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
于闻看着周围人的神情,觉得一群成年人在这儿压力两个初中生,有点荒诞,连害怕都忘了。

你们平时不看小说不看电影吗?闹鬼时候的考试能是真考试?那肯定就是个代称!

代什么?
于闻翻了个白眼。

我哪知道,反正鬼片都是死过来死过去的,谁他妈会在这里考你数理化啊?这房子教育部建的?
景苒樱和程子羽在心里默默地给于闻竖了个大拇指。

诡秘,咱于哥的攻击力更是强的没边。(小声)

攻击力这一块/.(小声)
同时地,假寐的游惑终于醒了。
她俩看向游惑。

诡秘,你爱看的大长腿。(小声)

行诡秘,这是我爱看的,但是你这么说我怎么想到《白衣校花与大长腿》了呢?(小声)

诡秘我真求你了,想的都是什么东西???(小声)

求也得排队。(小声)
与此同时,橱柜上的钟“当当”响起来。
6点整。
收音机的电流声又来了。
在它宣布考试正式开始然后又哔哔着威胁了一通之后,没心没肺的来了一句。

祝您取得好成绩。
舒雪低低叫了一声,惊慌的说。

这面墙!
果然,上面除了几道刀痕又出现了题干和本题要求。
众人都很茫然,当然,景苒樱和程子羽除外。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裹着雪珠灌进屋,劈头盖脸砸得大家一哆嗦,而景苒樱和程子羽就尤其可怜,短袖和短裤的着装已经让她俩开始怀疑会不会在这场考试结束之前就被冻死。
果然,对应的情节是游惑开窗。

诡秘,我快亲手被我家产冻死了。(小声)

你以为我就没被冻死么?(小声)
纹身男怒道。

你干什么?!
游惑闻言回头瞥了一眼,带着三分冷意,三分嘲讽,和四分傲慢。(并非扇形统计图)
纹身男更不爽了。

开窗不知道先问一声?万一出事你担得起?

你谁?
游惑丢下两个字便不再理他,兀自把左手伸出去。
老于忍不住了,拱了拱儿子,低声怂恿。

你问一下。
于闻喊道。

哥,你在干嘛?
游惑收回左手,朝他晃了一下,总算给了个答案。

试试逐出考场什么后果。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因为殷红的血正顺着他的手指流向掌心,因为皮肤白的缘故,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景苒樱看着他手指流的血,想了想,摸摸短裤口袋,还有纸。
她拿出一张,走过去,递给他。
游惑垂着眼皮看着那张纸,最终还是接过来了。

……谢谢。
然后他随意擦了一下,把纸团丢出窗外。
众目睽睽之下,纸团在瞬间瓦解成粉,随着雪一起散了。
景苒樱回到程子羽身边。

诡秘,我记得书里游惑是丢了个铁罐来着。(小声)

我也记得是这个,这么说的话,咱俩的行为也是可以发生连锁反应然后改变剧情的喽?(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