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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八零重生:我靠空间养全家

说笑完毕,楚荷脱离异空间回到现实。

午饭草草结束,楚荷留守屋内照看小新。李荷收拾好洗浴要用的物件,带着崔芹菜动身前往公共澡堂。

足足耗费四个钟头,二人才折返家中。崔芹菜换上一身洁净衣衫,原先那套破烂衣裳也被她仔细清洗妥当,悬挂在院子的绳索上面晾晒。

收拾完毕,崔芹菜主动踏进厨房着手筹备晚饭,李荷跟她讲清各类食材、碗筷摆放的具体位置。楚荷也跟着走进厨房,见老人做事勤快自觉,心底稍稍放宽心。小姑独自一人照料小新本就格外操劳,眼下多了这么一个人搭把手,也算减轻不少负担。

李荷转头望向楚荷。“荷荷,小新此刻是睡着还是醒着?”

楚荷脸上漾开笑意。“喝完奶粉玩耍一阵,方才沉沉睡过去了。”

崔芹菜心中始终好奇小新的身世,没管住嘴开口发问。“小荷,小新当真就是你的亲生骨肉?”

李荷语气笃定无比。“确实,这就是我的孩子。”

崔芹菜满脸疑惑不解。“你什么时候生下这个娃娃?瞧模样也就才几个月大,莫非当年还没被我赶出家门,你就已经怀有身孕?”

李荷不愿过多解释原委,干脆顺着对方的猜测点头应答。“那时候我全然没有察觉自己身怀六甲,在外漂泊流浪许久,辗转落脚阳县。幸得我兄长与嫂子施以援手,那阵子我身形枯槁,旁人压根看不出我怀有身孕。直到数月之前腹中绞痛发作,才知晓即将临盆,生下孩子之后,长久折磨我的疯疾竟就此痊愈。我哥嫂害怕街坊邻里嚼舌根,特意为我寻下这处僻静院落租住。”

一套谎话娓娓道来,脸上不见半分愧色。

楚荷暗自佩服小姑的应变本事,崔芹菜听完这番说辞,已然全然信以为真。崔芹菜几步冲到院落当中,双膝跪地,朝着院门的方向躬身拜叩。“多谢上天垂怜,让我邱家留有后代血脉!”

李荷连忙出声纠正。“小新是女孩子,并非男娃。”

崔芹菜脸上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失落,可很快便想开。“女孩我同样疼惜!好歹是我的亲孙女!我终于拥有孙女了!先前那个孙女我没能好好善待,这一回,我必定全心全意呵护孩子。”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楚荷对着崔芹菜开口叮嘱。“追查凶手这件事,不可能一蹴而就,你需要多些耐心等待。好好照料我的小姑起居。我就先告辞了。”

“我晓得。我会好好照看小荷还有小新。不如留下来吃完晚饭再走?”

崔芹菜从地面站起身,折返厨房继续张罗晚饭。李荷也出言挽留楚荷在家就餐。

楚荷轻轻摇头婉拒。“晚饭我就不在这边吃了。如今有小新的奶奶帮衬照料你们,我也能够放下心。还得赶回家探望双亲,今日尚且没为二人诊脉。对了,冲泡奶粉的操作要点,我已经写在纸条之上,万万不可随意更改配比。”

“我记牢了。”

李荷站在院门口目送楚荷走远。

楚荷走在回家路途,半路再度撞见陆健。这一回陆健肩头依旧挑着粪桶,只是不再像从前那般肆意晃荡,眼神紧紧盯住楚荷,满心提防,生怕又栽在楚荷手上。楚荷懒得理会此人,自顾自朝着家的方向迈步。

见楚荷没有上前找自己麻烦,陆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暗自庆幸躲过一劫。他挑起粪桶,朝着林校长家的方向前行。

算起来,这是他来到阳县的第三个日子。借着清运粪便的由头,该去找林校长递交打探得来的情报。

抵达林校长家门口,陆健抬手叩响门板。林校长将门打开,一见到陆健,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你跑来这里做什么?又想来惹是生非?”

陆健心底满是纳闷,难道那名蒙面中间人,没有跟林校长说起自己的差事?眼下也只能硬起头皮,压低嗓音说道:“林校长,是有人指派我过来,向你汇报楚荷一家人的近况。”

林校长沉默片刻。就在陆健以为对方不会接话的时候,一道压得极低的声音传入耳中。“五分钟之后,公厕后方的小树林碰面。”

话音刚落,林校长陡然拔高说话音量。“陆健,不要没完没了纠缠!当初开除你,是校方集体做出的决议,并非我个人的私怨,这点你务必分清。”

陆健瞬间领会,对方是要在外人面前制造二人关系恶劣的假象,十分配合地高声回呛:“你手握学校大权,我不来寻你又能去找何人?往后我会时常在你住宅周边徘徊走动,你最好多加小心!”

林校长一声冷笑。“我并不畏惧你的威胁,尽管随意闲逛。”

话音落下,“砰”的一声关上院门。

陆健刻意对着院门重重哼了一声,才挑着粪桶,走向不远处的公共厕所。

五分钟时限一到,林校长装作如厕,完事之后径直走向后方树林。陆健早已等候在此,见到林校长现身,便打算上前握手。

林校长满脸嫌弃向后避开。“你手上沾满污秽,就不必跟旁人行握手礼节。”

陆健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听从您的吩咐。往后您便是我的顶头上司。”

林校长神色带着几分轻蔑。“当着外人的面,你依旧维持原先那副桀骜模样,要让所有人都认定,你我之间水火不容。”

“我记下了。”陆健恭顺应答,“我把这三天打探到楚荷家的情况跟你细说一番?”

“讲。”

“这几日楚荷经常外出,我几次试图尾随跟踪,想要摸清她的去向。奈何她嗅觉格外敏锐,总能闻见我身上粪污气味,接连穿过好几条街巷,便把我远远甩开。说实在的,干掏粪这份活,实在不适合做跟踪盯梢。能不能跟幕后雇主沟通,给我调换一份别的差事?”

听闻这番说辞,林校长冷笑出声。“不要拿这个当做推脱的借口!掏粪工的身份最方便你隐匿行迹,调换差事绝无可能。踏踏实实把手上任务做好,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既然没法贴身跟踪,便试着偷听楚荷家中亲属闲谈聊天,很多隐秘消息,都可以从旁侧渠道打探出来。”

“我明白。继续跟你汇报,楚荷的父母这几日除开吃饭休憩,极少出门,既没有操持生意,也不曾置办过年所需物件,院落当中时常飘散出中草药气味,看模样身体状态不算理想。至于楚芊,整日待在卧房之内,几乎不踏出房门半步。”

“外界都传言楚荷手握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她家日子不可能过得这般富足。若是可以把这份秘密挖掘出来,你便能拿到一笔丰厚奖赏。”

“我必定竭尽全力挖出内情。对了,楚荷懂得针灸治病,这点算不算她的隐秘?”

“这件事算不上。监视楚荷全家的过程当中,务必对大力多加留意,一旦撞见此人,要远远避开,万万不可靠近。”

“我心里有数。早先我就吃过大力不少苦头,心中对他颇有怨怼,倘若寻到机会,我真想除掉这个碍事的家伙。”

“万万不可莽撞行事!你只需做好监视打探,绝对不许出手伤害楚荷一家。如若违反,幕后雇主手段残酷,你承担不起后果。”

“我心中不解,既然耗费钱财雇我盯梢,为什么不干脆除掉他们?”

“他们活着,才更有利用价值,这点你自行揣摩体会。”

陆健依旧一头雾水,还想继续追问,林校长摆摆手。“不必多问,自行领悟即可。有人朝这边过来,三日之后,依旧选在这里碰头。”

说完,林校长转身快步离开树林。

陆健回头望见行人走近,故意朝着林校长远去的背影高声叫嚷,放狠话挑衅。在外人眼中,就好似二人刚刚爆发一场激烈争吵。

可这一切,全都落入暗中潜伏观察的冯阳眼底。他强忍住笑意,悄然抽身离去。

陆健挑起粪桶,走到县城城门位置。此处聚集不少乡下庄稼人,专门等候收购城中粪便充当田地肥料。陆健生性懒散,懒得清洗粪桶,谁愿意帮他洗刷工具,他就把桶里粪肥尽数倒入对方手推粪车。没做掏粪活计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城里的粪便居然这般抢手。

不多时,陆健拎着刷洗干净的空粪桶,返回自己租住的小屋。他的住处就选在楚荷家附近,一路走一路反复琢磨,出钱雇佣自己的那伙人,究竟想要从楚荷一家人身上谋取什么。回到住处,依旧没能想通透其中关节。

他放下肩上工具,拿上洗浴用品去往公共澡堂。自打干上清运粪便的活计,倘若下班之后不冲洗干净,他自己都觉得浑身不适。

机缘巧合之下,他踏入澡堂,正好碰见刚刚洗完澡准备离开的大力。大力一眼瞅见陆健,当即就打算上前教训对方,可扑面而来的粪污气味,让他瞬间打消念头——动手揍这个人,只会弄脏自己的双手。2

段评

太好看了,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