违规串门,看着无忧无虑,好像从来不怕孤寂。
可只有她知道,他守着这片终年冰封的小镇,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
喜时衍脸上的顽劣笑意微微顿住,耳尖莫名轻热。
他别过脸,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却乖乖退去周身所有寒意,小声嘟囔:

那……那你以后可以常来。
反正规矩是死的。
镇守任务是刻板的。
喜时衍又恢复那副调皮捣蛋的模样,伸手轻轻拂掉她肩头落雪:

这次被你闯进老家了,算我输。

下次——换我继续溜去奇花镇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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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猫化。
超级小的小剧场:
蚀月搁置在廊边的石台上,淡紫色的毒霭被美知棠彻底收拢,不再具备杀伤力。雪白柔软的尾巴平铺在地,她垂下手,细细梳理尾根纠缠的绒毛。沙场之上她是数值拔尖的控场强者,现下神色安然,安安静静地打理毛发,只偶尔抬眼望向身侧。
喜时衍乌黑的尾巴不住晃荡,猫耳兴致勃勃地颠动。寒冰扇随意搁在一旁,他蹑步绕到美知棠侧边,尾尖轻轻搔过她的耳尖。

总闷坐着梳理毛发,就不想出去走走?
美知棠微微偏过头,长长的白耳轻轻一颤,语气清淡:
等会再去。

沸劲尧就在不远处的石板区域。红褐色猫耳抿得端正,他反复擦拭皮毛上零星的浮絮,脸上敷好面膜,十分介意周遭扬起的尘土,尾巴嫌恶地拨开飘过来的干草碎屑。

麻烦各位不要在附近跺脚扬灰,刚把毛发打理妥当。
暖思桐蜷在一旁向阳的草堆。浅蓝色长尾圈住自己的身子,才安顿完毕,困意很快涌上来。她没有管身旁人的闲谈,脑袋轻轻倚靠松软的草团,没多久便沉沉入眠,几缕微光自慢叙白浮动的光球洒落,轻柔地罩住熟睡的她。
慢叙白悬浮着一团团温润光球,光球缓缓四处飘荡。一部分光晕替沸劲尧吹走飘荡的浮尘,余下的柔光护住酣睡的暖思桐。
懒随安干脆摊卧在向阳的草地,灰扑扑的耳朵懒洋洋耷拉,整条身子舒展开,只顾惬意地晒着暖阳。
灰承朔站在不远的矮台边,漆黑的猫耳松弛垂下,往日紧绷的警戒彻底卸下,雷鸣闪的电光一丝一毫都没有外泄,只是安静地望着这片安宁的原野。
喜时衍不再继续捉弄,挨着美知棠坐下,两条尾巴悄然挨靠在一处。旷野没有交战的轰鸣,只余下微风掠过野草的沙沙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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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的长廊遮去灼热的日光,藤蔓顺着木梁蜿蜒铺开。
美知棠倚着廊柱站着,雪白的长尾松松垂落在地砖。
她垂眸,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藤蔓细碎的叶片。
喜时衍满脑子都是闹腾的念头,乌黑的猫耳兴致勃勃地颠动。
他没有丢花瓣、也不拿小饰物逗弄。悄无声息绕到她的身后,伸出手,极轻地把一缕垂落的发丝勾到耳后。
就在美知棠准备转头的瞬间,他又飞快往后撤了半步,眼底漾开狡黠的笑意。

抓到你走神咯。
美知棠雪白的耳尖倏地染上一层浅粉,视线落向故作若无其事的少年,语气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你就不能安分片刻?


安分多没意思。
喜时衍慢慢向她靠近,步伐慢悠悠的,黑尾轻轻摇摆,尾尖有意无意扫过她摊在地面的白尾。
美知棠下意识想要稍稍后撤,后背却已经轻轻贴上廊柱,退无可退。
他并没有贸然凑近去触碰她的脸颊,仅仅停在一步开外,顽皮的笑意慢慢柔下来,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脸庞。

怎么,还怕我?
不是怕。

美知棠垂了垂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你总爱胡乱捣乱。

院落远端。
沸劲尧蹲在平整的石坪梳理绒毛,偶尔朝长廊瞥一眼,嫌弃地啧了一声,便转头专心打理自己的毛发,不再多看。
暖思桐靠着墙根蜷着,昏昏沉沉地打盹。
懒随安、慢叙白还有灰承朔散在庭院别处,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没有上前搅扰。
周遭很静,只剩风吹藤蔓沙沙的声响。
喜时衍微微俯身,压低嗓音,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

那只允许我,只对你捣乱,好不好?
他的尾尖轻轻缠绕住她蓬松的白尾,缠得松软,不曾用力收紧。
美知棠的耳尖红得愈发明显,没有挣开交缠在一起的尾巴,只是把视线偏向一旁,小声应了一句。
……随你。

喜时衍当即绽开明快的笑容,猫耳快活地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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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银辉倾泻在开阔的草地上,一轮满月悬在夜空。诅咒早已消散,明日、皓月、福来赶来赴约。微弱的篝火静静燃着,暖意漫开。
大伙三三两两分散落座,糕点堆叠在宽大的石盘上。
美知棠靠着岩石,雪白的长尾随意铺在青草间,目光悠然望向天边的圆月。蚀月早已收纳完毕,全部的奇力都安静蛰伏。
喜时衍压根闲不住。猫耳轻快抖动,他掐了一根细长的干草,蹑手蹑脚挪到她身侧,草尖轻巧地扫过她猫耳的边缘。
美知棠肩头微微一颤,当即偏过头。
喜时衍飞快藏起草茎,脸上浮起狡黠的笑。

赏月看得这么入神?
别总这样捉弄我。

美知棠耳尖晕开浅红,语气满是无奈。
喜时衍顺势挨着她坐下,身子悄悄往她那边靠拢,晃动的黑尾时不时蹭擦她蓬松的白尾。
不远处的一圈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福来嚼着一块点心,胳膊轻轻碰一碰身旁皓月的胳膊,压低嗓音偷笑:

你瞧瞧,只要一有空,喜时衍便要往美知棠那边凑。
皓月端起一块烘焙好的糕饼,眉眼噙着淡淡的笑意,声音放轻:

看样子,他就爱缠着她打闹。
明日站在一旁,唇角扬起,顺着二人的方向望了一眼,并未上前打搅,只是低声搭腔。

怕是每一天都不肯安分。
沸劲尧端坐在一块干净石板之上,正慢条斯理理顺自身的绒毛,嫌弃地瞥了那边一眼,随口吐槽。

成天闹腾,也不嫌累。可千万别跑过来,把尘土蹭到我的毛发。
暖思桐斜倚在慢叙白散出的柔光边,眼皮沉沉耷拉,半昏半睡,迷迷糊糊听见几句闲谈,浅浅弯了弯唇角。
懒随安干脆就地躺下,灰色的尾巴随意舒展,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灰承朔站在边缘,目光柔和地扫过在场的众人。
几句细碎的调侃顺着晚风飘过来。
美知棠听见了那些话语,耳尖的红色又深上几分,下意识想要微微挪开些许距离。
喜时衍反倒毫不在意旁人的打趣,还故意往她更近的位置靠了几分,黑尾轻轻缠住她的白尾,气息压得很低,只能够让她听见。

听见他们的玩笑了?你打算躲开我么。
美知棠垂落长长的睫毛,没有将尾巴抽离,音量轻缓。
……不去理会便好。

月色融融,篝火的光晕轻轻摇曳,伙伴的说笑声零零散散飘荡在旷野。
风掠过草地,所有人不约而同抬眼望向那轮圆满皓月,欢声笑语一同响起。
“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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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篇昨天就该发的,嘿嘿[戳手手]

宝宝们,迟来的中秋节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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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美美有专武得用起来,对吧。
奇猫国碎星峡谷,残余的虚空畸变体盘踞崖底,通体漆黑、蠕动如墨,周身萦绕着能麻痹奇力的灰雾。一旦被雾气缠上,周身力量便会凝滞迟缓,极难挣脱。
众人迅速布阵戒备。
明日居中调度,稳住全队奇力屏障;皓月、福来快速清剿四周小型畸变体;沸劲尧正面压阵,凶悍震退逼近的黑雾;暖思桐、懒随安、灰承朔守牢后方,杜绝偷袭破绽。
峡谷中央,一头体型数倍于普通怪物的主畸变体猛地破土而出,黑雾翻涌,直冲阵前破绽而来,气势汹汹。
美知棠眸光一瞬清冷沉冽。
指尖微光骤亮,幽色气流盘旋汇聚——蚀月瞬现掌心。
弯月形镰刃薄如蝉翼,弧光冷冽,刃身缠绕丝丝缕缕暗紫侵蚀毒素,微微震颤,锋芒暗藏。
她不闪不避,身形轻盈掠出,白影凌空一转,蚀月顺势劈出一道圆润月刃。
紫毒锋芒斩入黑雾躯体的刹那,刺耳的滋滋腐蚀声骤然炸开。畸变体被斩开的伤口无法愈合,侵蚀毒素顺着黑雾脉络疯狂蔓延,不断消解它的本源力量。
怪物剧痛发狂,周身黑雾猛然暴涨,裹挟狂风狠狠拍向美知棠,攻势霸道凶悍。
就在黑雾即将笼罩她的瞬间,一道凛冽寒气骤然横贯全场。
“唰——”
喜时衍抬手振开寒冰扇,万顷寒霜瞬间倾泻而出。
剔透冰墙拔地而起,牢牢挡在美知棠身前,硬生生抵住狂暴黑雾。冰面与黑雾相撞,霜花炸裂,冻结的黑渣簌簌坠落。
他侧身转头,猫尾轻晃,眼底带着几分恣意笑意,声音清亮:

美知棠大人,单打独斗可太冒险了,什么时候习惯等等我?
美知棠站稳身形,指尖轻挽蚀月,镰刃在半空划出一道冷艳弧光,语气冷静淡然:
你的寒冰冻结太慢,我先破招。

(瞬发也慢?喜时衍:我委屈啊[哭哭]。)
话音未落,畸变体趁冰墙松动,分出两道细诡黑雾,一左一右缠向两人侧翼,刁钻偷袭。
喜时衍眸色一敛,不再嬉闹,寒冰扇快速连挥。
数道狭长冰刃破空疾射,精准锁死左侧黑雾,层层冰封,将其彻底禁锢凝固。

左边归我。
与此同时,美知棠足尖点地骤然旋身,蚀月反手横斩。
暗紫镰刃精准截住右侧偷袭黑雾,侵蚀毒素瞬间浸染吞没,诡雾刹那消融殆尽,半点不剩。
右边,我来。

一冰一蚀,一守一破,两人站位默契互补,瞬间封死怪物所有攻势。
畸变体彻底暴怒,通体黑雾压缩凝聚,蓄力发出最终致命冲击,狂暴威压席卷整座峡谷。

收尾。
喜时衍轻声开口。
美知棠应声颔首,两人动作同步一瞬。
喜时衍寒冰扇全力展动,极寒风暴瞬间锁死整片空域,冻结所有四散黑雾,让怪物彻底无法逃窜、无法重组。
美知棠高举蚀月,弯月镰刃凝聚浓郁紫芒,一道凝实的月形毒刃笔直贯穿怪物核心。
侵蚀之力顺着内核疯狂啃噬,寒冰禁锢所有残余力量。
黑白双色能量剧烈碰撞迸发强光,轰然一声巨响,畸变体本体彻底崩碎、消散无踪,半点痕迹未留。
风过峡谷,烟尘散尽。
寒冰扇的霜气缓缓褪去,蚀月敛尽紫光,悄然隐入美知棠身侧。
喜时衍收扇转身,慢悠悠走到她身边,挑眉打趣:

看吧,我的冰控场,配你的蚀月破核,全天下仅此一组搭档。
美知棠垂眸拂去袖角细碎尘霜,耳尖微泛浅淡绯色,淡淡回怼:
刚才若不是我补刀,你的冰封顶多困住它,算不上完胜。


好好好,我们知棠最厉害。
喜时衍笑意更盛,尾巴故意轻轻扫过她的白尾。
不远处全员看完全程,早已习以为常。
沸劲尧抱臂撇嘴:

打个架还要互夸互怼,真是没救。
皓月温柔浅笑:

论默契,没有人能比过他们俩。
福来凑过来啃着随身带的果干,眼睛亮晶晶:

刚刚那一冰一紫的光芒,也太好看啦。
懒随安靠近福来,顺手拿过一块果干。
明日淡淡颔首,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有残留畸变体:

威胁已经清除,大家稍作休整,我们再启程。
崖边,喜时衍把玩着手中寒冰扇,扇沿还凝着一层薄薄白霜。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美知棠,目光落在她方才握过蚀月的指尖。

刚刚那记月刃,看着杀伤力十足。蚀月的毒素耗损你的奇力多吗?
美知棠垂手,蚀月早已隐匿不见,只有指尖还残留一丝微弱的暗紫光韵。她轻轻摇头:
可控范围内,只是长时间催动侵蚀之力,心神会有些疲惫。你的寒冰扇连续释放寒潮,应该也消耗不小。

喜时衍往前半步,猫尾轻轻蹭了蹭她垂落的白色长尾,笑意狡黠:

消耗再多也值,起码能护住你。不过下次可不许冲那么快,丢下我一个人,我会吃醋的哦。
美知棠抬眼望他,耳尖浮起一抹浅红,语气依旧沉静,却带着一丝无奈:
战场瞬息万变,不能一味等待支援。若是你被魔物偷袭,我同样会出手。


哇,知棠会主动护我?
喜时衍往前凑了半步,故意压低声音,

那要是我不小心受伤,你会不会用蚀月帮我‘教训’欺负我的怪物?
只是同伴之间该做的。

美知棠别开视线,望向峡谷远处连绵的山影,不想再被他捉弄。
喜时衍低低笑出声,没有放过她,抬手轻轻把寒冰扇递到她面前,扇面凝出一小簇冰花:

喏,送你一朵冰花。可别被蚀月的毒素碰到,不然这小花瞬间就化没咯。
美知棠垂眸看着扇上晶莹冰花,迟疑一瞬,没有伸手去碰。
别胡闹。

喜时衍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浓,才稍稍收敛玩笑,却依旧带着调皮的语调:

好啦不逗你。说好了,下次对敌,我们依旧。
依旧一个冰封、一个破核。你冲锋,我兜底。
美知棠轻轻应了一声:
恩。

山风穿过峡谷,吹散最后一缕黑雾。远处传来福来招呼大家集合的喊声。
喜时衍唰地合上寒冰扇,用扇柄轻轻点了点她的胳膊,扬了扬下巴:

走吧,伙伴们在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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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的,码了一半字了。

勤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