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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私语,双路温柔

龙族观影(泽非向)

泽非向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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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傍晚,空调外机嗡嗡转着,老旧的出租屋被揉进一片温凉的暮色里。窗外的梧桐树叶层层叠叠,遮住了大半晚霞,细碎的金红色光斑透过窗缝落进来,轻轻铺在褪色的床单和少年低垂的睫毛上。

路明非蜷在书桌前,笔尖顿在空白的习题册上,指尖微微发僵。他还是老样子,习惯性地缩着肩膀,整个人透着一股怯懦又腼腆的软意。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起眼、没底气,习惯了待在人群的角落,不敢争抢,不敢奢望,连抬头好好看人都需要攒莫大的勇气。哪怕来到卡塞尔、见过波澜壮阔的世界,骨子里的自卑也从未散去,像一层薄薄的雾,常年笼着他。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他轻轻的呼吸声,直到一缕微凉的晚风拂过耳畔,带着近乎蛊惑的温柔声线,轻轻撞进耳膜。

“哥哥又在发呆了。”

路鸣泽凭空出现在身侧,没有丝毫声响。少年穿着一身干净的黑色衬衫,黑发柔软垂落,遮住光洁的额头,眼眸是极浅的琉璃色,盛着漫天温柔的笑意。可那温柔从来都带着伪装的弧度,眼底深处藏着无人察觉的偏执与占有,是独属于他的、隐忍又疯狂的病娇心思。

他总是这样,无声无息地闯进路明非的所有独处时刻,霸占他全部的空余时光,理所当然L地做这个孤独少年世界里唯一的例外。

路明非浑身轻轻一颤,像是被抓包走神的小孩,耳尖瞬间泛红,慌忙收回飘忽的目光,低下头磕磕巴巴地解释:“没、没有发呆,我就是……有点看不懂题目。”

他太腼腆了,哪怕面对的是只属于自己的小魔鬼,也习惯性地紧张、拘谨,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生怕惹对方不高兴。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嫌弃他平庸、窝囊,只有路鸣泽永远陪着他,哪怕他清楚对方是魔鬼,也依旧贪恋这份独一无二的陪伴。

路鸣泽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清冽又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纵容。他微微俯身,微凉的气息轻轻扫过路明非泛红的耳尖,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指尖轻轻覆上少年握着笔的手背。

微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路明非的手猛地一僵,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肩膀绷得笔直,整个人紧张得不敢动。他太容易害羞了,一点点亲密的触碰,就能让他从耳尖红到脖颈,心底乱糟糟的,又慌又甜。

“看不懂就不用看了。”路鸣泽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霸道,他轻轻抽走路明非手里的书

他从来不在乎世俗的对错、学业的好坏,在路鸣泽眼里,全世界的规则都可以作废,唯独路明非的情绪,是唯一的准则。他只想让他的哥哥轻松一点,再依赖他一点,最好这辈子,眼里心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路明非抿着唇,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小声反驳:“可是……总要学点东西的,我本来就很笨,什么都做不好。”

自卑早已刻进他的骨血里,他永远觉得自己平庸无能,配不上所有美好,永远习惯性贬低自己。哪怕偶尔被人夸赞,也只会惶恐不安,觉得是自己侥幸。

这话落在路鸣泽耳里,眼底温柔的笑意淡了几分,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阴翳,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最讨厌路明非这样,讨厌他妄自菲薄,讨厌他把所有委屈和不堪都自己藏起来,更讨厌他看不清自己——他的哥哥,明明是全世界最珍贵的人,却偏偏活得如此卑微怯懦。

但他没有展露半分戾气,只是微微俯身,脑袋轻轻靠在路明非的肩窝,柔软的黑发蹭着少年的脖颈,语气依旧温柔缱绻,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谁说哥哥笨了?在我眼里,哥哥是最好的。”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独有的磁性,一字一句,轻轻落在路明非的心底,像是温水融化寒冰。

路明非的心脏猛地一跳,胸腔里涨满软软的暖意,眼眶微微发热。很少有人会这样直白地夸赞他、肯定他,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懦弱、平庸、一事无成,只有路鸣泽,永远坚定地偏爱他、维护他,把他视若珍宝。

他依旧腼腆,不敢回头看身侧的少年,只能微微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你骗人……”

“我从不骗哥哥。”路鸣泽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路明非泛红的耳垂,动作温柔又缱绻,眼底却藏着偏执的执念,“全世界所有人都可以否定你,唯独我不会。而且,他们不配。”

晚风从窗口源源不断涌进来,吹动两人的发丝,狭小的出租屋盛满了温柔又暧昧的气息。

路鸣泽向来腹黑又擅长拿捏人心,他太了解路明非的软肋,清楚这个少年缺爱、缺肯定、缺独一无二的偏爱,所以他总能精准地用最温柔的方式,填满路明非所有的空缺,一点点蚕食他的防备,让他彻底依赖自己,再也离不开。

路明非被他哄得心底发软,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悄悄侧过头,余光小心翼翼地瞥着身侧的人。

路鸣泽长得极好,眉眼精致,气质干净,像不染尘埃的神明,可偏偏只对他一人温柔缱绻。路明非有时候会偷偷想,这么好的路鸣泽,为什么偏偏愿意一直陪着窝囊的自己?

他想不明白,也不敢深想,只能悄悄贪恋着这份难得的温柔。

“累不累?”路鸣泽轻声问,指尖顺着他的发丝轻轻滑落,动作温柔至极,“休息一会吧,我陪哥哥。”

路明非轻轻点头,小声“嗯”了一声,乖巧得不像话。

他合上习题册,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夕阳的光斑落在他白皙的脸上,衬得他眉眼温顺柔软,像一只温顺怯懦的小兽。

路鸣泽顺势坐到他身侧的床沿,距离极近,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他很喜欢这样近距离贴着路明非,喜欢独占他所有的独处时间,喜欢让路明非的世界里,时时刻刻都只有他的身影。

腹黑的小魔鬼从不会直白地禁锢,他只用温柔织成密不透风的网,一点点困住他的少年,让路明非心甘情愿、寸步不离地留在他身边。

“哥哥最近,有没有偷偷想别人?”路鸣泽忽然开口,语气随意温柔,像是随口闲聊,可眼底深处的偏执与审视,却丝毫未减。

他容不得半点分心,路明非的思绪、目光、心意,都必须完完整整属于他,一丝一毫都不能分给旁人。

路明非被问得一愣,随即飞快摇头,耳尖又泛起熟悉的绯红:“没、没有啊……我每天就是上课、看书,没空想别人。”

他太单纯腼腆,完全听不出这句话里暗藏的占有欲,只老老实实回答,满心都是坦荡。

路鸣泽看着他慌乱羞涩的模样,眼底的阴翳尽数散去,重新盛满温柔的笑意。他就知道,他的哥哥永远这么干净纯粹,永远乖乖待在他的视线里。

“那就好。”他轻笑出声,抬手轻轻捏了捏路明非软乎乎的脸颊,力道轻柔宠溺,“哥哥只能想我,只能依赖我,好不好?”

语气是询问,内里却是不容置喙的霸道。

路明非的心尖轻轻一颤,甜甜的暖意漫遍四肢百骸。他不敢抬头对视那双太过深情温柔的眼眸,只能微微低头,轻轻咬着下唇,迟疑片刻后,极轻地点了点头,细若蚊蚋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好。”

一个字,就让路鸣泽心底的占有欲得到极致的满足。

暮色越来越浓,窗外的晚霞慢慢褪去颜色,天边染上淡淡的墨蓝。房间里光线柔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温柔得让人沉溺。

路明非渐渐放松下来,连日学习积攒的疲惫尽数涌来,眼皮慢慢发沉。他本来就腼腆黏人,只是习惯性不敢表现,此刻在绝对安心的氛围里,下意识微微往路鸣泽的方向靠了靠,寻求一点温暖的依靠。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让路鸣泽的眼眸愈发柔和。他微微侧身,主动抬手扶住路明非的后背,稳稳托着他,让他靠得更舒服,指尖轻轻顺着他的脊背轻抚,像在安抚一只温顺怯懦的小兽。

“困了就睡一会,我陪着你,不会走。”路鸣泽的声音温柔得像晚风,轻轻哄着他。

路明非确实困了,脑袋昏沉沉的,他乖乖靠在他掌心支撑的力道里,鼻尖萦绕着路鸣泽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安稳又安心。

他小声呢喃:“你真的不会走吗……我、我怕我醒了就看不到你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所有对他好的人都会离开,所有温暖都是转瞬即逝,他早已习惯失去,心底藏着根深蒂固的不安。

这句话带着浅浅的委屈和自卑,听得路鸣泽心头微紧。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路明非的额头,距离近得呼吸交缠,语气郑重又温柔,带着独属于魔鬼的永恒承诺:

“我永远不会离开哥哥。”

“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清醒还是沉睡,只要哥哥需要我,我就一直在。”

“这世上所有人都会离开你,唯独我,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温柔的字句裹着偏执的真心,轻轻砸进路明非的心底,驱散了长久以来的不安与自卑。

路明非眼眶微微发热,心底又甜又软,所有的惶恐都被尽数抚平。他终于敢微微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眼前的少年,眼底盛满了依赖与柔软。

路鸣泽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眸,心头一软,低头,极轻极轻地蹭了蹭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我的哥哥,不用害怕,不用自卑,你有我。”

晚风穿过窗棂,携着夏夜独有的温柔,轻轻裹住相依的两人。

怯懦腼腆的少年终于卸下所有防备,安心地靠在腹黑偏执的小魔鬼身边。他或许依旧平凡、依旧怯懦,可他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倾尽所有的偏爱与守护。

而腹黑病娇的少年敛尽一身戾气与偏执,将所有温柔、所有例外、所有永恒的执念,悉数赠予这一个路明非。

暮色温柔,岁月安然,狭小的房间里盛满细碎的甜。无人知晓,魔鬼将他的神明私藏在晚风之中,以温柔为笼,以偏爱为锁,岁岁年年,永不放手。而怯懦的少年沉溺在独一份的温柔里,岁岁安然,满心依赖,从此世间万千风景,皆不及身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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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篇热度还行,第二篇怎么这么少?吓得我又绞尽脑汁更了一遍…不过现在真的不行了,已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