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十几天没有睡好一个觉的宋疏,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一个大锤一直在哐哐哐的砸她的脑子,一片混沌,周围都是杂音,四肢软的像面条,眼皮重的有千斤。
若再不能睡好一个觉,她觉得他还没下手,她就该猝死了。
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宋疏直接歪倒在梳妆台上倒头就睡,睡死之前,嘴里还在不停的嘀嘀咕咕:“弄死他,我要弄死他!”
随着她的闭眼,来财的视野也直接陷入一片黑暗。
十六岁的少女还未完全脱离青春期,两侧的脸颊肉还鼓鼓的,宋疏歪着脑袋一侧脸颊压在手臂上,白嫩嫩的脸颊肉直接就挤了出来。
今夜的苏昌河刚打开瓦片第一眼看向床铺的方向就发现空空荡荡,心间一颤,再一转眼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已经睡死的少女,歪着脑袋,嘴角在重力的挤压下露出一条缝,然后就是肉眼可见的涎水带着银丝落在桌面。
苏昌河一愣,没想为什么她会睡在这儿,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好好的一个姑娘,睡觉怎么会流口水。
他的出身让他没有什么洁癖,但此刻手指还是有些发痒。
脏死了。
侧面的窗户被他悄悄的打开,一道黑影瞬间就落进屋内,苏昌河拖着一个凳子坐在她身侧,身子一歪就斜斜的靠着梳妆台上,一手手肘放在台面支着脑袋,眼里带着兴味盯着迷糊的人瞧了好一会儿。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连十几日,他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但他的记忆却告诉他,这就是突然多出来了的一个人。
夜色撒满窗棂,银辉侵染整个房间,苏昌河身子背向窗户的方向,刚想凑的近些看看,宋疏就被他整个笼罩在了黑暗里,他又往后退了退了。
一抹月色精准的就落在了宋疏的半张脸上,白日里看着呆呆的小人儿,不看流口水的那一面,这一刻却像是话本子里描述的仙女,清冷美丽,又因为这抹月色看起来安静脆弱。
他终是没忍住从怀里拿出一张手帕轻轻将宋疏的口水擦了个干净。
“便宜你了。”这个世界让他帮忙擦口水的也就她一人,真是让她占了大大的便宜。
苏昌河一直知道宋疏很漂亮,但他跟大家都一样对这个低调的大厨都有层看呆子的滤镜,这会儿他也不知怎的,怎么看宋疏好像都长在了他的心巴上。
他忍不住翘了翘嘴角,歪着身子往前靠了靠。
瞧着那如弯月的眉毛,卷翘的睫毛,笔挺的鼻梁……就连那个挤压变形的唇瓣,还有跟白玉包子似的的脸蛋都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指尖又开始发痒,苏昌河自认为自己没什么道德底线,事实也确实没有。
白玉包子直接被戳出一个小坑,随着主人松了力道,又以极快的速度回弹。
好软!
来不及感叹,一股不合常理的痒意自指尖到掌心,然后顺着脉络流变了他的全身。
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又有点上瘾。
他又戳了几次,玩了个够才停下手里动作,手指没有收回,随着他的目光又蠢蠢欲动想要落在别处,又在最后一刻清醒克制的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