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尽秋来,风扫宫廊,吹得满院落叶簌簌作响。
我在这座别院已经安静待了两月。
今日宫人来传,帝王要赴北郊秋猎,为期五日。祖制规矩,宗室朝臣随行,銮驾很快就要整装出发。
不多时,他踏进院子。
“朕要离宫五日。”他声音低沉,“留你一人在此。”
我抬眸:“哦。”
他拇指摩挲过我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压迫感。
“别装。”
顿了顿,他松了口。
“朕不在这几日,放宽管束。”
我垂眸应了一声,没有多余表情。
五日一晃而过。
他悄无声息将那名少女带回皇宫。
离得极近,风一吹,那边的动静便能传过来。
傍晚,他踏入阔别五日的庭院。
“五日独处,可安分?”他伸手扣住我的下颌,逼我抬头看他。
“不敢不敢。”
他低低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你不是不敢。”
我没有答话。
他俯身,气息落在我耳畔:“朕秋猎带回一物,很快,你便无暇再念旁人。”
不等我追问,他转身离开。
当夜,他宿在凝香殿。
奉茶的宫人站在一旁回话,语气小心翼翼。
“凝香殿那位姑娘性子温顺,陛下今夜在殿内闲谈,坐了许久。”
次日清晨,宫道上传来脚步声。我走到窗前向外一瞥,看见他和那少女并行。
少女低眉垂眼,跟在他身侧,步履轻缓。他侧头慢行,姿态看着温和。
那少女名叫阿柔。
入宫之后格外安分,做事谨小慎微,吩咐什么便做什么,不多言,不打探周遭的事。
宫里慢慢有细碎闲话,随风飘进院子。
“凝香姑娘懂事体贴。”
“清欢主子性子冷,常年疏离,也难怪陛下心寒。”
一日雨夜,他独自闯进别院,衣衫带着湿气,眼底颜色很深。一把将我抵在廊柱上,扣住我的腰。
“你当真半点不在意?”
我抬眸看他:“关我屁事。”
他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戾气,盯着我看了很久,才松开手。
阿柔每次接赏,都会恭顺行礼道谢。
白日御花园里,我远远望见他们同行。阿柔脚下一绊,他伸手虚扶了一把。
远远看去,一派温情模样。
半月过去。
他去凝香殿的次数越来越多,常常在那边静坐许久。
别院的供给慢慢缩减。往日的珍馐、好茶,一件件撤走。
反观凝香殿,供给丰厚,赏赐不断,规制已经超过我这边。
伺候的宫人态度也悄悄变了,少了从前的恭敬,多了几分观望。
秋风卷落叶铺满庭院,我坐在案前整理书卷。
他进门,几步走到我身前,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按在案边。
“落差至此,你依旧不求我?”
我抬眸:“陛下愿意给谁荣宠,与我无关。”
一道旨意下来,拟封阿柔为柔贵人,居凝香殿,入后宫册籍。
隔壁凝香殿灯火融融,暖意隐约传来。我院子里满地碎瓷,寒凉漫上来。
他抱着我,呼吸粗重,不再说话。
他抵着我耳廓,嗓音低哑阴寒,不带半分温度:“来人。”
暗处暗卫现身跪地。
“传柔贵人即刻入清欢寝殿。取冰鉴存的冰块,送进殿内。”
我背脊微紧。
冰块。?
不多时,阿柔被宫人引着入内。
她一身单薄妃色寝衣,衣衫宽松,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克制不住发抖,屈膝行礼时声音都在颤:“陛下……”
他依旧牢牢禁锢着我,将我圈在床榻内侧,手掌死死扣着我的腰腹,力道疼得刺骨。
“坐。”
他淡淡吩咐阿柔,语气温柔得虚假。
宫人将一盆剔透冰块端入殿中,放在床侧案上。
下一秒,他抬手,指尖捏起一块棱角微凉的冰块。
冰凉刺骨的水汽瞬间漫开。
冰块极寒,他握着,缓缓贴近阿柔肌理。
烛火映着她惨白隐忍的脸,温顺得任人摆布。
中途,他侧头贴紧我耳骨,滚烫呼吸与殿内冰寒极致对冲。
他握着冰块的指尖微微用力,身前阿柔克制不住地轻颤,细碎的气音压抑在喉间。
“朕可以对任何人温柔、任何人纵容、任何人施虐式温存。”
“唯独你。”
他箍着我的力道骤然收紧,勒得我骨头生疼,强迫我彻底贴紧他胸膛。
“今日叫你好好看看。”
殿内冰气越来越重,冷得我指尖发僵。
他就是要我眼睁睁看着。
全程,我没有挣扎,没有开口,虽然但是,这跟看cut片有撒区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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