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宫立威,首惩刁奴
与此同时,皇宫,长春正宫。
新后沈清晏入主中宫,接管六宫大权。
整座长春宫宫人太监尽数沿用旧人,皆是前世欺辱妹妹、抱团作恶、捧高踩低的熟面孔。
掌事嬷嬷刘桂香,年过四十,面相刻薄、心思阴毒,前世便是她带头克扣份例、当面折辱沈惊鸿,暗中勾结贵妃,处处刁难皇后,是害死妹妹的头号宫奴。
贴身宫女春桃、夏禾,两面三刀、阴私挑拨、散播谣言、冷眼旁观主子受难。
扫地小太监、洒扫宫人,个个势利眼、欺软怕硬。
前世妹妹温顺,对众人宽厚善待、事事包容,换来全员反噬、全员作恶。
今日,换沈清晏坐镇此地。
晨光初亮,六宫宫人尽数前来请安。
一众宫人躬身行礼,面上恭顺,眼底却暗藏轻视、敷衍、不在意。
新后入主,性情温柔娴静世人皆知。
在所有人眼里,这位新皇后端庄守礼、性情温和、不善苛责,比从前那位软懦废后更好拿捏、更好糊弄。
刘桂香带头行礼,语气看似恭敬,实则敷衍懈怠:“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行礼姿势潦草,腰背未弯、礼数不全,眼底毫无敬畏。
身后一众宫人纷纷效仿,敷衍行礼、窃窃私语、眼神散漫。
有人低声嗤笑:新后性子软,往后六宫规矩只会更松,他们日子更舒坦。
有人暗自盘算:继续偷懒、克扣份例、投机取巧,照样无人责罚。
所有人都以为,新后和善可欺。
可他们不知道,今日端坐凤位之上的女子,早已浴血重生,心底藏着万千血海恨、一身铁血杀伐气。
沈清晏端坐凤榻,凤眸淡淡扫过全场,将所有人敷衍、轻视、懈怠、阴私尽收眼底。
前世一幕幕凄惨画面涌上心头——
就是这群人,日日折辱妹妹、日日冷眼、日日作恶、日日欺瞒。
就是这群卑贱奴籍,踩着主子尊严,换自己荣华安稳。
沈清晏唇角微勾,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很好。
极好。
这群作恶多年、侥幸苟活的刁奴,今日尽数落回她手里。
正好用来立千古铁血新规,镇整座深宫人心。
“诸位伺候本宫初入主宫,辛苦。”沈清晏声音温婉轻柔,听似温和,却透着无形威压,“只是本宫观诸位礼数散漫、身形懈怠、眼神漂浮,全无宫廷规矩。”
刘桂香心底咯噔一下,随即依旧仗着老人身份,从容回话:“娘娘初登后位,宫人尚未熟稔新规矩,些许懈怠,在所难免,往后奴婢多加管束便是。”
轻飘飘一句话,想把所有过错轻轻揭过。
往日历任后宫主位,都会顺势宽和饶恕。
可今日,她面对的是沈清晏。
沈清晏眸光骤然一冷:“管束?你配吗?”
话音落下,满殿宫人瞬间僵住,全场死寂。
刘桂香脸色煞白,难以置信抬头:“娘娘?”
“本宫观你常年身居掌事嬷嬷之位,恃宠懈怠、欺软怕硬、怠慢主位、敷衍礼数。”沈清晏字字清冷,句句定罪,“往日长春宫份例克扣大半、宫人抱团懒散、私下结党嚼舌,皆是你带头所为。”
刘桂香瞬间慌了,急忙跪地叩首:“奴婢冤枉!娘娘切勿听小人谗言!奴婢从未有过半分欺主之心!”
“冤枉?”
沈清晏眼神冷得刺骨,前世所有隐忍尽数崩塌,所有温柔尽数碾碎。
“本宫今日,便让你知道,深宫新规,从今日起,正式立行。”
她缓缓抬手,朗声道:
“传本宫懿旨——”
“从今往后,大夏后宫,立铁血宫规。”
“凡宫奴欺主、懈怠、克扣、瞒上、欺下、结党、嚼舌、阴私作祟、捧高踩低者。”
“轻者:面颊刻罪、贬永世贱奴、世代株连。”
“重者:炮烙正法、全家连坐、子嗣永世不得科举、不得置产、不得自由、生生世世为奴!”
一道懿旨,震彻整座长春宫。
所有宫人瞬间浑身冰凉、魂飞魄散。
千古以来,从未有过如此狠绝宫规!
一人犯错,代代遭殃!奴籍永世不得翻身!
刘桂香吓得浑身颤抖,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此规太过严酷,万万不可推行啊娘娘!”
“严酷?”沈清晏俯视跪地刁奴,恨意彻骨,“你当年欺辱我妹、害她惨死冷宫之时,怎不言严酷?”
“你吃主位俸禄、受主位恩养、反向主位捅刀之时,怎不言严酷?”
“卑贱奴籍,享主尊荣华,行豺狼恶毒,今日之罚,万死不辞!”
沈清晏不再多言,冷喝一声:
“刘桂香,常年克扣份例、怠慢主位、结党欺主,罪证确凿。”
“上炮烙、刻罪面、贬世代家奴,全家株连,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