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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先知”

天光微亮

廖玦完全无法理解姚荼玥今天的举动,什么是“伟大的先知“什么是”这位神有点特别”?最离谱的是,谁家“先知”住精神病院重症病房啊!

“呢....阿玥,你确定那个先知”‘可以帮我们吗?”两个大男人杵在门口,廖玦终于没忍住问出了口。

姚荼玥却说她是自己要求住这里的,整个医院没人扭的过她,而且她和医生们关系还可以,就留在这里了,重症里的人还是比较少的。

她是一个患有焦虑症和抑郁症的患者。但她和别人不同的是,她太懂如何控制自己了这个她像个劳累过度的正常人。这次“探视”是姚荼玥拉着廖玦打了几圈申请才得到同意的。那扇门终于还是被姚荼玥打开了。

很暗。这是廖玦的第一反应。

缓了一会儿后他才看清了里面的环境。令他没想到的,这个令姚荼玥紧张成这样的“先知”是一个瘦小的女孩子。

这是个单人病房,看她的日用品和病房内的装饰来看,应当是个有钱人家,而且是个非常有钱的大小姐。

她是怎么来这里的?

病房拉了一层纱质窗帘,靠在床上看书的女孩成了黑色的剪影。

这个女子一点动静没有,廖玦仔细的观察着女孩的细微动作,没有。什么也没有。她没有丝毫的意外和回应。姚荼玥把他拉了进去他才看见了女孩的正脸。

她的皮肤和她自己包上白皮的书一样白,带着一副大号的细黑框眼镜。黑发长的像是能过大腿的散在肩上,床上。在一片蓝白色中间像是被扯开了一块似的。她是一个标准的病美人。

“病美人”依然没理他们,直到姚荼玥歪了歪身子,略带试探的说了句“呀,先知大人。昨天没有熬夜呀?有进步哦。”“病美人”这才拿了一个书签夹在书里,抬起了头。

“刚醒,窥探天机会折寿。”姚荼玥和“病美人”打着哈哈。廖玦则看向了就尾的床号“姓名:阴婳兰”“年龄28岁”她比自己小四岁,比姚荼玥则小了两岁。

阴婳兰的愁,已经长在脸上了。声音也是满的疲态,廖玦看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她这张脸是怎么一回事。这人的眼角,嘴角甚至眉毛,都是一下垂的。她无时无刻都带悲伤气息。

廖玦想的正出神就见阴婳兰把玩了一会儿那朵芙蓉后放在了自己嘴里。像十五名死者一样咬着花。意思就是:“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而且,我答应了你们提出的请求。”

廖玦有些防备。刚醒,是特意等他们来吗?如果她知道“芙蓉案”是因为新闻,那她怎么知道他们会来的呢?

“小兰已经知道了啊,那我就不做前情铺垫了。”姚荼玥拿了两个椅子两个大男人就坐在了她的床边。

“说案情。”阴婳兰又打开了她的书。姚荼玥一点不剩的全说了,也没理有没有不让说的,甚至还时不时间问廖玦一嘴有没有要补充的。阴婳兰一听这细节都明白了这是非要把她也变成知情人士,了是又放下书白了姚荼玥一眼。

“你不是已经有怀疑对象了吗?这还来找我做甚?”她用食指推了下眼镜,说话的语气像听了一个故事后合理讽刺无脑主角一样轻描淡写。

廖玦也心下了然怀疑对象是谁了。不过这两个人说说都绕着说,他记得姚荼玥和他说“先知”是他在写作时认识的朋友,时常给他提供各种想法。廖玦很想问“你们小说人脑子是长密宫了吗?”

两人又论了一会儿,阴婳兰似是累了才看到廖玦似的。“你的新朋友?”

“不是,五年前就认识了,失联的好长时间,这些天才又复联了。”阴婳兰仔细的打量着磨殃,直到他有些不自在。

“嗯,你要珍惜他,你也是。”两个人都分不出来前半句是说给谁的,后半句是说给谁的,但都点了头。他们是对方唯一的朋友。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廖玦又莫名又观察起了两个人,他突然觉得,阴婳兰笑一下会在某些地方很像姚荼玥。

那样看,也许也会是一个明媚可爱的小女孩吧。“兰,我给你去办出院手续。”姚荼玥就这样跑了。只留下了两人大眼瞪小眼。

“问吧。”阴婳兰突然毫无理由的这样说了句话,令廖玦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

“你从一进来就对我十分感兴趣,要问什么?”

廖玦愣了一下但是还是一股脑的全问出来了:“你真是先知?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怀疑对象是谁?你为什么说是他?还有姚荼玥。”

阴婳兰迟疑了很久,她的语言系统好像已经极久没有收到如此巨大的信息量了。

“不要太被语言影响。他说我是先知,我为什么就是呢?新闻的传播速度和病毒蔓延一样快,根据地址并不难猜。况且,你还没来得急换衣服。”

廖块一低头,里面露出了一小截警服的衣领。

但他有了另一个问题,她对警服很熟悉吗?

他深思了一会儿,她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后面的问题他一个一个的又问了一遍。阴婳兰最后向廖玦恬静的笑了笑说:“警察都不知道的,我就更不知道了,我和他都有不在场证明,你怀疑不到我头上。而且,你问我那个问题有什么必要呢?你也猜到了。不过没证据你们也下不来搜捕令啊。”

姚荼玥回来了,有点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两人,搭了一只手在廖玦肩上。“怎么了?”

他想问这个人什么来历,但是又不好直接问,用了他们的“加密手语”。姚荼玥回:“她就这样,别介意。”

“别用我教你的东西蛐蛐我。”阴婳兰也用的“加密手语”。

姚荼玥“啊呀!”一声。“我忘了这是她教我的东西啦,但是她已经学会正经手语了,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个呢。”

阴婳兰没接姚荼玥的话,对廖玦说:“我只是很高兴他有朋友了而已。我的身世不重要,我与他都无亲无友,但我家底比较丰厚而以,足够我过一辈子富足生活。”

廖玦看的出来此人十分精明,点了点头便不好再说什么。

“对了,我们不是想来接走你嘛,你们院长都来了,小私人诊所也真是的,你再和人家解释解释吧。”

“小诊所清静些,大医院怕是不太喜欢钉子户。”又是只回了第一个问题。终于打好了电话后,姚荼玥向着床上划了大口子的白纸伸出了手“走吧。”

阴婳兰没理,自己下的床。“你只是要纯没地方位了想去我家住吧?”

“嘿!什么都目瞒不过伟大的先知小姐!”

说完姚荼玥笑着招手带廖玦出去了,廖玦是个天生的冷面。他没笑,但他看见阴婳兰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笑。像一个慈悲的母神。在某些地方真的像他呢。

阴婳兰还是出院了,她的别墅不在万花市,当年她也是当年众多出去的人之一。

虽然出市了,但因为两地都在边缘,开车不堵的话40分钟也就到了。把阴婳兰安置好,三人正欲休息,第三起案子发生了。

坐在车上的廖玦一边开车一边回忆这些天的事,受害者都是外地的,亲交少近处摄像头也少,尸体也查不出个什么。邻居也全都一无所知。一直都像是在被凶手牵着走。看了眼车内的后视镜,阴婳兰带着耳机像在听歌三个人里只有姚荼玥在叭叭的说个没完没了,毫无紧张之感。

去医院时还是早上,现在已经下午了,这次尸体被放在了老张的肉铺里。死了两个学生。他们赶到时地方已经被围起来了,也终于见到了肉铺老板,那是一个可怜的中年男人。

所有在这里住了有一段时日的人都知道他家的事。他和他妻子是老来得子,就一个儿子,但他妻子后来患病死了。给他留了个市三好学生,结果儿子在三年前自杀了。

没人知道那个太阳似的男孩为什么突然自杀了,老张颓废了很久,过了两年才有了好转。这也是人们都去他家的铺子买肉的原因之一.

“两天三起都查不到什么!你们都是吃白饭来的吗!万花市警局怎么养了你们这群废物!”任宵的声音穿透力强的可怕,廖玦脚步顿了一下。

“还有你!“任宵抓走了廖玦,并未注意到刚开车门的姚荼玥和还没下车的阴婳兰。“你这一天天的!怎么了!疯了吗!不务正业的东西,我白培养你这么多年了是吗!“说完就把他抓到了一众警察前“示众”。阴婳兰看着在风中凌乱的笑出泪的姚荼玥一脸无语。

阴婳兰个子偏矮,165左右。她要仰点头才能看到姚荼玥,眼神似在问“我们干嘛?”姚茶玥四周看了看,用下巴指了指店铺说:“找张岩。”

张岩就是肉铺老板,此时的他正站在一众警察里不知所措,姚荼玥让阴婳兰先在路边坐会。她这走一步抖三步的身子像下一秒就能躺地上一样。

“老张,你这怎么了啊?还有,你还有印象那天谁叫我去巷子里吗?”

老张一看是姚荼玥,就像看了求星一样“小姚啊,我这本来也想着躲风头,这不就没开张,你也知道,我们有时候收拾的干净了就不关这卷帘门,结果谁成想,这箱子就进来了。这不就把我叫来了。不过你说那天叫你的是谁....真不记得了。我当时正切肉呢,没抬头。”

姚荼玥点了点头。“谢了啊老张。”“没事没事,”

“他的意思是他有不在场证明?”姚荼玥给人群外的阴婳兰讲了一遍后她问。“不一定,这里毕竟是没监控。我先去看看廖玦那边怎么样了,你等着我吧。”

廖玦正在做记录,其实这里已经取证的差不多了,但姚荼玥还是识趣的没打扰。一直到了天色渐晚,围观的人群和工作的警察才走的差不多了。

姚荼玥几乎是挂在廖玦胳膊上的问今天晚上吃什么。他已经四顿饭没吃了,现在头晕转向。他正想叫走阴婳兰却见她跳到了肉铺里面.

“哎哎!兰!快出来!”姚荼玥看着她像一只菜粉蝶一样飞进去时吓坏了。阴婳兰没理会姚荼玥的叫喊,自顾自的进了辅子里。

她径直走向了后厨,廖玦拦下她说:“我们已经初步检查过了,你快出来吧。"而她只是摆了摆手:"让开。”

她站定在一面墙前,从抽口中取出随身带的美工刀,锯着那面墙。刚锯出来一条口子里面就传出了血的味道。

墙面很薄。是空心墙。

"兰!别动了,我叫我同事来。"

"说是姚荼玥干的,我不跟你去警局。

说就把刀给了姚荼玥蹲坐在了地上。她身体一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