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浪餐馆)
(聂玮辰戴着蓝牙耳机和左奇函保持通话状态)

我到了,你说你不想去见非要跟过来干嘛!

我在家无聊不行吗!

平时也没见你闲着

一听是姓杨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我…我那是坐办公室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懒得猜你心思…我先进去了
(聂玮辰将随手拿的矿泉水打开全浇在了餐厅门前花草上转身进去时露出的身影正好被马路对岸的两人看见)

思罕那是聂玮辰吧?!

现在他应该在忙啊可能不是吧…

这可是小情侣才去的餐馆,这背影还这么像

(拉住陈思罕)走,我们过去看看
(他们一路跟到三楼彻底找不到人)

怎么办?跟丢了

(看了两边的包厢)聂玮辰这人怎么回事!就算是签大合同,也不应该来这里啊!
(陈思罕在这里待得越来越慌他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更怕…聂玮辰不要他了)

如果真的发现聂玮辰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就让他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
(聂玮辰找到地方刚推开门就吓了一跳!)

杨博文!???
(此时的杨博文被绑在椅子上旁边站着三四个保镖)

聂玮辰你快走吧!我不会联姻的希望你能理解!
(话刚说完旁边的保镖拿着类似电击棒的东西就要下手)

住手 你们都给我滚开!
(旁边的保镖见这位少爷发怒了全都一溜烟跑走)
(耳机里的左奇函已经快疯了着急地朝着三楼走去)

(解开麻绳)你没事吧?

谢谢你,聂玮辰!但我…不会和你联姻的

不联姻正好合左千的意

(微微发怔)什…什么意思?

你的联姻对象不是我而是…左奇函,他正好不想联姻,但是…知道是你后就不一定了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

(气喘不止)等等…我想联姻 我想的!
嗯,就这个声音能不能换一下
(左奇函上去抱着杨博文见他手脚冰凉就想把衣服脱下给杨博文)

(将自己外套递过去)你就穿那一层衣服,脱光了,丢不丢人

(强势抱住杨博文)谢了兄弟,我先带杨博文回家
这里怎么变成保镖了?
(说完拉开门就搂着杨博文走了也不管杨博文愿不愿意)
(左奇函和杨博文离开时正好和他们擦肩而过可陈浚铭没认出来只看见杨博文身上那熟悉的外套是聂玮辰常穿的那款就误以为那是聂玮辰和……他的…情人)

思罕 别看那边,我们走,我们去质问他!

(拉住陈浚铭)算 了吧……
(陈思罕清楚聂玮辰需要有人陪至少他陪过他可他不想面对)

(知道他在想什么)思罕 我们回家吧……
(陈思罕终于忍不住了眼泪一滴一滴流下砸湿了衣服袖子他不想面对别人只能委屈的逃走)
(陈浚铭和陈思罕回到家后陈奕恒正好回家)

你们不是去买衣服了吗 这么快?
(陈思罕话也不说径直朝房间跑去他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动手删掉了聂玮辰所有联系方式他以为这样能让自己不那么伤心可反而心却更疼)
(客厅里)

浚铭,思罕怎么了?

(生气的捶抱枕)聂玮辰家里好像给他安排联姻对象了

他们今天去约会 正好被思罕看见了

你们看清楚了吗?

那身形很像而且他抱着的人身上披的外套还是思罕和他定制的情侣款

(拍拍陈浚铭的背)别急宝宝,我们现在打个电话问问

这聂玮辰,早知道就不该让思罕和他在一起!
(另一半的聂玮辰刚到家就掏出手机给陈思罕发消息却发现陈思罕把他拉黑了,他又试着打电话结果还是不变)

这怎么回事,思罕应该是手误点错了吧!

(仔细想了想)没错,应该就是手误
(接着拿起手机给陈浚铭打了电话)
接通后

聂玮辰!你还敢打电话过来?

(一脸问号)怎么不敢打?

(一股脑把话说出来)刚才在餐馆那人是你吧,你的外套都披在那人身上了!你还能怎么解释?

(了然)哦~这个啊,你们认错人了!

那怎么回事?

外套是给杨博文的,而且抱着他的人也不是我,是左奇函
不是左奇函吗?

那…你是?

电灯泡呗

陈思罕呢?他怎么样了,在家吗?

在是在,但是他把自己关进房间不出来

他这是…吃醋了吗?

我现在马上过去,你们安抚一下思罕

哎~真不好意思,仔细一想那人身形确实不像你

不过没关系,我就爱哄思罕,就喜欢他为我吃醋的样子

很爽的!
(听聂玮辰说完话的陈奕恒见状出声)

那我们就要现场观摩你怎么哄思罕了哦~
这醋吃得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