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她的脸,全身上上下下的打量。
他看见她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虚虚的看着他所在的方向,没有焦距,像是灵魂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那一刻,他紧张的心脏都快要撕裂。
“疏疏,跟我说,哪里不舒服?”
解雨臣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小小的石子落入湖中掀起涟漪。
宋疏找回自己的思绪,鼻头却莫名的发酸。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见了。”
她一把抱住他,手臂死死的将人束缚嵌在他怀里,一滴眼泪在他看不见的角落落进他的兽皮里。
“解雨臣,如果哪天你要离开了,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他不一样。
如果他真的要走,至少也要让她有些心理准备,不要这样悄无声息。
知道她没有受伤,他松了一口气。
但听见真正的原因的这一刻,解雨臣心里还是忍不住又酸又涩。
他回抱着她,一手轻轻顺着她的长发。
“别怕,我在,不走。”
小老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吓成了这个模样。
“为什么以为我不在了。”他温柔的询问。
宋疏想起当时的场景,环着解雨臣的手臂再次收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的开口。
“刚才雾太大了,我看错了。”
她抬起头,声音还有些萎靡。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小老虎不肯说真话,他没办法,但她终归吓到了。
“嗯,没关系,是这个地方不吉利。”
他抱着她,轻声安慰,直到人彻底缓过来,才将人放开。
“疏疏,我们把这些东西带上就直接回去吧。”
宋疏心有余悸,下意识就要去抓他的兽皮。
“我跟你一起。”
解雨臣顺手抓着,拇指轻轻在她的手背按了按,带着安抚。
“嗯,我牵着你。”
他反扣着她的手,掌心的温热透过贴紧的肌肤传递给她,宽大的手掌完全将她的包裹,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
他牵着她一步步往前,也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而宋疏揪起的心绪,也随着他的脚步一点点松懈。
还好,还在。
解雨臣动作很快,将东西收拾好,带着宋疏就回了部落。
而回了部落的解雨臣近日也没了出门的打算。
每日陪宋疏睡到中午,然后就带着宋疏在部落里打转。
担心宋疏无聊,他专门做了一个兽世版的风筝带着她玩儿,风筝玩腻了,他又用枯叶做了一副纸牌。
总之各种各样的玩意儿层出不穷,完全填补了宋疏所有的空闲时间。
“解雨臣,你是不是兽神的使者。”
“天啦,解雨臣,你也太棒了,这个东西真好玩儿。”
“解雨臣,你对我真好。”
……
解雨臣每拿出一样东西,宋疏就会一次次感受到惊喜,然后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软糯糯的对着他一阵夸赞。
宋疏越夸,解雨臣做的就更加卖力。
直到宋疏完全满足,他才去做自己的事情。
南瓜的消息和位置,他一早就告诉了部落的首领,由部落的人共同采集分配。
而其他未开发的食物,则由他在兽皮上画出图形,再由部落其他人采集回来再交由他识别。
他本人在照看宋疏和做这些的同时,又开始研究起了土炕的制作方法。
寒季马上就要到了,他无法化作兽形,没有厚实的皮毛能够抵御寒冷,若有了这个东西,他还有部落的其他雄性和幼崽会好过的很多。1
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好上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