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的歌声

你进了城，集市上热热闹闹的，卖什么的都有，香味飘得老远。

你一边走一边看，看到一个卖糖画的老头，摊子里插着各种各样的糖人，有兔子有龙，看得你眼睛都直了。

你掏出碎银子买了个兔子糖画，咬了一口，甜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你叼着糖画，一路往南走，没走多久就看见蓝色的大海，港口停满了大大小小的渔船，风一吹，咸腥的海风吹过来，舒服得你伸了个懒腰。

你摸出怀里皱巴巴的羊皮地图，对照着看了看，没错，就是这。

海浪拍着礁石，远处的天和海连在一起，雾蒙蒙的，看不清方向。

你把地图折好放进怀里，舔了舔糖画剩下的棍儿，笑着朝码头走去。

阳光落在你背上，暖乎乎的，海风把你的头发吹起来。

你笑着踩过码头的木板，木板咯吱响，远处的渔船扬起帆，等着新的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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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攥着碎银子挨个问了港口三个船老大，得到的全是摇头。

最老的船老大叼着烟袋锅子，往地上磕了磕烟灰，指着远处翻着白沫的海面。

你叹了口气，只能作罢。

反正也不急着这一两天，干脆在镇子边上找了个渔民闲置的小木屋，依山靠海，推开窗就能看见海，租金也便宜，你爽快给了钱，打算等雨停了再说。

傍晚的时候，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云像烧起来一样，好看得不像话。

你揣着刚买的酸橘子，晃悠着去沙滩散步，踩在温热的沙子上，舒服得想叹气。

你剥了个橘子，酸得你皱脸，吐籽的时候突然听见远处海面上传来歌声。

歌声悠悠扬扬，顺着风飘过来，像羽毛挠在心上，软得发麻。

你停下脚步，眯着眼往远处看，一块突出海面的大礁石上，坐着个长发的影子，顺着海浪起伏，歌声就是从那来的。

系统突然警铃狂响，屏幕闪得通红。

你刚想捂耳朵，脑子已经开始发晕，脚底下一滑，踩在被海水打湿的滑礁石上，整个人往后一仰，扑通掉进海里。

冰凉的海水瞬间灌满了口鼻，你意识越来越模糊。

恍惚间看见一个身影朝你游过来，手臂有力地揽住你的腰，唇贴上来渡进一口温热的气，抱着你往岸上游。

你被抱到沙滩上，趴在柔软温热的沙子上，浑身软得站不起来。

然后眼睛被一块带着松香味的布条蒙住，你看不见东西，只感觉到有人碰你的腰，指尖烫得吓人——

海妖歌声带来的燥热瞬间翻涌上来，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烧得你整个人都发颤。

然后你听见头顶传来哑得不行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姐姐……我好难受，帮帮我好吗……

你迷迷糊糊脑子转不动，只想到追过来的肯定是阿波罗——

除了他没人会这么黏着你找过来，你咬着唇，声音软得发飘。

话音还没落，你的手就被对方握住，力道收紧，紧接着唇就压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咸湿的海风味。

你没推开，任由他解开你身上的粗布衣裳，指尖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滑。

粗布系带早被海水泡得软塌，对方指尖勾着系带一扯，布条就顺着肩头滑开，落在温热的沙粒上。

他手掌带着海水浸过的凉，顺着你后脊慢慢往下摸，擦过凸起的脊骨时，你忍不住绷紧背，细碎的颤从后颈一路滚到腰窝——

海妖的媚术本来就把欲望烧得快要漫出来，被他这一碰，整个人都软得快要化开，指节都泛着粉。

他绕到你身侧半跪，指尖勾着你的腰带你往他身上靠。

拇指轻轻蹭过你小腹，惹得你忍不住弓起腰，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赶紧伸手捂住嘴。

沙子蹭在你裸露的腿弯，暖乎乎的，和他指尖的凉撞在一起，感官被放大了十倍，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叫嚣。

蒙眼的布条被扯开时，你还迷迷糊糊眯着眼。

正好撞进赫尔墨斯带着笑的桃花眼，褐色卷发沾着细碎的沙粒，眼尾还沾着点水汽，哪有半分阿波罗的影子？

你脑子轰的一下炸开，残存的睡意瞬间消了大半，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声音脆响，他半边脸颊立刻浮起淡红的指印。

你声音发颤，又气又慌，往后缩了缩，想要爬起来，膝盖却陷在软沙里，浑身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赫尔墨斯却半点不恼，反而顺势抓住你挥回去的手腕。

拉着你的手就按回他发烫的脸颊上，指腹扣着你的手往下蹭。

笑意染在声音里，又哑又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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