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第二十一应渊装病

沉香如屑之青丘帝姬

火德元帅的声音从宫门外就开始往里灌了。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应渊小儿给我出来!

那嗓门像打雷一样,一层地震进内殿。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昔日亲口承诺只要本帅打赢了,便将自著兵书双手奉上!上次平乱本帅不过略输一筹,今日重新比过!大丈夫言而有信——

声音越来越近。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谁躲在屋里装聋作哑,谁就是胆小怕事的懦夫!

凤九
凤九

每次来比武都把衍虚天宫打个稀碎,一句道歉都没有。

凤九站在应渊床边,低声抱怨,瞪着躺在床上的应渊。

凤九
凤九

你这次可给我装到位了,最好让他十年八年都别来。

应渊
应渊

十年八年的病,有些夸张。

应渊闭着眼。

凤九的眼睛一眯。

应渊看到那个表情,立刻改口。

应渊
应渊

……尽力。

脚步声到了门口。

凤九深吸一口气,然后——

她的鼻尖骤然泛红,眼眶一圈跟着红了,睫毛抖了两下,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

凤九
凤九

应渊!

她扑到床边,声泪俱下。

凤九
凤九

你怎么了?你醒啊!

她攥着他的衣襟使劲摇,又去捶他的胸口。

凤九
凤九

为了几个奸细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又为了兵防的事来回奔波——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病倒了!

捶得还挺用力。应渊咳了一声,这一下倒不全是演的。

凤九
凤九

虽然病在您身,可伤在阖宫所有人心上啊!

凤九哭得真情实感,应渊借着传音悄悄说了一句:

应渊
应渊

演得不错。

凤九闻言,眼泪都没断,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应渊又补了一句:

应渊
应渊

轻点捶,扛不住了。

门被推开了。

火德元帅大步走了进来,铠甲上的配饰哗啦啦响。

凤九
凤九

火德元帅。

凤九红着眼站起身,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应渊君向来仙体康健,怎么这般巧,突然就病了?

火德元帅看了看床上的应渊,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凤九,挑了挑眉毛。

应渊
应渊

火德元帅,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只是本君抱病在身,无法起身相迎。

应渊“艰难”地睁开眼,声音虚弱。

凤九
凤九

回元帅,天医说是操劳过度,邪风入体。若不好修养,恐怕……恐怕就要备仙棺了。

凤九接过话,说着声音又哽了,眼眶里的泪水摇摇欲坠。

应渊
应渊

………

这个发挥有些过了。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何时能好?

火德元帅沉吟片刻。

凤九
凤九

十年八年吧,毕竟伤及根本。

凤九吸了吸鼻子。

火德元帅沉默了几息,点了点头。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既然帝君抱恙,比武之事便再放一放。

应渊
应渊

多谢元帅体谅。待本君痊愈,必登门赴约。

应渊在床上微颔首。

火德元帅转身,往门外走去。

凤九心头一松。

成了。

她正要偷偷朝应渊比个手势,余光瞥见火德的脚步顿了顿——他回来了。

凤九的笑容瞬间收回去,又变成了满面愁容。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帝君染病,本帅身为长辈,怎可安心离去。这衍虚天宫既然没个会伺候的人,本帅便留下来照顾一二。

火德元帅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应渊
应渊

元帅是仙界龄最长的上仙,这等小事怎敢劳烦——

应渊开口婉拒。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仙子是帝君的仙侍,蒙受帝君恩惠、悉心教导。想必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不会推辞照顾帝君吧?

火德摆手,看向凤九。

凤九
凤九

那是自然。

凤九咬了咬牙,笑容灿烂。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好!那本帅就在旁监督监督。

火德大手一拍,转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翘起腿。

凤九和应渊用余光对视了一眼。

完了。

——

不多时,凤九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那粥色泽灰绿,气味刺鼻,她端得离自己远些,脸上是强撑的微笑。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应渊君身体这般虚弱,饮食之事怎能让他自己来?你喂!

火德元帅磕了磕手中的剑。

凤九深吸一口气。

她坐到床边,舀了一勺送到应渊唇前。

应渊看着那碗粥,面不改色地张口。

咽下去的一瞬,他的眉心抽动了一下。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这是本帅的独门秘方,苦了点,咸了点,臭了点,但专治风邪。应渊君若不肯喝,想必是凤九仙子服侍不周。来人——

凤九
凤九

不用!

凤九立刻加快了喂的速度。

凤九
凤九

应渊,良药苦口,可不能辜负元帅一番心意。

一勺接一勺,应渊被迫照单全收。

有汤汁溢出来,顺着他的下颌淌下去。凤九抽出手帕替他擦了,顺便用传音低声道:

凤九
凤九

忍,速战速决,喝快点受罪少点。

应渊的手在被子底下攥了一下,朝她方向比了个手势——够了。

凤九没理他。得罪火德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那碗粥见了底。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帝君体虚畏寒,把火炉放近些。

火德满意地点头,又冲外头喊了一声,几个仙侍抱着几个大火炉走了进来。

凤九去拿暖炉——手指碰上去就烫得缩了回来。她下意识把手往耳垂上贴了贴降温,咬着牙重新抱起来,小跑到床边塞进应渊手里,如释重负。

应渊躺在三个火炉的包围中,额角已经沁出薄汗,面上毫无表情。

火德元帅坐在一旁啃着灵鸡腿,看着这一幕,笑得十分满足。

终于,他拍掉手上的油,站起身来。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二位情深谊厚,本帅甚感欣慰。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大笑着出了衍虚天宫。

脚步声远了。

凤九等他的气息彻底出了宫门范围,立刻扒开被子把火炉拎出来丢到一边,又变出一把扇子对着应渊猛扇。

凤九
凤九

好点没?

应渊
应渊

你觉得呢。

应渊平躺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

应渊
应渊

……饿了。

应渊闭上眼说。

凤九认命地起身去让陆景拿了灵鸡腿来。她绕到床的另一边,用筷子夹着送到他嘴边。

应渊刚咬了一口。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凤九仙子演技不错啊!

那个震天响的嗓门在门口炸开。

凤九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

火德元帅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背着手站在殿中,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照顾不周致帝君染病,罪其一。唐突本帅言行失礼,罪其二。明知帝君重病,暗喂油腥之物,罪其三。

他收了笑,声如洪钟。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依天条,当上天刑台受八十雷霆鞭,罚半数修为!

凤九跪在殿中,听到这话人都快炸了。

凤九
凤九

元帅,你这人怎么——

火德元帅
火德元帅

跪下!

火德一声吼,凤九膝盖一软,条件反射又跪了回去。

她青丘小帝姬的脸面,今天算是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