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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穿越之庶女心计

一日之期转瞬而至。

我准时踏入昨日那间厅堂,屏风依旧立在原处,旁听的下人早已遣走,厅内只剩新帝与陆千屿二人。

陆千屿脊背绷得笔直,眉宇间凝着愤懑,身体本能带着戒备。。

新帝端坐于主椅,神色沉静,静静等候我的答复。

“想好了?”他开口,带着帝王独有的压迫感。

我淡淡颔首,缓步上前,袖中贴身藏着沈砚交付的两只白玉瓷瓶。

“想好了。只是此事重大,不妨稍作歇息,喝口茶再谈。”

新帝微微颔首,随口吩咐立在门外的侍女:“照旧,上茶。”

侍女领命退下,去往备茶的偏室。趁着侍女在偏室准备、尚未端茶入厅的空档,我寻了个借口走出厅堂,转到备茶的屋子。屋内四下无人,两盏日常使用的茶盏已经斟好温热茶汤摆在案上。

我迅速取出袖中白玉瓷瓶,拧开瓶塞,将两份无色药液分别滴入两盏茶里。

不多时,侍女捧着茶盘缓步走入厅堂,将两盏日常清茶,按位次摆在新帝与陆千屿面前。

陆千屿眉头紧锁,眼神警惕,身子微微向后绷紧抗拒:“谢婪。”

“不过静待谈话而已。”我从容示意,“喝口茶,慢慢说。”

陆千屿不肯轻易端杯,肩头绷紧,持续小幅扭动,满心戒备。

“怕不是 累了”

新帝率先仰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片刻,药效悄然蔓延。昨日立陆千屿为后、逼我唤他爹、以人作为筹码博弈的记忆如同潮水褪去。

陆话虽抗拒,终究还是将盏中茶水咽下。

药液入喉,胸中翻涌的愤懑、屈辱、不甘一点点消散。持续的挣动慢慢停下,眼底锋芒敛去,只剩一片茫然。他记得自己、我与新帝同在厅堂,却完全记不起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记不得碾碎他名节的交易。

陆千屿茫然眨了眨眼,看向新帝,又转头望向我,困惑开口:

“方才……我们在谈论何事?”

新帝也缓缓回神,眼底一片空白,看向我,语气恢复寻常:“是啊,方才说到何处了?朕记不清了。”

我垂眸掩去眼底情绪,唇角浮起浅淡笑意。

“没什么要紧事,只是闲谈朝堂人事,许是昨日太过劳神,二位短暂失神罢了。”

今日午后,药童借送药膳之机,飞快塞来一张素纸。

是沈砚的信。字迹清逸温柔,句句越界。

我指尖微拢,下意识侧身藏信,动作未落,廊下阴影已然覆顶。

新帝立在柱后,静立良久。

他步步逼近,气场沉戾逼人。我退无可退,后背抵上冰冷石柱。下一瞬,他骨节修长的手粗暴探出,直接抽走我掌心信纸。

纸页被骤然展开,那些温柔邀约、私昵字句,刺得他眼底瞬间染满阴鸷猩红。

“你胆子越发大了?”

指尖狠狠攥皱纸页,力道几乎将纸捏碎。

我神色淡静:“朋友。”

“朋友?”他低笑“谢婪,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勾他心思?”

他俯身逼近,呼吸灼热滚烫,扫过我耳廓:“你还没跟我玩过就腻了?”

我望着他彻底失控的模样:“我只想跟以前的世子玩。”

“你怎么这么会找借口?”他骤然掐住我下颌,指尖用力碾磨皮肉。

禁足半月,院里春色依旧。

连日来,院内搜查一日三查,宫人轮换频繁到近乎病态,任何人与我对视超过三息,便会被立刻拖走处置。

午后微雨,天阴沉沉压着宫檐。

我静坐廊下听雨,指尖轻搭在膝头,神色平淡无波。新帝处理完急务归来,一身朝服未卸,墨色衣料沾着细碎雨雾,冷戾逼人。

他踏入庭院的瞬间,所有宫人尽数跪地屏息,大气不敢出。

“坐着看雨?”他停在我身前,居高临下垂眸看我,嗓音低哑沉郁,“你初见他那天也是雨天?”

我抬眸淡淡看他:“你想多了。”

“想多了?”

他屈膝半蹲在我身前,单手扣住我的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迫使我微微前倾,与他对视。

“我忍了数年。”他眼底暗色翻涌,色气与戾气交织。

“从前我就这样,还好你把三皇子、太子、青鸾全杀了,刁蛮的朝阳也死了,我以为你该喜欢我了。”

我微微偏头避让,下一瞬,他力道骤紧,扣得我无法动弹。

“你有什么理由不喜欢我。”他语气沉狠。

微雨簌簌落满庭院,廊下光影昏暗。

那日老婢冒死递来的竹哨,依旧藏在发间深处。

入夜之后,暗卫悄声密报,字字精准——院中老婢异动,疑似受外人所托,私递器物。

新帝端坐外殿案前,指尖捏着奏折。

夜半更深,雨停风寂。

他未叫宫人通传,独自踏入我寝殿。

我刚熄灯欲眠,听见脚步声,已然知晓是他。

未等我起身,他已然走近床沿,俯身撑在身侧,将我彻底圈在方寸床榻之间。

“你倒是睡得安稳。”他垂眸看我。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一声凄厉惨叫,转瞬即逝,死寂重回庭院。

我心头微沉。

“听到了?”他轻笑,病态又凉薄,“帮你传信的人,下场如此。”

“沈砚想救你?”他眼底杀意浓烈,“他敢露一次面,我杀一次。他敢遣一人来,我屠一批人。”

我凝眸看他:“你都知道他姓甚名谁了,你警告他不就好了,干嘛杀别人。”

“猜。”

经老婢一事,代肯的管控彻底走向变态极致。

宫人一日四换,每一次进出都需裸身搜查,发丝、衣襟、鞋袜无一遗漏。院内石缝、花丛、梁柱、窗沿,每日反复清查数次,连一粒多余的石子都不许留存。

他每日必来,从晨光微亮待到暮色沉落。

傍晚风起,落花扑面。

他忽然起身走近,抬手攥住我的手腕,力道滚烫强硬,将我整个人拽至身前。

“别动。”他垂眸,目光沉沉落在我眉眼之间,“让我看完。”

我蹙眉:“你咋了。”

他低笑,俯身贴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纠缠,“没什么。”

他指尖掐住我的腰侧“做我的皇后。”

“做 我的 皇后”

风声鹤唳,高墙死寂。

数日彻查,暗卫回报依旧空空如也。

沈砚如同世间虚影,无迹可寻。

他权掌天下,可查万人踪迹,可控四方动静,却偏偏抓不住一个隐于暗处、心心念念牵动我的人。

傍晚,他踏着暮色入别院,眼底戾气深重,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缓步走近,从身后牢牢拥住我,手臂收紧,将我死死箍在怀里,胸膛紧贴后背,滚烫。

“找不到他。”他声音低沉,带着病态的不甘。

我轻声道:“找他干嘛,纳后宫?。”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想什么呢?”他低头,唇落于我颈侧。

“纳男的?我又不傻。”

我沉默不言,有点想笑。

他骤然转身,将我抵在窗沿,双手撑在我身侧,俯身逼近。

“看着我。”他指尖固定我的下颌,目光贪婪描摹我的眉眼,“你看我好不好看。”

“你看,但凡想带你离开的人,结局都是尸骨无存。”

“还要离开吗?”

“我想想。”

“还需要想?”

“三思而后行。”我轻声开口。1

段评

好看好看,太对胃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