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世剐刑终满,邪帝逆命归来
痛。
深入神魂骨髓、轮回十世、生生不息的剧痛。
凌迟千刀,无麻无药,一刀一刀剐去皮肉、割裂经脉、碎尽筋骨。
整整十世。
十次一模一样的结局——
手无缚鸡之力,修为尽废,仙骨被拆,魔脉被封,沦为三界最卑贱的废人。
万千正道天骄手持刑刀,眼神憎恶、杀意凛然,一口一个“诛杀淫魔、为民除害”。
而那个害他落得如此下场的始作俑者,三界人人怜惜的纯白月光花——苏怜漪,就站在刑场高台之上,白衣楚楚、泪眼婆娑,柔弱无助地垂泪。
她从不出言辩解,从不阻拦行刑,只用那双无辜纯澈的眼睛,静静看着他被寸寸剐杀、血流成泥、魂飞魄散。
世人皆叹:邪帝玄烬罪孽滔天,玷污清白神女,死有余辜。
可只有玄烬自己知道,这一场千古骂名、万世酷刑,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肮脏至极的栽赃骗局。
他是纵横诸天、逆行天道、压得万仙俯首的万古邪帝,修为通天,睥睨三界,何曾看得上故作柔弱、内里淫乱的苏怜漪?
前世,是那该死的作者剧情,强行给他植入降智恋爱脑。
作者用笔操控他的神魂,篡改他的心智,让他高高在上的邪帝,沦为卑微舔狗。
只因苏怜漪几滴假泪、几句软语,便心甘情愿自废万年修为,碎魔骨、封神通、弃霸业、舍魔宫。
作者刻意写崩他的人设,只为成全伪白莲的圣洁人设,成全一众正道天骄的深情痴恋。
而真相污秽不堪,肮脏到令人作呕。
苏怜漪的守宫砂消失,从来不是他所为。
是她耐不住深闺寂寞,私下暗通胡邦,夜夜私会南风馆男妓,沉溺皮肉贪欢,自毁清白、自碎贞洁。
秽行败露在即,为保全一众奸夫性命、掩盖自己浪荡纵欲的丑事,她精心编织弥天大谎。
她向三界造谣,是邪帝玄烬强行施暴、毁她清白、辱她名节。
她知道,玄烬孤傲冷绝、从不解释、不屑辩白,是最好用、最完美的替罪羊。
三界众生愚昧盲从,正道天骄为爱疯魔,不问真假、只信美人落泪。
于是,万众讨伐,千刀万剐。
十世轮回,玄烬被困在作者改写的废物躯体里,替那个女人的淫乱罪孽,承受十世极致酷刑。
每一刀,都剐在肉身,刻在神魂。
每一世,他都眼睁睁看着苏怜漪装模作样哭泣,看着那群虚伪天骄意气风发执刀行刑,看着作者躲在剧情之外,冷漠操控一切、享受虐主快感。
恨意,积攒十世,堆叠亿万层,早已焚尽神魂、逆乱天道。
终于——
第十世,最后一刀剐落。
废碎肉身彻底消亡,世界重启光幕骤然炸开。
悬浮在虚空之上的白色剧情面板,清晰浮现作者灵魂蜷缩的虚影,那灵魂十世被困凡人躯壳,受尽酷刑,早已濒临崩溃、残破不堪。
玄烬残破的邪帝神魂屹立虚空,黑发狂舞、魔焰滔天,眼底是万古不化的寒冰与杀戾。
“你写我为爱降智、自废修为、含冤受死?”
“你逼我做三界最蠢的笑话,成全白莲虚伪盛名?”
“那十世剐刑,滋味如何?”
他抬手,催动禁忌无上神通——移魂溯洄大法。
这是他挣脱剧情枷锁、逆改世界规则的第一式。
虚空震荡,神魂颠倒。
他将那作恶篡改剧情、肆意虐杀反派的作者灵魂,彻底锁死在那具即将自废修为、等待千刀万剐的废物躯体之中。
让她永远记住,这十世凌迟之痛。
让她永世活在被自己笔下剧情虐杀的绝望里。
做完这一切,玄烬收回所有神通,神魂归位,重归自己巅峰无敌的邪帝真身。
万年修为一丝未损,通天魔力尽数归墟,魔骨铮铮、煞气盖世。
剧情枷锁、恋爱脑降智buff、强行卑微执念——尽数撕碎、彻底崩碎。
从今往后,再无被剧情操控的舔狗邪帝。
只有逆行诸天、执掌生死、善恶由心、报应必还的——玄烬。
他睁眼。
重回命运转折点。
正是原书剧情里,苏怜漪泪眼婆娑、柔声哄骗他自废修为的那一刻。
殿前清风微拂,白衣少女楚楚可怜,睫毛挂着泪珠,声音柔软得能溺死人。
“玄烬,世人都说你嗜杀成性、作恶多端,可我知道你本心不坏。若是你愿意废去魔功、弃邪归正,从今往后放下杀伐,我……我便信你,陪你一世安稳。”
前世的他,被剧情降智操控,心神动摇,甘愿为她舍弃万古修为。
可此刻。
玄烬居高临下,淡淡垂眸看着眼前演戏的白莲花。
眼底无半分爱意,只剩刺骨的嘲讽与死寂的冰冷。
他透过她纯净柔弱的皮囊,清晰看见内里肮脏糜烂的本心。
看见她昨夜刚从胡邦男妓温柔乡里抽身,看见她衣襟残留的南风脂粉气息,看见她心底算计的歹毒算盘。
想让他自废修为,替她的淫乱罪孽赴死?
好。
这一世,他陪她好好玩。
玩到她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