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深深的看了一眼金凌,心里很不舒服。
这小子是自己一手养大的,竟然胳臂朝外拐!
金凌哪懂他的心思,又催促。“舅舅,你说啊!”
江澄:“你这么会说,那你说好了!”
他这是气话,金凌却当了真。
“行。那我说!”
说完,直接对金光瑶道:“是这样的,小叔。接到你的金蝶传书,我和舅舅就出发了。我们御剑飞行了大约两个多时辰,舅舅口渴,就下降到一个叫朱仙镇的地方。我们用餐到一半时,有个小叫花子,突然送来一封信,舅舅看完信,就对我说,他出去一下。我当时也没在意,就没跟去。然后,好久,舅舅也没回来,我就出去找,找到时,就看到,舅舅受伤了,姑姑救了他,他们,他们又在吵架……”
金凌说得磕磕绊绊,很是为难。
魏无羡感到很奇怪,这有什么好吵的?
众家主听完,也是窃窃私语,终究,有个家主问道:“他们吵什么?”
金凌看出众人的迷惑,他看了看江澄,这才小心翼翼说道:“我舅舅说,姑姑是灾星,只要看到她,就会倒霉。姑姑却说舅舅不识好人心……”
话音未落,虞如意身边一个侍女忍不住道:“我家姑娘才是倒霉,救了一个白眼狼……”
虞如意轻声呵斥:“碧荷,过分了!”
那侍女就很不甘心的嘀咕:“奴婢没有说错!”
江澄哪受得了这个,厉声责备:“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瞧瞧,这就是眉山的家教!”
虞如意:“江宗主,谁都有资格谈论眉山,但你没有。别忘了,你的母亲姓什么!”
江澄:“自我母亲之后,眉山与我形同陌路。也是自我母亲之后,眉山就身败名裂了!这点,你怎么心里没数?非要逼我说出来?”
虞如意:“胡说,眉山怎么身败名裂了?”
江澄不答,只是冷哼。
虞如意:“江宗主,你一直记恨当初我眉山没有……”
江澄又不许她说前尘往事。
“别说了。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救不救是你眉山的自由,认不认这门亲,却是我的自由。以后请离我远点,就是彼此最好的恩赐!”
魏无羡见虞如意被气得粉脸通红,心里就将江澄骂了一千回。
江家要被灭门,早就是温若寒板上钉钉的事,江澄一会恨这个,一会恨那个,将身边的亲人都推走了。
魏无羡何曾舍得江枫眠死?何曾舍得虞夫人死?但生死有命,揪住往事不放又何必?
魏无羡急忙道:“江宗主,凭你的能力,不应该轻易被人暗算啊,你到底怎么受了伤?”
这次魏无羡学乖了,不去理论他们的对错,照着江澄的马腿拍起马屁。
果然,一听这话,江澄很受欢迎。
他看了看他,傲慢的道:“算你这回有点眼力劲。”
哈哈,这小子,怎么当了家主这么多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就喜欢听好听的。
魏无羡忍笑,继续忽悠:“到底怎么回事?江宗主讲来听听!”2
女人就是要看这些才有力气讨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