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

第一天下午，众人分成三组验证规则，疑点却越攒越多。

张真源和刘耀文守在手术室门口，掐着表记录灯色变化。红灯亮时，门内传来器械碰撞声，推门却纹丝不动；绿灯亮起的瞬间，门自动弹开，里面空无一人，器械台擦得发亮。

刘耀文刚踏进去半步，头顶的绿灯忽然开始频闪。马嘉祺在外面低喝一声

他刚撤身，手术室的门“哐当”一声砸上，红灯骤然亮起，里面传出指甲挠门板的刺耳声响。

刘耀文后背冒了层冷汗，“绿灯有时间窗口，三分钟一到自动切换，困在里面必死。碎纸上写的‘红灯正常运作’是纯陷阱，墙上的规则也只说了一半。”

另一边，丁程鑫和贺峻霖泡在档案室翻病例。三台“特殊手术”对应的三名死者，全是1999年纵火案的遇难者：掌骨粉碎性骨折的男学生、心脏骤停的女老师、全身重度烧伤的保安。

丁程鑫指着烧伤患者的姓名栏，

宋亚轩蹲在档案架角落，指尖碰了碰最里面的铁皮柜，忽然缩回手：

柜子锁得死严，严浩翔撬了两分钟都没动静。沈惊鸾走过来，指尖顺着锁孔摸了一圈：

试到第三组，“咔哒”一声，柜门弹开。里面只有一个蒙着黑布的托盘，掀开布，里面是三罐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断掌、发黑的心脏、碳化的下颌骨。

刘耀文皱眉，

系统毫无提示音。

马嘉祺拿起标本罐，对着光看了看：

天色擦黑时，出了意外。

沈惊鸾独自去药品间清点耗材，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力道，猛地将她往走廊推。无脸护士正站在不远处，眼看就要转身。她踉跄半步稳住身形，余光瞥见推她的散人男人，另一只手正往刘耀文胳膊上勾——他想同时推两个人过去当诱饵。

沈惊鸾没作声，反而像是慌不择路往感染区跑。男人紧追不舍，却没注意到她脚步精准避开了地上的黄色警戒线。她反手将废弃医疗箱砸在男人脚边，对方收势不住，径直摔进了异化黏液里，惨叫声瞬间响彻走廊。

等张真源闻声赶来时，只看见男人在黏液里挣扎异化的模样。他眉头紧锁，刚要开口指责，沈惊鸾先抬了抬下巴：

刘耀文愣了愣，回想刚才的触感，对方的指尖确实勾到了他的袖口。

张真源喉结动了动，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夜色彻底笼罩医学院时，八人围在医生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三套规则、三份标本、三份涂改过的病例。所有线索都指向1999年的纵火案，可每一条线索都像被人动过手脚，真真假假缠成一团。

贺峻霖翻着档案，忽然指着一页纸愣住：

窗外的走廊里，拖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比白天多了不止一倍。没人知道，这些没有脸的护士里，会不会就有那个失踪了二十多年的林晚。