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就要出发赶往支援,苏昌河想也没想就来了宋疏这里,毕竟三十天养成一个习惯,作为杀手他有更好的学习力,十几天足矣。
木制的窗户被悄无声息的打开一条细缝,苏昌河听了一会儿动静,确定小姑娘已经跟往常一样睡去,就顺势扩大了缝细一个跳跃进入了房间。
只可惜今日宋疏早有防备,只是落地,大脑便瞬间传来阵阵刺痛,然后就是无数的丝线将他从头到尾开始捆绑,寸指剑气劈出残影,却根本无法割断那诡异的东西,全身内力涌动同样无法也挣脱丝毫。
“砰”人形大虫直接躺倒在地。
宋疏确认来人已经被制服,这才点燃油灯,低头一看。
“苏昌河?”
“怎么是你?”
真是一个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答案。
脑海中针扎般的疼痛连绵不断,细密的薄汗层层而出,苏昌河紧咬唇瓣,脑海中思忖着着小呆子到底在他身上施展了什么手段。
“小阿疏,你这是给我下了毒?”简单的一段话,说的字不成句,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
宋疏没敢放松,尽管她觉得这家伙长得不错,这幅模样更是勾人的紧,也没能让她消了这段时间心惊胆颤的气愤。
“这段时间天天晚上趴我屋顶的人也是你?”
苏昌河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宋疏这里栽了跟头。
“是我,原来你这么早就发现了。”
宋疏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苏昌河的胸口,用了十足的力气,拍的苏昌河又是一声闷哼。
“轻点,这么用力是想打死我?”胸口的疼痛没有让他收敛,反而扬起更肆意的笑脸,唇角高高扬起,一双眸子星光熠熠,没有半分作为送葬师的狠戾。
宋疏轻啧一声:“你这样子怎么也不像快被打死,到像是被打爽了。”
拉着梳妆台边的凳子在苏昌河身边坐下,宋疏身子微微前倾,一手手肘支着膝盖,一手提着长剑抵在苏昌河的咽喉,居高临下,说话流利,脸上的疏离冷漠尽显无疑。
苏昌河躺倒在地,仰视,对抵着他要害的利器视而不见:“哈哈哈哈,小阿疏,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小阿疏,你真是让我惊喜。”
他就说老天爷能让他这种十恶不赦的人拥有上辈子的记忆,又怎么可能让这么漂亮善良的小阿疏有这样的缺憾。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不记得我们之前有多亲近,晚上监视我也就罢了,白日也往我身边凑,苏昌河,我不信你是闲的没事干了。”
“那你不妨猜猜?”
猜?宋疏最讨厌别人跟她打哑谜,她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剑,一剑下去这人今日就要归西,那倒也不必。
丢下手中长剑,脑子里思忖着满清十大酷刑,宋疏思来想去还是拿出之前收藏的马鞭,抬手就抽在了苏昌河的胸膛。
“嗯哼~”痛苦的闷哼随之而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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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劲儿!”
制式外袍瞬间破碎,苏昌河的胸膛瞬间氤氲一条长形的暗色长痕,中衣完整,底下的皮肉已经渗出丝丝血迹。
“慕子蜇让你来的?”
摆烂的身躯瞬间紧绷,还在回味一身各种滋味的苏昌河,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眸中厉色翻涌。
“慕子蜇在找你麻烦?”急促的追问,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让拿着短鞭还要抽人的宋疏动作一顿。
这反应不对劲。2
当然不对劲,你都给他打爽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