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岛的盛夏总带着黏腻的海风,连街边冰淇淋店的奶油都化得比平时快些。茶壶别墅敞开着木窗,绿色的纱帘被风吹得轻轻飘起,落在桌沿那只装糖果的玻璃罐上,发出细碎的轻响。
迈克狐就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格子风衣随意搭在椅背,单边金丝眼镜滑到鼻梁处,淡蓝色的瞳孔垂着,正盯着摊在膝头的案件记录。他指尖捏着一根棒棒糖,巧克力味的糖球在舌尖转了半圈,眉梢却微微皱着。
“热。”他言简意赅地评价。
“又不是冬天,当然热啊,我给你开空调,阿迈。”
客厅另一头,刚拎着运动包进门的赫恩把帽子摘下来,露出一对因为出汗微微耷拉的灰色狼耳。年轻的实习警官皮肤晒得健康,脸上还带着点运动后的薄红,一进门就直奔冰箱,顺手拎了瓶冰水,却先绕到迈克狐身边,把冰瓶贴在他颈侧。
迈克狐被冰得偏了偏头,却没躲开,只抬眼扫他:“一身汗,离我远点。”
“我刚从警校训练回来,特意给你带了新口味牛奶糖。”赫恩半点不怕他,反而凑得更近,尾巴尖在背后轻轻晃,“阿迈,那个委托人找你的案子有眉目了吗?”
“有,但被你吵得快没了。”
话虽这么说,迈克狐还是伸手接过了他递来的糖袋,指腹蹭过包装袋时,被赫恩顺势扣住了手腕。年轻灰狼的掌心带着运动后的热意,还有点薄茧,蹭得他皮肤微微发痒。
赫恩低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声音黏糊糊的:“那我不吵,你接着想,想完了陪我吃饭。”
“你上周也是这么说,结果吃到一半就把我按在沙发上。”迈克狐抽回手,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案件事实,尾音却带着点懒懒散散的笑意,“小朋友,节制一点。”
“谁让你是我阿迈。”赫恩理直气壮,耳朵尖却悄悄红了,“我不黏你,难道对别人黏去?”
他这副“对外横、对着迈克狐就摇尾巴”的样子,迈克狐早见惯了。毕竟平常都敢凶报案人的一只狼,见了迈克狐跟小狗见到了妈妈,敢说迈克狐的一句不好就上来咬死你的架势。
“啾!”
玄关处传来一声短促的抗议。
背着小侦探包的啾飒跳上桌,翅膀叉腰,一脸不满地瞪着赫恩:“整理证据啾!你们又在这里贴贴啾!”
“谁亲亲了?”赫恩立刻呛回去,“我跟我家阿迈说话,关你什么事,小不点。”
“我站到你肩上就比你高了”
“会站在我肩上有什么本事”
“那至少比你高了啾”
“赫恩!”
眼看着一狼一啾啾又要像往常一样吵起来,迈克狐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用糖棍轻轻敲了敲玻璃杯。清脆一声响,客厅瞬间安静。
他先看向啾飒,淡蓝色的眼睛弯了弯,语气绅士又温和:“辛苦你了啾飒,证据袋放在桌上就好,等会儿我来核对。厨房还有你昨天说的冻好的自制冰淇淋,别忘记尝尝哦。”
“啾!”啾飒立刻得意地看了赫恩一眼,扑棱着往厨房去了。
下一秒,迈克狐又抬眼看向赫恩,镜片后的目光带了点似笑非笑的意味:“你,去洗澡。”
赫恩刚想反驳自己买糖有功,就被迈克狐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洗完来书房,”白狐侦探慢悠悠地把新的牛奶味棒棒糖拆开,塞进嘴里,声音因此显得有点含糊,却依旧清透好听,“把今天问来的证词一字不漏告诉我。说完……奖励你。”
灰狼的耳朵“唰”地一下竖了起来。
“什么奖励?”他眼睛亮得惊人,连尾巴都开始大幅度晃。
迈克狐没回答,只是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赶紧去。等赫恩三步并两步冲上楼,浴室很快传来水声时,他才低头看向案件本上自己刚写下的那行推理,轻轻笑了一声。
其实哪里还需要什么证词。
等赫恩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闯进书房时,天已经擦黑。年轻警官头发还滴着水,连睡衣都没扣好,一进门就凑到书桌边,眼巴巴地看着他:“阿迈,我洗完了。”
迈克狐放下笔,抬眼看他。
窗外暮色温柔,海风终于凉快了些。别墅外偶尔传来远处码头的汽笛声,啾飒在客厅咬着冰淇淋欢快的叫声,满室都是安静又甜腻的气息。
他伸手勾住赫恩的衣领,把人拉到面前,在对方猝不及防凑上来时,先尝到了一点对方唇上沾着的、刚偷喝的牛奶甜味。
迈克狐抵着他的唇,声音低哑,带着点腹黑的笑,“明天你跟我去现场。”
赫恩一愣:“就这?”
“还有。”
白狐侦探抬手扶正了自己滑下来的金丝眼镜,淡蓝色瞳孔里映着眼前人有点委屈又有点热切的脸。他轻轻舔了下指尖残留的糖味,语气慢悠悠的。
“小朋友要是乖,今晚让你多亲一会儿。”
我只能说赫迈牛逼,就这一个警察和侦探的设定我吃到爽,一个破案一个抓,纯粹就给我开饭吃的,你们一定要多多的互动啊,多给我出一些抓手抓胳膊的互动啊。
我只能说迈赫牛逼,这个嘴硬傲娇的小正太就应该在下哈,年下有年下的牛逼,迈克狐牛逼,就应该让这个体力好的被欺负啊,就应该要让小狼被亲到难受,我管他呢,家产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