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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完结

丧尸,绑定天命同步系统

这个结局:不知道写什么,还有就是感觉这本书凉了,所以干脆直接完结

江默和周渡两人沿着河床继续走了一段路。铁管收进金纹之后,那种若有若无的牵扯感一直没消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轻轻拽着他,方向不变,力道不重,只是一直在变化。

周渡撑着绿拐杖走在侧后方,嗒嗒嗒的声音很规律。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棵枯树。树干歪斜着伸向天空,树皮剥落了大半,露出灰白色的木质。和之前那棵很像,但这一棵的分叉处挂着一块铁片,生锈了,还能看出上面有人刻了字。

江默走过去,抬手碰了碰那块铁片,上面的字迹勉强可辨——“往西走,有光。"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和铁管上的"默"字一样,来历不明。

江默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铁片翻转过来。背面也刻着一行更小、更浅的字,像是匆忙间用指甲划出来的:

"那道光柱会告诉你答案。"

周渡站在他身后,也看见了那行字。他沉默了几秒,说:"你觉得是谁留的?"

"不知道。"江默把铁片挂回原处,"但方向是对的。"

他转过身,朝西边看了一眼。那道极淡的光柱依然立在远处,一动不动。他知道它在等他走过去。

"走吧。"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灰白色的晨光洒在他们肩上,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在空旷的废墟里传出很远。

江默握了握左手,金纹的热度已经退下去了,但还在——不多,够用。他带着那根收进身体里的铁管、那个睡醒了揉眼睛的男孩、还有远处那道他不认识但朝着它走的光柱,一步接一步地往前走。

把河床在前面拐了一个弯,然后彻底消失在一片碎石堆里。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再也找不到河床的痕迹,眼前只剩一片灰白色的平原。

周渡停了下来,撑着拐杖喘了口气。江默也停下来,偏头看了看四周,视线所及全是低矮的土堆和零星的碎石。

"你感觉怎么样?"周渡问。

江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青灰色的皮肤底下,金纹像一条细细的河流,安静地在那里亮着。他握了握拳,又松开,指尖比昨天更灵活了一些。

"走得动,"他说,"你呢?"

周渡把那根绿拐杖往地上顿了顿:"有这个就没事。"

"那走吧。"

两人继续走。平原上没有遮挡,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灰土和干枯植物的味道。江默的耳朵始终在转,但除了风声和两个人自己的脚步声,他什么都没听到。

没有敲击声,没有车声,没有丧尸的拖拽声。安静得像是一整片大地都在等他们走过去。

太阳从灰云后面露出来半个轮廓,白得刺眼。江默眯了眯眼,那道极淡的光柱依然立在远处,在日光的干扰下变得更难辨认了,但他还能看到它。它还在,稳得像一根钉子。

周渡走了一会儿,忽然说:"那道光柱……你有没有觉得它在变大?"

江默停下脚步,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他原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周渡这么一说,他再看过去,确实觉得那道光是比早上见到的更粗了一些,底端也离地面更近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下往外长。

"……在变大。"

"那是什么感觉?"周渡问,"是好事还是坏事?"

江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知道。但既然方向是对的,走过去就知道了。"

周渡没再问了。他撑着拐杖,跟在江默身侧。

又走了一段路,江默忽然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帽衫口袋。那根铁管被他收进金纹之后,口袋变空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按了按那个位置,像是要确认什么东西还在。

周渡看见了他的动作:"你是在找那根铁管?"

"……不是。"江默把手收回来,"习惯了。"

"你以前口袋里装过东西?"

江默想了想。他想起那个公寓的夜晚,电脑屏幕,文档标题写了半行字,然后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口袋里应该有什么?他想不起来了,那段记忆在他脑子里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雾在看。

"不记得了。"他说。

周渡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平原上的风在耳边响着,远处的光柱又粗了一点点,像是有一根手指正在慢慢抬起来指向天空。

江默走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以前没想过自己能走这么远。"

周渡说:"那你现在呢?"

"现在想的是还能走多远。"

周渡没接话。但他走路的姿势比早上轻松了一些,拐杖也不再是撑着全部重量的倚靠,更像是在借一点力。

走到下午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根矮矮的石桩,半截埋在土里,上半截露在外面,像是被人立在这里很久了,上面隐约能看到线条。

江默蹲下来,用手把石桩表面的灰土抹开。底下刻着一个符号——一个圆圈,中间穿过一条线,和他之前在那座塔里看见的地面纹路一模一样。

系统面板跳了一行字:

【锚点标记。距离主锚点约100公里。标记年代:旧纪元。用途未明。】

江默的手指停在那个符号上,指尖感觉到石桩表面传来的温度——不是石头该有的凉,而是微温的,像是什么东西刚刚从这里过去。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周渡:"还有一百公里。"

周渡也看着他:"那要走多久?"

"不知道。但走到就到了。"

他转身继续往前,周渡跟上来。两个人的影子在灰白色的地面上拉得很长,朝着那个光柱的方向。

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沙砾打在江默青灰色的手背上。他没有低头,只是把那根从金纹里取出来的铁管拿在手里攥着,一步一步往前走。他不确定走到那道光柱底下会看见什么,不确定铁管上的"默"字是谁刻的,不确定远处那个敲击声还会不会响,但他知道方向是对的。

走到走不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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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