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俩在干什么?!”竹雄捂着脑袋崩溃地大叫着“你们之间这种诡异的还有些暧昧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啊…”听见了竹雄的话,炭治郎赶紧拉开了与富冈义勇的距离,原本就有些害羞的他,此刻被竹雄这么一刺激,虽然头脑更清醒了,但是脸却更红了“没…没什么,竹雄你喊那么大声干嘛?”炭治郎羞耻的在心中想着:我身为长男,就要沉稳可靠,可是…他抬眼看了一下富冈义勇,为什么一看到他,我就一点都平静不下来了,我果然是个失败的长男
看着面前男孩窘迫羞耻的模样,富冈义勇觉得,他那颗似乎沉寂了三年左右的心,就像是在平静的池塘中投入一颗石子一般,突然在表面泛起了一层涟漪,他无意识地轻轻勾了一下嘴角,虽然很轻,很浅,但是这种小动作,还是被目光日语的炭治郎捕捉到了
富冈义勇这一笑,让他感觉更羞耻了!
与此同时,一旁的竹雄也捕捉到了这一点点细微的变化,他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等等!哥哥是男的,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是那个人是也男的吧,他俩都是男的吧,为什么那个人要笑了一下?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该不会……
一个念头刚冒上来,就被竹雄死死的压了回去:不会的不会的,只是因为哥哥救了,他想感激哥哥而已,没错,一定是这样
没错
没错没错……
于是,这个山洞里就出现了更为诡异的一幕:炭治郎手捧着自己的脸,羞耻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富冈义勇看着炭治郎,眼里浮现一层淡淡的笑意;竹雄则僵在原地,不停的在给自己洗脑
过了一会儿,恢复平静(假的)的炭治郎将头探出洞穴,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没有什么风险和危险生物后他又把头收了回来,站起身对着二人说道“外面没什么风雪了,挺安全的”他转向富冈义勇“这位先生,请问您叫…”
“富冈义勇”清冷的声音响起,却让炭治郎的心不由得悸动了一下
“嗯”他捡起了富冈义勇落在地上的日轮刀,递给了富冈义勇“富冈先生,我能这么叫你吗?”
“可以”
“富冈先生,我看您受了伤,有点严重”他顿了顿“我家离这山上不远,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先到我家去养伤吧,”
“哥!”竹雄眼眶通红“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在引狼入室”
“嘘”炭治郎将食指竖起,放在嘴唇前面“小声一点嘛,富冈先生受了伤,不及时治疗会很危险的”他摸了摸竹雄的头“好啦,没关系的”
竹雄不满的“哼”了一声“随便你,不过”他也学着哥哥的样子顿了顿“你以后要是后悔的话,可不能怪我”
“好啦,不后悔不后悔”
面对少年真诚的邀请,富冈义勇本想拒绝,但是,当他对上看着那双清澈的红瞳时,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三人走出了洞穴,朝着山上的灶门家赶去
想到灶门家,就必须穿过一片针叶林,他们此刻也离着那片针叶林越来越近
“哦?”当三人来到了针叶林就看见了一个皮肤苍白的少年“居然有一个猎鬼人吗?可真有意思”
炭治郎试图与他讲道理“这位先生,可以先放我们回家吗?你挡住了我们的路”
“炭治郎”富冈义勇沉声道“他不是人,他是鬼!”
听了这话,灶门兄弟两皆是一愣,还不等他们回过神,那个皮肤苍白的少年就已经放肆大笑起来
“哈哈”他面向三人,撩起了遮住自己一只眼睛的头发“猜的真不错呢,我就是一只鬼哦,而且,我可不是一般的鬼”
看见了那只眼睛,三人的瞳孔皆是猛地收缩(富冈义勇是因为震惊,而炭治郎和竹雄是因为惊讶和好奇)
只见那只明黄色的眼中,竟然浮现了两个字
“下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