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ello大家好!我是小曦!

今天的故事背景是未来,星际,幻想,机甲文。

喜时衍、美知棠因军校大赛结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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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专场:
星际纪元421年,联邦第一军校年度机甲对抗赛结束。
竞技高台上硝烟未散,喜时衍的主战机甲与美知棠的侦察机甲并排停在能量屏障下方。
喜时衍摘下头盔,额前发丝微乱,脸上还带着刚结束战斗后的薄汗。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先检查了一下美知棠机甲侧翼的能量负荷情况。

刚才第三波闪避,你的机体过载了。
他语气自然,像平时一样温和,

下次别硬扛。
美知棠从驾驶舱跃下,将战术手套摘下,抬眸看他。
周围教官和学员陆续散去,高台渐渐空旷。
她忽然开口:
喜时衍,你有没有想过,谈个恋爱。

喜时衍动作一顿。
他看着她,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只是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他身边从不缺朋友,也不缺好感,但他始终没有随便开始一段关系。对他来说,感情不是热闹,也不是冲动,而是要认真负责。
半晌,他轻声说:

我不打算谈恋爱,但如果是你,也不是不行。
美知棠眼底极淡地松了一下。
喜时衍看着她,声音更稳了些:

不是因为一时兴起,也不是因为同情。是我觉得,我们适合并肩走下去。
两人没有高调宣布,也没有刻意隐瞒,只是默契地把这段关系藏进了训练、任务和机甲维修库里。
沸劲尧、暖思桐、懒随安、冰念汐是最早知情的人。
沸劲尧偶尔会起哄:

你们俩这也太能藏了,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对手。
暖思桐只会笑着提醒:

别闹,让他们自己选节奏。
懒随安没多说什么,只是在一次任务前默默把两人的编队位置调整到了互相能掩护的距离。
冰念汐则偷偷给美知棠塞了一枚小型平安符:

知棠姐、哥虽然强,但战场还是要小心。
某个深夜,机甲维修库外星海流转。
喜时衍和美知棠并肩整理对战数据。
他忽然停下,看向她:

美知棠,该想想了。
美知棠笔尖一顿:
想什么?

喜时衍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得像在许下一份战术承诺:

未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我们的未来。
那时战火遥远,岁月安稳。
他们都以为,战后余生,岁岁相守,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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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热线:
半年后,边境星域突发异族入侵。
联邦军校应届精英全员编入前线作战编队。
昔日竞技高台上的切磋,变成了深空战场里的生死厮杀。
据点死守战役中,喜时衍奉命单机深入敌后,牵制敌方主力。
他的机甲「沧澜」一次次撕开敌方阵型,也一次次承受重火力轰击。
装甲崩裂,管线爆裂,能量屏障彻底归零。
驾驶舱内红色警报疯狂闪烁。
总部死亡热线强行接入:
“机甲受损程度达到百分之六十,请立刻停止!请即刻启动弹射撤离程序!”
机身剧烈震颤,电火花从控制台边缘迸出。
喜时衍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他没有按下弹射键。
系统自动锁定弹射按键,反复强制弹出撤离提示,外部队友的救援通讯不断涌入,全都嘶吼着让他放弃断后、立刻逃生。
他切进独属于美知棠的私密通讯频道。
电流杂音里,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醒:

等到这次战争结束,我们就订婚。
美知棠正在外围掩护,听见这句话的瞬间,指节骤然收紧。
她压下喉间的涩意,声音稳定得不像自己:
好。

话音刚落,异族锁定驾驶舱核心位置,打出终极穿甲主炮。
刺目到极致的蓝色光束轰然刺破深空苍穹,毁灭性爆炸瞬间吞没整台残破机甲,舱体结构直接被冲击波撕扯碎裂。
剧烈冲击下,喜时衍本就濒临溃散的意识彻底濒临熄灭,浑身剧痛达到顶峰,听觉开始出现耳鸣空响,他拼尽最后一缕魂魄里的执念,借着残存通讯电波,断断续续飘出一句带着无尽无力与遗憾的低语:

抱歉,我似乎做不到了。
通讯彻底切断,电波归于死寂,深空之中炸开一团盛大又悲凉的蓝焰火光。
漫天蓝色火光炸开在深空,亲眼目睹爱人机甲湮灭、诺言落空的极致崩溃击溃了美知棠。
巨大的冲击与窒息的悲痛席卷全身,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直直晕厥在驾驶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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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爆炸和蓝色的光束刺破苍穹,我猛得从床上惊醒,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只见窗外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想起拨打那个电话,无人响应,或许,不是梦。——美知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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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爆炸和蓝色的光束刺破苍穹,美知棠浑身一颤,猛地从床上惊醒。
后背冷汗涔涔,心跳剧烈失控,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炮火轰鸣与他最后的遗言。
房间安宁寂静,窗外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岁月安稳得不像话。
她分不清方才是梦境,还是刻骨铭心的残酷现实。
指尖颤抖拿起通讯终端,拨通那个熟记入骨、刻在心底的私人号码。
听筒一遍遍响起冰冷的忙音,无人响应,永远沉寂。
她望着窗外暖阳,轻声失语。
或许,不是梦。
那场爆炸、那场约定、那场永别……
全部真实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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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战争结束一年后,边境残余异族势力死灰复燃。
美知棠带队清剿残留敌兵,孤身突进敌方废弃据点。
激光枪划破空气,蓝光炸裂,她利落解决最后一波杂兵,刚松了半口气,浑身神经骤然紧绷。
一抹彻骨的寒意骤然贴上脊背。
是金属枪械冰冷坚硬的触感,精准抵在她后背的作战骨骼护甲之上,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
空气瞬间死寂。
熟悉到刻入骨髓、让她无数个深夜辗转难眠的低沉声线,贴着耳畔缓缓响起,温柔又冰冷,陌生又熟悉。

好久不见,我的…爱人。
美知棠全身僵硬,血液瞬间冻结。
是喜时衍。
绝对是他。
一年前那场毁灭性机甲爆炸,根本没有带走他的性命。
异族在机甲解体的最后一秒,强行锁定了他的生命体征,以特殊技术救下濒死的他。
没有死亡,没有永别。
只有清醒的精神禁锢、强制的意识控制。
他活着,却彻底沦为敌方利刃。
意识清醒、记忆完整、记得告白、记得星海、记得那场订婚约定、记得所有爱与温柔。
可他身不由己,只能受控于敌,调转枪口,对准了曾经倾尽余生想要相守的爱人。
阳光穿破据点废墟,落在他冷峻的眉眼间。
他眼神清醒,带着极致的痛苦、隐忍与割裂,枪口死死抵着她的后背。
昔日星海许诺的未来,
最终变成——
敌我对峙,枪口相对,爱人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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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时衍“死”过一回。

温柔赤诚阳光型战神 → 后期清醒受控伪反派

联邦军校主战机甲驾驶员。性格阳光开朗,但他对感情非常谨慎,不会轻易动心。美知棠是他唯一真正主动靠近、认真规划未来的人。
联邦军校战术侦察机甲师。冷静、内敛、思维敏锐,不擅长主动社交,但面对感情非常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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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我的…爱人。”
他语速很慢,温柔得近乎残忍。
不是陌生人的假意,是记得所有爱意,却只能亲手对峙的清醒克制。
美知棠僵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所有作战动作全部作废。
她不敢动。
她一动,他的枪就会动。
更怕的是——她一动,这场“他还活着”的虚妄美梦就碎了。
喜时衍……

她嗓音干涩,轻得像风,
你没死。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一年来压在心底所有的崩溃、委屈、思念、自我折磨,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身后的人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没有温度,苍凉又破碎。

我没死。
他承认得很干脆。

那场爆炸,我没来得及走。异族救了我。
枪管依旧抵着她的后背,分毫未松。

知棠,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他的气息落在她耳侧,熟悉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冰凉。

我全程清醒。

疼、绝望、濒死、对你的承诺、来不及的婚约……我全部记得。

我记得我答应你战后订婚,记得我们在库房看的星海,记得你主动问我要不要谈恋爱,记得我说——如果是你,也不是不行。

我什么都记得。

唯独,再也不能奔向你。
美知棠眼眶瞬间红透。
原来这一年,不是他不负约。
是他活着被困、清醒受罪、日日重温对她的爱意,却被迫成为杀她的刀。
为什么不回来。

她声音轻颤,
为什么不联系我。

喜时衍沉默了很久。
久到废墟风掠过满地硝烟碎屑,久到光线一点点黯淡。

我被锁死意识行为。

我活着的唯一作用,就是对抗联邦。对抗你。

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未来期许,都被禁锢在这具被迫为敌的躯体里。
他微微收力,枪管微微陷进她的后背,带着克制到极致的痛苦。

我每多看你一眼,就多煎熬一分。

我想抱你。想兑现婚约。想回到军校高台,回到那个我们偷偷规划未来的夜晚。

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拿枪对着你。
美知棠鼻尖发酸,心口像是被当年机甲爆炸的蓝光再度撕碎一遍。
原来最虐的从不是战死永别。
是你活着、你记得、你深爱,却必须与我为敌。
你要杀我吗。

她轻声问。
身后的人呼吸骤然乱了一拍。
他太清醒了。
清醒到枪不会抖,手不会软,任务永远优先。
可灵魂深处的爱意,快要撕碎他的神智。

我不想。
他一字一顿,疼得极致。

但我必须。
就在这一刻,远处传来联邦援军的机甲破空声。
沸劲尧、暖思桐、懒随安、冰念汐全部赶到。
四架机甲同时锁定据点中央,炮口齐齐对准喜时衍。
一年未见的队友,亲眼看见昔日温柔阳光的少年,持枪对准他们护了整整一年的女孩。
所有人瞬间僵住。
沸劲尧的通讯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喜时衍?
那声呼唤,像刺破冰层的利刃。
喜时衍身形微顿。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几乎看不见的温柔余温。
是属于从前的他。
一秒后,尽数冰封。
他低声在美知棠耳边落下一句最残忍、也最深情的结语:

知棠,别怕。

就算我亲手对准你——

我灵魂里的余生,永远只属于你。
下一秒。
他抬枪,却偏开了致命要害。
枪声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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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设定是之前在上课的时候想的。

喜子哥这枪是给异族看的,是给主角团看的。

后期就是喜时衍和美知棠里应外合。

也是h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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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一段:(两人还未在一起。)
偌大库房只剩他们两个人,窗外整片深空星河铺洒而下,静谧无边。美知棠一边清点零件台账,一边不自觉抬眼望向正北天际,一眼锁定了悬在半空、位置永远不会偏移的北极星。
喜时衍刚好检修完机甲线路,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目光落在那颗不算最明亮,却始终稳固伫立的星辰上,语气温和清淡,带着少年独有的内敛温柔,分寸得体,没有越界举止。

很多人总觉得夜空里最出彩的是天狼星这类亮星,却忽略了北极星。
他缓步走到窗边,与她并肩而立,中间隔着一小段礼貌距离,只静静同看星海。

它亮度不算拔尖,可整个夜空所有星辰都围绕它转动,方位永远固定不变,不管昼夜流转、四季更迭,它永远守在正北方向,不会迷失,不会漂泊。
美知棠指尖轻轻抵在玻璃窗上,望着那颗孤静的星,轻声搭话:
用来辨别方向,是赶路之人唯一的参照物。


没错。
喜时衍垂眸,余光悄悄落在她侧脸上,很快又收回视线,重新落回星河,情愫藏得隐晦,不外露分毫,

行路茫然时,只要看见它,就清楚自己该往哪走。
此刻二人没有告白后的亲昵,没有牵手依偎,只是并肩沉默眺望星海,暧昧朦胧,心意暗藏心底,谁都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
北极星静静悬在夜空,既是茫茫深空的路标,也是他藏在心底、默默认准的唯一方向,为后文他主动松口答应恋爱、绝境里死守本心、受控也执念不改埋下伏笔。
晚风穿过窗缝掠过肩头,四下只有仪器低低的嗡鸣,漫天星辰璀璨,唯独北极星恒定如初。
两人一言一语浅聊几句,便各自埋头继续手头工作,情愫含蓄内敛,止于分寸,属于还未正式在一起的朦胧氛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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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标题的由来。

OK,结束,拜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