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陵安跌坐在地上,白皙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急促,手指颤抖着给叶楹发消息催她快一点。发完一条消息后杜陵安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紧闭着眼睛,微微扬起头,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腺体上还贴着他从书包里翻出来的过期的抑制贴,但也控制不了腺体在散发信息素,杜陵安捂着腺体,颤抖着站起来去冲冷水澡,刚走出门突然想起杜陵洲是alpha,突然清醒了不少,晃晃悠悠地下楼找到杜陵洲房门的钥匙打算将杜陵洲锁在里面。
杜陵安走上楼,颤抖着手将杜陵洲的房门锁上,昨晚这一切好像消耗了他一身的力气,杜陵安顺着门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杜陵洲在休息了一会儿后,烧也退的差不多,正打算起床时他闻到一丝香味,一开始杜陵洲还以为杜陵安知道关心他,在他房间里放了香薰还猛猛吸了一口气“弟弟长大了,不一样了,还在我房间里放香薰逗我开心。”然后又裹紧被子躺了下来。
杜陵洲躺了一会儿发现味道越来越浓甚至自己有点躁热难耐的感觉,所以他从床上爬起来想看一下香薰什么牌子的下次不能让杜陵安买了,自己躁热一点没事,自己的弟弟要是难受了那可不得了。
正当杜陵洲忍着身上的躁热哼着小曲找香薰的时候,听到“咔嚓”的一声。杜陵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跑到门前发现门打不开,便拍拍门“陵安,你锁我门干什么呀?”杜陵安听见杜陵洲拍门的声音拉了拉领子“别出来”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杜陵洲愣了愣不再拍门,心里默默的想“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虽然我从里面也可以打开门但陵安将我门锁起来绝对有他的理由,嗯对没错。”
杜陵洲贴着门坐下,仔细听着门外传来带着隐忍的喘息声,还有越来越浓的香味,杜陵洲这才意识到杜陵安来发情期了。杜陵洲明白身上的躁热是怎么回事,但他顾不上这些因为杜陵安平时那么细心的一个人不可能在自己发情期的时候不打抑制剂、贴抑制贴的。
杜陵洲从地上站起来,正想把门打开,手悬在门把手上,想了想还是没开,他尊重杜陵安做出的一切决定,既然杜陵安把门锁了,杜陵洲就等杜陵安把自己放出来。
杜陵洲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也来不及等身上的躁热感退去,又跑到门前,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门外的喘息声慢慢释放了一点安抚信息素,感到门外的人舒服一点了,开始轻轻拍拍门好像他们小时候靠在一起,杜陵安一旦快要哭了,杜陵洲就轻轻拍着杜陵安,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但小时候的杜陵安认为这是最好听的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但他们现在长大了,门口的杜陵安在好受一点了后听着耳边带着节奏的拍门声和儿歌轻笑了一下“幼稚”然后站起身,腿还有点发软,将门打来了。杜陵洲在门打开的瞬间倒了下去。杜陵洲就躺在地上看见低头看自己的杜陵安眼角还泛着红,虽然还冷着一张脸但眼里已经染上了一丝柔情。杜陵洲站起来没有问杜陵安问题只是摸了摸杜陵安的头笑笑说“信息素挺好闻的,你回房间吧。”杜陵安顺着被杜陵洲揉乱的头发点了点头回了房间,杜陵安已经习惯了杜陵洲随时随地的骚话,但他也没什么反应毕竟他哥好像从小说这些话的时候还被家里亲戚说是嘴甜。
杜陵安回到房间拿起手机发现叶楹给他发信息
“陵安抑制剂要帮你拿进来吗?你家密码多少?怎么不说话?我放门口了哦。”
杜陵安揉揉太阳穴自言自语道“早知道把手机带身上了”
杜陵安又爬起来走到楼下打开大门发现叶楹还没走正蹲在门口。
“你终于出来拿了!”
“叶楹?你一直在这,怎么不敲门?”
“我不是怕你发情期没力气吗,万一下楼的时候摔了呢。”叶楹说着将手中的抑制剂塞到杜陵安怀里“好了不说了,刑舒学姐约我出去,我先走了,拜拜!”叶楹说完后就转身离开。
杜陵安看着叶楹的背影笑了笑“傻丫头”声音很轻。杜陵安抱着怀里的纸袋子对着叶楹的背影说了句“拜拜”叶楹边跑边回头对着杜陵安一笑。
杜陵安回到房间将腺体上一点用都没有的抑制贴撕了扔掉,给自己打上抑制剂贴上抑制贴,躺在床上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杜陵洲在房间里耳朵贴着门听着杜陵安动静直到外面没了动静,杜陵洲才慢慢的回到床边将自己埋入还有杜陵安信息素残留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