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洄21%布丁

张泽禹醒的时候，昔皖还在睡

他半搂着昔皖，正处于那种半梦半醒、警惕性最低的舒适区

虽然这个冬天暖气看的过分

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一道，很细，刚好落在昔皖的后颈上

她还是喜欢闷头睡，或者躲在张泽禹怀里，

张泽禹眼前景象像糊了一层马赛克

他以为是自己睡觉压着了

他下意识眨了眨眼，试图对焦，却只觉得眼压有点高，眼前蒙着一层翳

他本能地觉得是昨晚睡姿不对，压着视神经了，他动了动脖子，把昔皖往怀里拢了拢，打算再眯五分钟让眼睛缓过来

昔皖被他这一动吵醒了

她没睁眼，只是循着热源，像只贪暖的猫一样往他胸口更深的地方拱，鼻尖蹭着他睡衣的纽扣，发出一串含糊又黏糊的哼唧声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像熬化了的麦芽糖，听得张泽禹心尖发软

他低头，用下巴去蹭她乱蓬蓬的发顶，视线依旧没能对焦，但他并不在意，只当是刚醒的常态

昔皖现在真的处于迷迷糊糊中，理智跟她讲醒来陪张泽禹，但是她眼睛睁不开

昔皖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开口

昔皖叼着牙刷在镜前泡沫横飞

张泽禹眼睛开始聚焦，一切都亮了起来

他下床，来到她的身边，很自然的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刷，昔皖赶紧暗示他玩你画我猜

张泽禹含糊不清的说

昔皖开心的一个劲点着小头

两人对视一眼，特别想笑，眉眼弯弯的

还是昔皖赢了，她每次出拳的顺序一模一样，张泽禹早记住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昔皖刷完牙，张泽禹才继续洗漱

刚刚他俩在玩，谁赢谁先洗漱

张泽禹刚擦着湿发从卫生间出来，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进领口，就看见了抱着焦糖烧生牛乳布丁在餐桌前站着的昔皖

小姑娘显然没料到他出来得这么快，焦糖层在晨光里颤出细碎的亮

她脸上那点从被窝里带出来的红还没退，从颧骨一路烧到耳尖，连耳后那片薄皮肤都透着粉，像刚蒸熟的糯米糍上蹭了点胭脂

张泽禹说的理直气壮

昔皖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张泽禹伸手把布丁抢了去

昔皖被他的话问的莫名其妙

他说着，自己却先就着碗边舔了一口焦糖，

张泽禹把她手腕扣住，他往前带了一步，把人圈在自己和墙之间，刚洗完澡的温热气息混着薄荷牙膏味裹下来，压得她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昔皖盯着他滚动的喉结，脸更热了，

刚要偏头躲，就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温热的唇贴在她嘴角，把那点甜津津的焦糖味渡过来，声音闷在她唇间

昔皖小声应着，手攥着他的衣领，一副半推半就的姿态，差点给张泽禹萌晕

这么混蛋的话从他嘴里出来，一般来讲，那很坏了，但是昨天晚上疼的是张泽禹，应该是因为视觉碎片，要归位了的原因

张泽禹原本想趁着她反应慢半拍，看看她羞恼，小脸红扑扑的样子

昔皖其实是强装镇定，她那叫嚣的心跳和他坏坏的样子成正比，她心里是放宽了的1

昔皖上前，捧住他的脸1

晚上，昔皖故意逗他

张泽禹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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