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周知予一直是一个很夸张的人。但是不得不说,请他当主持真有种莫名的适配感。他几乎可以做到在任何场合都不会冷场。
他笑着站在大厅中央向大家开着玩笑。眼睛却不住的瞥向她。
他对她永远都是心虚的,因为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还好吧,大家都看在往日情分上都会留有余地。
姚荼玥身边围了很多平时就比较爱开玩笑的女生,对着姚荼玥打趣他白皙的皮肤。
对于阴婳兰来说,她的世界里,人与人的关系就是不停在一摇一摆晃动的天平,并不同等对待,但是又达到了诡异的平衡。
因此她长大之后并不喜欢与人交流来往。她的社会化做的并不好,或许你还可以理解为根本没有人给她做过社会化。
对于她来说,一切都不是什么难题唯独不知道如何保证自己像个正常人。
相比之下,廖玦还算好的了。他父母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去世了
但是他其实本来就对父母没什么太大的印象,记忆里,自己是一个留守儿童,但是亲朋好友对自己都很好,后来的生活费都是亲戚给的。
毕业以后,工作非常稳定,报答完亲戚以后基本就是独立身了。
家庭并不能算好,但是也没缺过他什么。和阴婳兰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他在云朵上。
她在泥地里。
他不怎么对别人说这些事,仅仅对姚荼玥提过一嘴。
但是他有一个想不明白的事情,姚荼玥从来不让他对阴婳兰说这些,每次要说的时候,他就会岔开话题。
他不懂,但是他信任他。
姚荼玥才是那个把身份隐藏的最好的那个。自己的故事一句都没提过。反而好像很了解阴婳兰的家庭,偶尔晚上还会絮叨两句。
阴婳兰的别墅其实是很大的。完全够三个人一人一屋。但是姚荼玥总是以各种理由,甚至是耍赖皮的方式让廖玦和他睡一屋。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思绪飞出去了半天才回来。是姚荼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嘿!老廖,想什么呐?”姚荼玥浑不在意现在有多少人的眼睛看着他这位“公主”。依然和他说着悄悄话。
他们坐在正前方的“王座”上无所事事。仅仅是看着面前的“平民百姓”的生活。他们的剧本非常简单,坐着,或者偶尔下来转转,类似于所谓的“微服私访”。
等真正看到并且把这个本子玩起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个本子写的还是很不错的,几个抽到“贵族”身份的人给他们拿来了会场上提前准备好的果汁。这是专门给他们准备好的。
“嗯?这个果汁还挺好喝的,哪里来的?”姚荼玥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一脸惊叹。廖玦和阴婳兰也尝了尝,的确很甜。
姚荼玥又喝了一杯,感叹到:“为什么你们都爱喝酒啊,可惜那些爱喝酒的品尝不到这么美味的果汁了。”
剩下两位双双叹气。廖玦拿过姚荼玥手里的杯子,嘱咐道“你少喝点甜的吧。”
兴许是时间太过漫长,三个人竟然隐隐约约有了困倦之感,姚荼玥尤甚。
“嗯?怎么回事。”
这是三人的统一想法。
阴婳兰端着杯子看了半天问:“这酒的度数有那么高吗……”
姚荼玥又抿了一小口“这是不是下毒了。”
廖玦摇摇晃晃的从边上的椅子站了起来。这时候有一个人过来了。也是众多工作人员之一。
“先生,小姐,我们先带你们回房间吧?你们还好吗?”
……
天旋地转。三个人被放在了同一个屋子里,几个人对着马桶用仅存的理智做着催吐。把胃里的东西吐的差不多了才觉得好了一点。
姚荼玥漱了漱口,说道:“这还真是有毒啊。目的是什么?”
他本来就穿着巨大的裙子,行动极其不方便,属于是他们三人里面状态最差的。
“而且,看目前的建设来说,这还真是咱们的房子吗?”
廖玦和阴婳兰喝的少,比姚荼玥状态好的多。此时的阴婳兰和廖玦摆弄着桌子上的东西。
“不用想了,这里不是咱们的房间。”
阴婳兰脸色很差,说完猛地踉跄了一下。
她后面的廖玦稍微扶了一下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的东西被移位置了,而且这个墙也和咱们的不一样。”
廖玦也发觉了不对劲,这里根本不是他们住过三天的感觉,像是新装修的,他从床上撑起来,跑向离得最近的窗户的窗帘,拉开一看果然是三楼的磨砂窗户。
“这就对了”廖玦的手抚上窗户“这是塑料的,他们故意的。趁着所有人都去别的地方化妆之类,把咱们东西全移到这里。”
姚荼玥也移动到了门的位置,果真不出所料,被锁上了,现在这里成了一个密室。
他又尝试着打电话,没有信号。
“靠。”他很少见的骂了一句
“准备的真齐全就等咱们上钩呢。”
阴婳兰用美工刀划开了塑料窗户。很高,而且没有缓冲物,跳窗是别想了。
“现在得想个办法把外面的兄弟们叫过来。”廖玦看着外面道。
姚荼玥也凑了过来。“可是太远了沟通全靠吼肯定行不通,而且咱们也没有吼的力气。”
“那怎么办?干等着吗?”阴婳兰皱着眉头,用气声说的这句话,类似于哭到最后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的那种发声方式,但是她不是再哭,这句话说的很有力气,这是生气的语调。
靠一边的廖玦扶了扶额。真是带小孩的感觉“好了,吵架解决不了问题,咱们得先想办法联系到外面。”
“咚咚咚。”
阴婳兰坦然自若的走到门口。“喏,人这不就来了?”
她也敲了敲门。
对面又轻轻的敲了一下,忽然一样,还在窗户边上的两个人恍惚间觉得自己听错了,或者出现了幻觉。
这也不怪他们,姚荼玥此时和廖玦互相搀扶着,虽然吐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有点要昏昏欲睡的感觉。
“那是?”
“我提前安排好的,放心吧。”
说完阴婳兰就拿了一个椅子坐在了窗户边上。靠着,观察外面,果真不一会儿就看到了黑岚带了几个人在外面。
此时的他们都缓的差不多了,药劲下去不少。廖玦一看下面,几个埋伏好的便衣装备齐全,绳索之类。甚至准备了破窗的道具。全是提前放在附近的。但是显而易见破窗不太需要了。
他们几个和童话故事里逃跑私奔的王子和公主一样。甚至还带了侍卫。怎么不算“贴合剧情”呢。
还没来得及出来,就听到了一片又一片的尖叫声和枪声。黑岚马上带了别的人去控制一楼。剩下两个人来解救他们三个。
阴婳兰想也没想飞快的滑到的一楼也跟着冲了过去紧接着是廖玦。
廖玦看着提前跑在自己前面的女人仿佛看到了当初没来得及迎娶她的丈夫。
他们怎么不算天造地设呢,廖玦能感觉出来,阴婳兰很可能早就没事了,从医院出来后不对劲的地方仅仅是在恢复社会功能。
阴婳兰的能量也强大的恐怖,就像现在,她一个女子跑在他一个大男人的前面。
姚荼玥也追了上来。他们发现大门已经打开了,里面混乱一片,李玄则手里拿着枪和警察周旋着,这里人太多了太影响发挥。
但是周知予仿佛十分冷静,偷偷的帮忙安稳着客人。
姚荼玥和阴婳兰见状也帮起忙来。这时,李玄看到了她,李玄向她开了枪。
“砰!”
“咚!”
“抓住他!”
阴婳兰是从姚荼玥身上爬起来的。
猛地回头,躺在血里的是周知予。
而李玄已经被压在了地上。
“周知予!”
阴婳兰几乎是爬到他身边的。
“你这时候……逞什么英雄啊!跑啊!你是傻子吗……”这次的气声是因为哭了。
周知予已经说不出来什么话了就连抬手给她擦眼泪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他轻轻的对了个口型。
“对”
“不”
“起”
这时候什么李玄的嘲讽,姚荼玥的安慰,廖玦的轻抚,黑岚的眼神。她心情已经什么都装不下了。
从地上爬起来,又是那副冷漠的样子,李玄的最爱还是在一张一合,完全无视周围的警察,阴婳兰毫无前缀的扇了他一巴掌。
一瞬间,什么尖叫声,哭泣声,说话声,全都停下了,就连压制他的警察都停住了。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黑岚,他第一时间拉走了阴婳兰把她带到了椅子上。这是他嫂子,他不管她,在天上的他也会不安心的。
阴婳兰摆了摆手,示意黑岚先去工作。
周知予对完口型,当场死亡了,这里收拾的很快,一下子就和所有的东西一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什么也没有提前准备好,晚上的时候他们都在警局做笔录,任宵让他们三个先做的,很快。
黑岚则去看这个“宴会”到底给了什么线索了,当然,主要审问的李玄。
刚出来就带着他们去检查了有没有留下什么心理创伤,结果显示没有,心理很好。
但是夜里他们还是选择了留在客厅,留下来听阴婳兰讲故事。
啊……命运不偏袒神明一般的人,神明一般的存在本就是令上天恐怖的。
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人呢,让她出尽风头吧!先知不应该有朋友,一但她动了真心,会很痛苦的。

说一声,我马上上高中了,两个星期一回家,更新时间不定,但是我基本不会弃书


话本你想干嘛?那个也是我好吗?我明天开学根本没时间再收拾了😂

好崩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