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穴,解雨臣洗簌,宋疏就准备晚饭。
等两人吃完,宋疏甩甩尾巴,就准备出洞穴找个无人的地方进空间。
解雨臣盯着她的背影,目光沉沉。
“疏疏,去哪儿。”
宋疏被这声“疏疏”叫的脚下一个趔趄。
这称呼听着怪怪的。
她挠挠脸,转身,“怎么了?”
解雨臣听见她这语气。
明显这人是把早上说的事给忘了。
所以她现在是有多习惯吃完饭就随便找个地方露宿荒野。
明明这是她的洞穴,如今却像个客人一样。
“石床我铺好了,你要是困了就睡吧。”
他努力挂起笑,尽量不让自己情绪影响到她。
她这么善良。
是他太卑劣。
鸠占鹊巢。
“啊?”宋疏完全没反应过来。
“早上我们不是说好了,所以你做饭时候我就提前收拾好了,你试一下,看看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对了,你平时是用人形睡觉,还是兽形?”
解雨臣一句接着一句。
宋疏直接被带进了问题里。
“人形。”
解雨臣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离她不远的距离。
“这样吗?那你躺一下看看,要是不够软,我再加一层兽皮。”
解雨臣乘胜追击,反应过来的宋疏却迟迟没有回应。
她一阵迷糊,在脑海里跟来财复盘。
‘解雨臣这是怎么了?’
‘你早上答应他今天开始在洞穴里休息的,结果你吃完饭就准备跑路,他以为你反悔了。’
解雨臣抿了抿唇,眼神一点点黯淡,等待的过程让他的心一点点下沉。
他又上前一步,直到两人之间不到一臂的距离,才轻声开口。
“都是洗过的,很干净。”
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就连上挑的眼尾,此刻也有些微微下垂,仿佛藏着天大的委屈。
他好像很害怕她不愿意。
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宋疏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她缓了缓,听他的话躺上去试了试。
“挺软的。”
他拉着她的手腕,带着她来到石床边,“那就行,那你先躺好,我去把荧光草遮起来。”
明明他的一切举动并不强势,宋疏却又不知如何拒绝,只能机械的点头,“哦。”
然后躺平,盖上。
乖巧的不可思议。
宋疏做的石床够大,两人同时躺下,中间还有不少的余地。
只是初次同床共枕,心思各异的两人都点失眠的症状。
解雨臣整个人躺的笔直,睁着双眼,没有任何的小动作。
宋疏则背对着解雨臣侧躺,闭眼假寐。
思考着自己怎么就中了他的诡计。
兽世的夜晚,除了偶尔的篝火晚会,兽人们基本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
因此一到夜间,没有对象的就安心睡觉,有对象的就努力为小崽子的出生而努力。
两人不过躺下一个小时,宋疏下方的洞穴就传来了孕育生命的声响。
往里日解雨臣也时时听着,早就习以为常。
如今在甜桃味正时时往他心口钻的节口下,那声音便如同一把火将浑身的沸油点燃。
他极为不适的侧蜷着身子,将兽皮拉至头顶。
不到一会儿又将兽皮全部掀开。
反反复复,又小心翼翼。
同样清醒的宋疏,却在脑海中跟来财开小会。
‘月影,这小妮子,啧啧啧,还真是不知道避讳点,不知道她老姐这里听的见吗?嘿嘿,还让人怪尴尬的。’
来财这会儿正在空间帮宋疏给满山的圣火芝浇水,听见宋疏的话,头也没抬。
‘我看你挺兴奋的,只差把耳朵放在人床底下了。’
‘你这是在诋毁我这颗纯洁无瑕,天真懵懂的心灵。’
来财放下水桶,也嘿嘿笑,‘是嘛?但凡你脸皮厚点,你旁边这位今晚就得被你生扑了。’
‘你这是污蔑。’
来财无所谓的点点头,‘好吧,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可以换成之前的节奏吗,我习惯了。’
宋疏:……
不怪她,她也是被香迷糊了。
毕竟解雨臣真的白白嫩嫩,香香软软的。
两人躺在一起,她闻到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比洗干净的蓬松毛发还要好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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