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社团活动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躁动。
沈惊鹊刚走进摄影社的活动室,就感觉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不动声色地拉了拉校服领口,试图遮住锁骨处那枚若隐若现的红痕——那是昨晚“补习”留下的罪证。
“惊鹊,你来得正好。”
林听晚手里拿着一叠反光板,脸上挂着那一贯温婉无害的笑容,只是眼底闪烁着某种名为“看戏”的狡黠光芒,“器材室那边的闪光灯坏了,你是设计部的,能不能帮忙去看看?谢妄学长好像也在那边找东西。”
沈惊鹊脚步一顿,直觉告诉她这是个坑。
“他现在很忙吧?”她试图挣扎。
“不忙不忙,”林听晚热情地推了她一把,力道之大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柔弱的文艺委员,“他特意在那边等你呢,说是有关于文创园二期宣发的重要细节要和你‘单独’核对。快去吧,机不可失!”
最后四个字,林听晚咬得格外重。
沈惊鹊被推得踉跄了两步,无奈地瞪了闺蜜一眼,只能硬着头皮走向走廊尽头的器材室。
器材室位于旧楼的最深处,平日里鲜少有人来。
沈惊鹊刚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猛地伸出,扣住她的手腕,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拽进了昏暗的房间。
“砰”的一声,门被反锁。
狭窄的空间里堆满了三脚架和摄影背景布,空气中弥漫着胶卷和灰尘的味道。唯一的亮光来自高处那扇透气的小窗,恰好打在谢妄的脸上。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微敞,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此刻,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小白兔。
“林听晚让你来的?”谢妄明知故问,身体却诚实地压了上来。
沈惊鹊后背抵着冰冷的铁架子,退无可退,只能强装镇定:“她说你要核对宣发细节。”
“是啊,细节。”谢妄轻笑一声,单手撑在她耳侧的铁架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昨晚在书房,有些‘核心逻辑’还没讲透,沈同学这就急着来补课了?”
沈惊鹊脸颊发烫,伸手推他的胸膛:“这里是学校,谢妄,你别乱来。”
“乱来?”谢妄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指尖,眼神却愈发幽深,“我只是在履行昨晚的承诺——终身补课。”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引起一阵战栗。
“昨晚你跑得那么快,害我失眠了一整晚。”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丝委屈和危险的诱哄,“现在,是不是该连本带利地还给我?”
“谢妄……”沈惊鹊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嘘。”谢妄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别说话,用心感受。”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
不同于昨晚的掠夺,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耐心地描绘着她的唇形,一点点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共舞。
器材室外偶尔传来学生路过的嬉笑声,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沈惊鹊的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指节泛白。
谢妄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提起来,让她坐在旁边的摄影器材箱上,自己则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让两人的距离彻底归零。
“专心点。”他离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宣发细节第一条——眼神要拉丝,懂吗?”
沈惊鹊眼尾泛红,喘息着瞪他:“这是骚扰。”
“不,”谢妄低笑,再次吻上她的嘴角,“这是‘沉浸式’教学。”
门外,林听晚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满意地比了个“OK”的手势,深藏功与名地转身离去。
看来,这对CP的糖,以后只会越来越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