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院落安安静静,队友尽数外出忙活事务,四下无人,只留张清道和墨然师徒二人独处。
墨然彻底痊愈,褪去了养伤时的苍白虚弱,身姿重新挺拔利落,眉眼间的凛冽锋芒尽数归位,唯独皮肤上浅浅留存的几道淡疤,还在无声提醒着上次濒死的凶险。
张清道立在原地,静静望着自己的徒弟。
他看着墨然从年少懵懂、握剑都不稳的少年,一步步长成小队最可靠的利刃,可也看着他一次次以身挡险、独自硬扛所有生死绝境。旁人只敬佩墨然的强大,只有他这个做师父的,满心都是藏不住的心疼与后怕。
张清道缓步上前,声音低沉温柔,褪去了平日的沉稳克制,带着独对墨然的软意

伤彻底好了?

没事了,已经好了

过来。
张清道朝他伸出手。
墨然没有丝毫迟疑,乖乖走近,站到他身前。
下一瞬,张清道抬手,轻轻将人拥进怀里。
动作温柔又珍重,带着隐忍了半个月的后怕与惦念。他不敢用力箍紧,小心翼翼避开墨然曾经受伤的部位,双臂轻轻圈住他的脊背,将彻底痊愈的徒弟稳稳抱在怀中。
这半个月,他看着墨然重伤昏迷、忍痛养伤、夜夜难眠,悬着的心从来没有落地过。无数次暗自后怕,若是那天没能将人救回,他这辈子都无法心安。
墨然身体微怔,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微微俯身,温顺地靠在张清道肩头。
从小到大,无数次厮杀落败、重伤疲惫、深陷绝境,唯有师父的拥抱,是他唯一的安稳归宿。

下次不准再这般莽撞了。

我教你变强,是让你自保,是让你并肩作战,从来不是让你拿命去填所有险境。
墨然埋在他肩头,呼吸轻轻蹭过他的衣襟,轻声软糯地应答

我知道错了,师父。
张清道抬手轻轻抚着墨然的后背,一遍遍安抚着,指尖细细摩挲着他的衣料,贪恋着这份失而复得的安稳。

墨然,别再让我担惊受怕了。所以别再受伤了,好吗?
墨然鼻尖微酸,抬手轻轻环住张清道的腰,微微收紧了相拥的力道。
他从前不懂情爱,不懂偏爱,只知道厮杀护人,可唯独对自己的师父,有着刻进骨血里的依赖与眷恋。
院落晚风轻轻拂过,吹乱两人的发丝,静谧的氛围温柔缱绻,缠满了独属于师徒二人的私密情愫。
张清道微微松开些许怀抱,抬手轻轻捏住墨然的下颌,微微抬起他的脸。
四目相对,眼底盛满了独属于彼此的温柔与珍视。
没有汹涌的炙热,只有历经生死后的绵长深情、隐忍爱意。
张清道低头,轻轻覆上墨然的唇。
是极轻、极柔的一个吻,温柔、虔诚,不带半分急躁,藏着半个月的后怕、无尽的心疼,和数年如一日的偏爱。
浅浅相触,温柔缱绻,将所有未说出口的惦念,尽数融进这个温柔的吻里。
片刻后,两人缓缓分开,鼻尖轻轻相抵,呼吸温柔交缠。
张清道看着眼前眼底泛红、温顺乖巧的少年,低声轻语

我的小墨,平安就好。
张清道轻轻笑着,温柔拥紧怀里的人。
历经一场生死劫,利刃归鞘,少年平安。
往后岁岁朝夕,他会护着他的徒弟,并肩山河,岁岁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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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写刀子了 ,写的小甜剧 ,希望大家喜欢

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