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经验的宋疏端坐在床沿看着气定神闲,倒是两辈子头一遭的苏昌河拿着秤杆的手指颤颤巍巍。
若真要计较,昨日还是他第一次跟女子亲近。
大红色的盖头挑开落在洒满花生桂圆的床面,露出精致装扮过的面容。
灯火葳蕤、桃面粉腮、一双如同含了春水的眸子在半明半暗的烛火下潋滟撩人。
苏昌河看的两眼发直,喉头滚动,半天没有动作,直到宋疏提醒,两人才饮下了交杯酒。
两眼相看,宋疏实在没忍住,轻笑出声。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紧张的心绪被扰乱,苏昌河反而笑的一脸春风得意,哑着嗓子调侃。
“你如今是我娘子,难不成还不让我看?”
宋疏挑眉,故作理所当然的开口:“是啊,不仅不许你看,我还准备将你赶出这个房间去,我看你弟弟的房间就不错,不若你今日就跟他一起休息?”
说着,她转身就准备去打开房门,却被苏昌河一把抓住。
“那不行,今日可是我们的新婚夜,我怎么能去别的地方睡。
再说了,要是被昌离跟慕雨知道了,我新婚夜被赶出了婚房,那我送葬师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说着,他直接将人抱进怀里,埋首在宋疏颈间蹭了蹭。
“好了,阿疏,咱们的新婚流程可还未走完,你可不能就这么撂挑子直接将我赶走。”
宋疏憋着笑,“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流程?堂也拜了、盖头也掀了、交杯酒也喝了,这不是已经完了么?”
苏昌河波澜不惊。
“阿疏,是把洞房花烛夜给忘了?”
话音一落,他猛地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宋疏惊呼出声。
“苏昌河?”
低低沉沉的笑声,透过胸腔的震动一点点传进宋疏的耳朵,一时间她也有些羞涩无措。
“阿疏不知道没关系,我会慢慢告诉你。”
红色的帷幔落下,新婚的二人,相对而坐。
宋疏被苏昌河放下后,就一直是这个姿势。
许久之后,她怔着一双杏眸,不可思议的扫向苏昌河某个位置。
“你不会?”
苏昌河原本还在担心宋疏会不会不愿,如今看着倒是他想多了。
他轻笑一声,一点点的扯开自己的腰带,将大红色的喜服外衣连同雪白色的中衣直接往后一敞,挂在肘弯。
“阿疏,帮我。”
赤裸裸的勾引,宋疏一眼就明白。
但是她的眼睛和手却是一点都不听使唤,脑子也在思考那层薄薄的肌肉到底是什么手感。
本该落在外衣的纤白手指,被带着落在锁骨下方,又随着力道,一路而下。
宋疏像是个被美色迷晕的登徒子,眼里只剩下那美丽的风景,最后得寸进尺的摁了摁。
又是一阵闷哼,却比以往她听过的沙哑撩人无数倍。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只是对视,就被早在暗中窥视的猛兽直接扑倒。
急切的亲吻不似昨日那般生涩,也不仅在外围停留,有了不少的长进。
宋疏被吻的晕头转向,恍惚间那双温热的大掌也开始四处流连。
宋疏呼吸急促。
难耐的想要按住那双大手,下一瞬却被反抓着放在他的胸口。
“放这里,你喜欢。”含糊不清的低沉呢喃,带着拖长的尾调,宋疏听的心间发痒。
“不……不要。”
“这样吗?那这里呢?要摸一下吗?” 他撰着她的手腕,又落在他的腹肌上。
宋疏心想,违心的话,说一次就够了。
毕竟紧实弹性,匀称有力的窄腰真的让人流连忘返。1
这新婚夜也太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